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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笑夢身子被林非凡抱住，身子一軟，幾乎癱在地上。

“對不起，靈兒。”

柳笑夢身軀一震，四肢像死尸一樣堅硬，腦海猶如千萬雷霆劈落，甚至她能聽見她心碎裂的聲音。

靈兒？

這就是他心中如今最重要的女人？

為什么？

“殺！”

毫無征兆，林非凡突然暴起，手中驀然多出一支血色長矛，向后跳出的同時，手中長矛猛然刺出。

“噗！”的一聲，刺入血肉。

血，從肌膚流出，染紅潔白的衣裳。

盡管疼痛，也沒有此時的心痛。

他心里如今想的不是她，而是另外一個女人。

林非凡臉色猙獰，甚至連眼睛都變得血紅，似乎是看著這一聲最大的仇人，喉嚨里擠出仇恨的話語：“是你殺了她！”

柳笑夢流著眼淚，無力的問道：“我殺了誰？”

林非凡狠狠的說道：“靈兒，我的妻子！”

妻子？

她是你的妻子？

“那我是誰？”柳笑夢凄慘的問道。

“仇人，你是殺我妻子的仇人，此仇不共戴天！”林非凡怒吼。

“不，我不是你的仇人！”柳笑夢無力的辯解著。

林非凡說道：“我親眼所見，你殺我我的妻子。”

柳笑夢搖頭問道：“你親眼所見？”

“對。”林非凡堅定的回答，“所以你該死！”

血，一片一片滴落，怎樣的疼痛能夠掩飾住內心的疼痛，柳笑夢不知道林非凡經歷過什么，也不知道他在面對什么，但從沒有這一刻使她如此心痛。

柳笑夢仍舊不死心，咬牙問道：“那你為何而來？”

林非凡堅定的答道：“報仇！”

“你要殺我？”

“是！”

柳笑夢慘笑一聲，忽然眼神堅定的看著林非凡，實際上以林非凡如今的實力，就算用盡全力也傷不了柳笑夢分毫，但如今卻真正的傷了。

“我要聽你清醒的回答！”

說完，柳笑夢雙手捏訣，向前一推，林非凡身體一怔，吐出一口鮮血，清醒過來，在林非凡清醒的瞬間，柳笑夢手一揮，止住傷口，一件偌大的長袍出現在身上，就連地上的血液也消失的無影無蹤，只是空氣中淡淡的血腥氣，讓剛才的一切顯得真實。

林非凡突然清醒過來，頭疼的像是要裂開一樣，眼前，柳笑夢依舊脫塵出俗的坐在那里，測試水晶已經消失不見，銳利的目光，使林非凡感覺到巨大的壓迫。

柳笑夢冷聲問道：“你為何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