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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幫?”薇恩冷冷一笑,抱著胳膊斜靠著大辦公桌,兩條修長的腿交疊著支在地上,腳尖輕輕晃動著。“這個幫用的真是巧妙,誰從我們的貿易中得到最多,是我們嗎,還是你?拜爾斯,你以為我是可利斯安那個糊涂蛋嗎?”
盡管對方始終和顏悅色,拜爾斯卻已是滿頭大汗,面對這個喜怒無常的女人拜爾斯可是一點辦法都沒有。家中的十幾個女人他稍稍勾一勾手指,一個個便能立刻脫光衣服爬過來服侍自己,可面前這位,老實說其真正身份拜爾斯都不知道,只知道面前這位可是那位可利斯安都不敢太過招惹的家伙。
一個大勢力竟然用女人做事,還做到了這樣的地位,最初聽到時拜爾斯只覺得可笑,諷刺對方不過是靠著張開大腿換來的可笑權力。可接下來幾個月的每一次接觸幾乎都打著拜爾斯的臉。這個女人表現出了她常人無法比擬的精明,在可利斯安那里賺的來不及數錢的拜爾斯,面對薇恩時卻是丟盔棄甲,屢次賠錢。
“哈,哈哈。”冷汗從額頭冒出,盡管身處自己的公館,只要一聲令下,便會有十幾個打手沖出來。但拜爾斯在這個女人面前卻絲毫感覺不到一絲安全感,面前那無比美麗的女人如同一朵致命的薔薇,肆意的展示著自己的美麗與優秀,可要是自己膽敢觸碰她一下,膽敢惹怒她一下,那等待自己的就不好說了,至少到時候不用再擔心砂之國的麻煩了……
“這,這也是雙贏啊,你說是不是。”他拿出帕巾擦去額頭的冷汗,怔怔的說著。
薇恩目光冷漠的看著面前這個不敢正眼看著自己的男人,輕哼了一聲:“那都是以前了,現在,形勢不一樣了。”她從隨身攜帶的包中取出一疊紙,遞了過去。
拜爾斯連忙恭敬的接過,打開一看,最開始幾張上記錄的都是尋常的貨品,大半年的貿易往來中拜爾斯也沒少賣出過這些貨品,但翻到最后幾張,拜爾斯的眼睛也直了。“這……這些都是軍需品,外界不出售的。”尤其是其中一部分礦石,始終是作為國有資產,民間幾乎沒有流動,而這一次對方的清單中這些東西一個個都有,要的量也是大的嚇人。
“你不是有關系嗎,搬空國庫,敢不敢?”
額頭的冷汗這次再也止不住了,拜爾斯只覺手腳冰冷,明明是六月,卻如同置身冰窖之中。“這可是抄家滅族的事,你……我……”他哆嗦著,想要拒絕,可看著面前女人那不容拒絕的目光,他知道這一次要賭一把了。
“你也不是第一次干,如果我將消息傳出去,你認為國王的憲兵會多久才到你這里。”
拜爾斯低著頭,用顫抖的雙手給自己點上煙斗,抽了兩口才多少恢復些冷靜,他一咬牙做好了決定。“好,我就干那么一次……不過這事情非同尋常,國庫重地布置的皇宮衛隊可不是魚腩,我需要你們的幫助。”
“這是自然,這次行動我們會派出大量人員和石像鬼,你需要做的是把事情的影響壓的最低,至少不要讓人過早的知道這一切是我們做的。還有把所有物資的存放地點都搞清楚,我們不想花費過多的人力時間在這上面。”
“那不妨……等到城破的那天再動手,可……”拜爾斯很清楚城破那天的混亂將讓所有的事情都無從查起,可一想到要在這愈發緊張的王都待到破城那一天,他的小腿肚子便有些抽搐,面對那些恐怖的黑尸時他尤可以從容指揮,可如今想著家中豪宅中那十幾個美艷的妻子,那三個即將降生的孩子,以及手下數百名手下的安危,他再也做不到昔日的從容。
“那天是最好的時機,我們的計劃也是這樣算的,不過需要你的幫助,如果你不愿意,大不了我們直接明著來就好,到時候也不怕他們能追上我們。”薇恩的話聽著好似是在簡單的說明,不過其中意味拜爾斯卻不可能聽不明白。
諾登霍姆,關于這座城市的一切都在拜爾斯的打聽中,如果說在王都誰是最了解諾登霍姆的人類,那只會是他拜爾斯。這個神秘的地方擁有著常人無法想象中的一切,如果說此刻要想在這緊張的氣氛中還保持一方樂土的只會是諾登霍姆。
拜爾斯沒有猶豫,咬牙答應道:“薇恩小姐誤會了,關于這次行動我自然是百分百愿意幫助,只是還希望薇恩小姐能夠安排一下我們的人員撤退,你也知道……我手下可是有不少人的。”
薇恩冷淡的看著面前的胖男人,輕蔑的哼了一聲:“你倒還算是知道點情義,沒打算將他們都丟下,要是對他們不管不顧,你在我這里的分數將會更加低。”
“這,這是當然……”拜爾斯擦了擦汗,“那關于我的家人去往諾登霍姆的事,薇恩小姐可以答應嗎?”
“自然可以。”薇恩換了一個姿勢,語氣輕松的答道。這個答案讓拜爾斯松了一口氣,臉上立刻露出了微笑。
“你的家屬以及你手下的家屬都可以被送去諾登霍姆,不過事先聲明,到了諾登霍姆你的人會被打散,你別想著再像原先一樣,手下控制著這么多人。”
“這個……”稍一思索,拜爾斯便點了點頭,他不是蠢人,自然知道擁有這樣的勢力會讓人多么的注意,同時心中也是感慨這位薇恩小姐看上去冷冰冰的,說話做事的方式倒是夠直接,如果換做一個陰狠的,沒有事先說清楚,那到時候眷戀權力的自己能否將人員散去還是個問題,要真是等到事情發酵,惹出了麻煩,諾登霍姆的上層完全可以用這個理由直接奪去自己的一切,到了那時連這條命說不定也沒法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