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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一個月里,鐘文釗都沒有去過海南,卓紫潤并沒有去煩他,而是他自己一是擔(dān)心卓紫潤會跟蹤她,二是他直覺感覺已經(jīng)有人在跟蹤他。雖然他并沒有看到過對方的一點蛛絲馬跡,許是自己心虛,許是真的是第六感覺。再加上元澤很反對他的做法,一直跟他講那樣可能會真的坐牢,他有些擔(dān)心元澤也會阻止他,總之他自己開始越來越謹(jǐn)慎。
一個月的時間已經(jīng)可以做太多的事情,他的價格戰(zhàn)也持續(xù)了一個多月,但歐以軒卻并沒有任何動作,依舊維持著原價,甚至還有心情去拜訪那些經(jīng)銷商,并沒有因為高溪月的事情而受到任何的影響。
他不解,只能繼續(xù)實施著自己的方法。原材料方面他的低價確實拉籠了一部分客戶,但朵云的大經(jīng)銷商依舊還是信賴著朵云,他已經(jīng)去談了好幾次,給出了最高的利潤,卻依舊沒有說服對方。他忘了一點,商人是唯利是圖,但是商人也有自己的原則,他們更喜歡跟磊落的人和有長遠(yuǎn)眼光的人一起合作。
囤積的原材料消化掉一部分,使得他的運轉(zhuǎn)資金充裕了些,他開始在成品上做文章。他從國外引進了些香水,開始大量的放到市場上,廣告宣傳的力度自是更加的強大起來。
不僅電視、網(wǎng)絡(luò),連街面上的大屏廣告,甚至是公交車的車身廣告都不放過,一時間,城市里似乎全是思青的新品廣告。
如此的宣傳,聽的多了自然就會去想試試看,而思青的這批新品又是出自國外,芬芳濃郁的味道很受一些消費者的喜歡。
朵云和黃氏集團因此都受到了一定的影響,尤其是黃氏,近一年來沒有任何新品,而在入駐LK時又?jǐn)〗o了思青,可以說這一年來被思青公司打擊的很是嚴(yán)重。
好在根深葉厚,而黃依蘭也選擇改變了策略,不再做正面競爭,而是將主力放在了其他的香品和精油上,黃氏雖然在香水市場上成績不佳,卻在其他上贏得了市場。所以黃氏雖受到影響,卻并未在意。
而朵云則在更緊張的研發(fā)著新品,歐以軒更是不停地穩(wěn)固著原材料的經(jīng)銷商,一方面加緊著新品的研發(fā)力度。他不想從國外引進新品,朵云一直都做的國產(chǎn)品牌,到他手里他依舊想保持住這個傳統(tǒng)。朵云就是國人的朵云!
在海南的高溪月和高爍青這一個月來沒有鐘文釗的打擾,過的很是放松,兩人每天都在那間單獨收拾出來做實驗的屋子里忙綠著。
高溪月聞不到味道,只是憑著自己的感覺一點一點的添加配比著那些成千上百的香料,然后高爍青會充當(dāng)她的鼻子,告訴她那是怎么的一種味道。她根據(jù)高爍青的描述再進行調(diào)整配比。
高爍青則每天都會將多種的草藥混入香料中,然后每天晚上都會讓高溪月嗅十幾分鐘,其實他自己也不知道有用沒用,他就是想讓姐姐試試,萬一真的好了呢?
鐘文釗沒有去海南,卻會不時的跟那里通話,問問那里缺什么了,關(guān)心著高溪月的生活。
夜深人靜時,他會拿出那兩本結(jié)婚證,慢慢地翻看著。他沒有把這件事告訴高溪月,他本想是親手把這個證給到她手里的,可是那天卓紫潤將他的計劃打亂了,而且他總覺得有人在跟蹤他,他不得不放棄了去海南的計劃。
他輕輕撫摸著證件的照片,心里沒有了剛剛拿到它時的激動,現(xiàn)在心里甚至還有些失落,“假的就是假的,哪怕這個證是真的,它也是假的!”他在心里嘆息道。
天氣越來越暖和起來,萬物復(fù)蘇,而各個工地上又開始了新的工作,工人也漸漸的多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