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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干什么?”想到剛才差點被這個男人掐死,姜曉曉緊張的后退。他不是要跟過來殺了她吧?
“你就準備這樣出門嗎?”左冷勛上下掃了一眼姜曉曉的衣服,水漬還沒干透,正緊緊的貼在身上,嬌好的身材暴露無遺。尤其在這樣的晚上,看得人血脈噴張。
“這好像也是拜你所賜吧?用不著你假好心。”姜曉曉低頭看看自己的衣服,抬頭冷漠的看了一眼左冷勛,邁步走向包房門口。
經過左冷勛身邊時,卻被左冷勛拽住了手腕。
“下次,我保證不會像今天這樣好說話!”
姜曉曉心里一顫,轉瞬又恢復平靜,側頭假裝甜甜的笑。
“先生,好像我們從來都不認識。如果你能高抬貴手,那么以后我們也不會再有交集的。另外,”姜曉曉突然湊近了左冷勛,聞到了那股好聞沉香味,“我想提醒一句,無論你有多厲害,殺人是犯法的!”
姜曉曉的靠近讓左冷勛身子一僵,本能的出手攬向她的腰,將她重重壓向自己。
“不,女人,你錯了,我不會殺你,我只會上你!既然你不怕給顧傾城戴綠帽子,我就更不怕了。”
“是嗎,你試試看!”姜曉曉媚笑著,抬起一條腿蹭向左冷勛修長緊實的大腿內側,然后輕輕的彎起來,再輕輕的往上一頂。
頓時,左冷勛的臉色變了,表情僵硬的盯著姜曉曉頭也不回的走出包房。
這一刻,左冷勛開始后悔,為什么剛才不掐死她,為什么他要鬼使神差的跟著進了這個包房。他們本不該有交集,他在糾結什么!
夜晚的涼風吹來,打透了剛才被水澆濕的衣服,,讓姜曉曉頭腦變得清醒。她沒有打車,深一腳淺一腳的往回走。
真是活生生的人生狗血劇,說好的再也不見,竟然又見了。而且不但見了,還差點玩了命,原來從來沒有最狗血,只有更狗血。
呵呵,難道只是因為她一時沖動扔了錢給他,他就報復的如此心狠手辣?那么,剛才她踢了他,以后又會是什么樣的局面在等著她?
突然的,姜曉曉覺得曾經感激他出手相助是多么傻的一件事,如果不感激,就不會被他處處牽著走,就不會陷入現在的漩渦里。她活了快三十年,冷漠學得會,卻沒學會心狠。
回到家已經凌晨兩點多,按了門鈴,心里有點抱歉,這個時候還讓傭人起來開門。
走進來,門口站著的卻是顧傾城。
“傾城?你怎么回來了?”姜曉曉感到很意外,她記得在門口時看過了,并沒有顧傾城的車。
“去哪了,怎么這個樣子回來了。”顧傾城看到有些狼狽的姜曉曉,挑了下眉問道。當然,姜曉曉脖子上的印痕也沒逃過他的眼睛。不等姜曉曉有所解釋,一把將她拉了過來,挑起她的下巴,涼涼問道:“你脖子上是怎么回事?”
“沒什么。不小心……”
“不小心?哪個男人掐的?說!”顧傾城緊緊的捏著姜曉曉的下巴,力道大的似乎要把它捏碎。她竟然在外面亂搞?!
“你把我弄疼了,顧傾城,你放手!”姜曉曉用力拍打著顧傾城的手,她今天真是倒霉到家,哪個男人都是這么暴力。
“說,和誰在一起了?”顧傾城的怒意已經到了頂點,一想到姜曉曉有可能給他戴上綠帽子,恨不得將她撕碎。
男人總是這樣,他可以在外面彩旗飄滿銀河系,但是家里后院里絕對不能起火,這不但是面子問題,更多的是來自男人內心的獨占欲,這種獸性的欲望是與生俱來的。
呵呵,真是中了邪了!
顧傾城,如果你那么在乎我,為什么不回來都不打一個電話給我,害得我去機場等了半天?如果你真的在乎我,為什么我追尾了你一個電話都沒來過?如果你真的在乎我,我又怎么會遇到左冷勛,讓他占盡便宜又被羞辱得體無完膚?姜曉曉倔強的回瞪著顧傾城,她大半夜這樣回來了,得到的不是溫暖安慰,而是粗暴的對峙。
但是姜曉曉只選擇了沉默,她不想吵那些沒意義的架。她可以去和不相干的男人去爭個高低,但是眼前的男人是她在乎的人,她愿意放低。
“你是在對我不滿嗎?”顧傾城目光悠深的打量著姜曉曉,“再說一次,你只要當好顧家少奶奶,不要給我惹麻煩,其他的事都不用你操心。現在我想知道,你今晚到底和誰在一起干了什么?”
“我是和左馨云他們在一起的。你真的怕我在外面有男人嗎?那么就請你常回家!不要總把我當成一個擺設!”姜曉曉掙開顧傾城的手,轉身上樓。
看到姜曉曉真的生氣了,顧傾城突然覺得這個架吵的實在沒意思。姜曉曉又怎么會在外面有男人?他們是一起長大的,她什么性格他再了解不過。
“好了,別生氣了。我相信你。”顧傾城追上來,在后面抱住了姜曉曉。
“我累了,想洗個澡睡覺。”姜曉曉說道,對于顧傾城的突然擁抱她有些不習慣,拉下顧傾城的手走進了衛生間。
出來的時候,顧傾城已經躺在床上看樣子是睡著了。姜曉曉有一點遲疑,走到床邊,拉開被子輕輕滑了進去,背對著顧傾城悄悄躺下。
床那邊的男人始終沒有動靜,姜曉曉身子僵持了一會兒也漸漸放松了下去,進入夢鄉。
聽到身后女人熟悉的呼吸聲,暗夜里男人的眼睛緩緩睜開。
他有多久沒碰過她了?很久!久到他不記得上次是哪天,但是這個女人竟然淡定的就這樣睡過去了!
一覺醒來,已經第二天下午了,顧傾城早已不在。下樓用餐時,傭人告訴她,少爺說下周六晚上有一個活動,讓她準備好禮服。姜曉曉點頭嗯了一聲。
昨晚還說其他的事不用她操心,下周六的活動又是怎么回事?
最近一年顧傾城都不曾帶她出席過任何活動,為什么這一次突然要她出席。
吃完飯,接到劉桐的電話。當然是追問昨晚的事情。姜曉曉把經過說了一遍,當然略過了左冷勛一節。
然后突然的,她又想起了一個至關重要的問題,他果然姓左,她十分肯定那些人叫他“左少”!
那么,她只能祈禱他是他,左馨云是左馨云,他們根本就不認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