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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李春城和鴻哥是何許人也?竟然能使聽到他們名字的警官都驚訝,可見他們的名頭在川都市有多么響亮,顯而易見這兩個人都不是普通的人物,而實際上,他們倆在川都市可都是大人物。
這李春城是川都市負責拆遷征地的副市長,人稱“李拆城”,是個炙手可熱的實權人士,在川都市的官場上,還真沒有幾個人敢于得罪他,幾乎人人都爭拍他的馬屁,好得到便宜的地皮,至于這鴻哥則是川都市黑白兩道有名的大哥,鴻哥原名叫陳鴻,是川都市東城區負責治安管理的刑警隊長,他在川都市的黑白兩道都很有人緣和影響力,可以說陳鴻跺跺腳,東城都要抖三抖。
這警官一聽到肥頭大耳城管的話后,立刻愣了片刻,隨即他馬上對周圍的圍觀人群大聲喊道:“大家都散了,都散了,事件相關責任人跟我們回警局去處理。”
說完,他做手勢讓肥頭大耳的城管上警車去,周圍的圍觀人群一看到這,立馬發出了陣陣噓聲,顯得有些騷亂不安。
“就是要去警局,也要先把傷者送到醫院去才行呀。”人群中馬上有不同的聲音響起。
“你們想干啥子?想造反嗎?馬上散去,否則以擾亂社會治安罪論處!”警官發出威脅,大聲吼道。
“警察和城管都是一家的,說那么多有啥子用吆。”人群中有人起起哄來。
“是吆,他們就知道欺負小老百姓。”
“大家不要和他們善罷甘休,今天他們不解決,不把老人家送到醫院去,大家都攔起,不要讓他們走。”
人群中不斷有人附和道,一時之間,圍觀的人們頓時群情激奮了起來,大有不把受傷的老人送到醫院去,就誓不罷休的勁頭。
這位警官一看勢頭不對勁,就馬上掏出手機撥打電話,講完電話之后,他就一副你們等著瞧的樣子,冷冷的看著周圍的人群,一臉的鄙視,好像是在說:“你們這些屁民們,在強權面前就是個屁,什么他媽的都不是,**什么**”。
不多一會兒,就又有一大片警笛聲從遠處向這里傳來,沒多久就到了跟前,一看,原來是大批武警乘卡車到來了。
這些武警頭戴鋼盔,身穿防彈背心,一到就跳下卡車來,然后拿出棍棒和盾牌,接著就開始驅趕周圍圍觀的人群,若稍有反抗就棍棒相加,拳腳伺候。一時之間是人群大亂,呼天喊地,狼奔豕突,不時有人被打得頭破血流,狼狽逃竄,一會兒功夫就將圍觀的人群驅趕得四處逃走了,末了還將幾個人抓上了警車。
可憐的賣水果的老人家,這時就被人撂到了一邊,無人理睬了。王兵嘆了一口氣,走過去給老人家塞了一千元錢,吩咐他們趕快到醫院去救治,否則傷口感染了,就不好辦了,老兩口忙不迭口的連連向王兵感謝,直呼今天遇到好人了。
經過這么一搞,幾個人都沒有吃飯的胃口了,大家坐在車子上一時都沉默了起來。
“現在這個社會,老百姓的日子難過呀!就是老老實實的做個小生意,想賺點錢自己養活自己,也要這個管,那個管,交這個稅,那個費,難呀!”老張搖搖頭感慨地說道。
“是呀,你看幾年前,房子才兩三千元一平方米,現在都七八千了,好的要一萬多一平方米,普通人幾個買得起?”另一個人附和道。
“錢都被那些貪官賺起走了,都用來炒樓,所以樓價才會這么高。”
“那有啥子辦法呦,我們小老百姓只要能過好自己的小日子,那就可以了。”
一時間,幾個人七嘴八舌地抒發起感嘆來了,言語中都是對社會現實的不滿和無可奈何。
王兵沒有參與他們的議論,因為艱難困苦,他經歷的太多了,在這里做一些無病呻吟、如喪考妣似的議論,發泄一下牢騷,根本沒有任何實際意義,那些強權連根毫毛都不會掉一根,別人連鳥都不會鳥你,只有讓壞人血債血償,遭受慘烈的厄運,才能遏制住他們的囂張氣焰,否則一切都是空談。
有一位偉人曾經說過一句至理名言:哪里有壓迫,哪里就有反抗,所以對待強權,人們只能迎頭痛擊,而決不能妥協,須知民主和自由不是自己從天上掉下來的,而是需要有人去流血抗爭,才有可能到來的,如果想靠別人發善心,良心發現,那么就是一萬年都不可能到來。
以前王兵沒有報復的實力,或許也會像他們那樣,只能在口頭上發泄發泄,過過干癮,但是現在,王兵有實力讓那幾個欺壓人民的敗類,嘗到終身難忘的慘痛教訓。
“我王兵不是什么救世主,也沒有普濟天下的能力,但是我可以為這世上善良的人們盡一點綿薄之力。”王兵心中下定決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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