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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河海,世界上最大的海洋,也是唯一的海洋,據說這片海只有四個出入口,被世界上四個強大的國家或者盟國占據,除了這四個出口,其他的地方都是陡峭的山崖,其中一個出口就被當今世界上最強大的國家“秦國”所占據,秦國很大,幾乎占據山河海四分之一的海岸,其中就包括山河海岸上最大的山脈“山河山”,山河山上有山河海的最大的支流“山河”,河水雄壯磅礴,河邊奇山峻嶺,怪石林立,景色更是美輪美奐。
山河入海口不遠的地方有一處頗為出名,叫做海角天涯,這里有著神仙眷侶的傳說,據說來到這里祈愿的男女都會得到好姻緣。
天涯海角附近,有一個古樸的小山村叫“方家村”,說是方家村,這里二三十家住戶卻只有一家姓方的,被村里人世代推舉為村長的人也都是出自方家。方家村不知道落根在這里,據說這里本來沒有村落的,方家祖上行商至此,見此地奇雄壯闊,想到自己行商數載也心生倦意,便扎根于此,后來幾經變換,遷徙這里的住戶越來越多,直至到二十八家才穩定下來,說來也奇怪,這方家村千百年來始終是二十八家,即使最多的時候也沒有超過三十家過。
來天涯海角的人都會在方家村落腳,除了方家村,天涯海角附近千里沒有其他村落,雖然繁華,方家村始終保持著古樸的村貌,外來的繁華與喧鬧像是天空的風一般,只是從方家村輕拂而過。
這一日,繁華落盡,黑暗漸漸從山的另一頭升起,方家村一天的繁忙過去了,山村漸漸歸于平靜,來天涯海角許愿的人吃完晚飯后離開的離開,住下的也準備閉戶睡覺。
將近午夜,原本晴朗的夜空變得陰沉沉的,就連睡夢中的人也感覺到一股壓抑,讓所有人都覺得難受,好在所有人都在睡夢中,沒有醒來,也許他們原本的意識里對這樣的狀況毫不在意,又似乎被人刻意控制。黑云聚集,憑空而現,壓抑的不單單是天空的黑云,就連本該寧靜的山河海也漸漸起了波濤。“你是什么人?”一聲厲喝打破了原有的寧靜,帶有幾分怒意,卻是出自一個衣著華麗之人,此人的年齡看上去不是很大,眉目間甚至還帶著幾分年輕氣盛的朝氣,一縷鮮血從額頭劃過俊美的臉頰,此時他停在山河海上方,抬頭望著空曠的天空。沒有人回答他,可是他卻十分堅定那里一定有人在,這個人從三天前開始就一直追在他身后,每時每刻都給他帶來一股危機,死亡的危機。從一發現,他就開始逃,三天三夜,沒有停息一刻,如今他已經精疲力竭,逃無可逃。
“林寒,你怎么不逃了?”天空中驀然傳出一句話,猶如晴天霹靂一般出現。林寒神情一頓,定眼看著面前的虛空,話音一落,從空中走出一位白衣男子,白衣男子盡管站在那里卻似乎與天地融為一體,漂浮不定,更加讓林寒恐懼的是他無論如何也不能夠鎖定眼前的男子,林寒深吸一口氣,問道:“你是誰?”林寒強自鎮定,他知道現在的自己只能夠保持冷靜,只有完全冷靜下來,才能夠找機會活下來,他并不會天真的以為對方追了他三天三夜會輕易的放他離開。
白衣男子打量著林寒,越看似乎越滿意,竟然忍不住點了點頭,當感受到林寒的懼意之后,白衣男子沒有回答林寒的問話,而是平靜的問道:“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自我一出現開始你轉身就逃,一直逃了三天三夜,我也追了三天三夜,以你的功力就是再逃上十天半個月也沒問題,你在此停下,告訴我你為什么不逃了?”
林寒聽罷,搖頭一笑,看著白衣男子說道:“逃無可逃,我為何還要逃,況且像這種貓捉老鼠一樣的游戲,我就是死也不再陪你玩下去,但是即使是死我也要試一試,殺了你!”白衣男子一愣,好奇的看著也不知道哪里來的勇氣的林寒,玩味的問道:“你可知道我是誰?”林寒搖頭回答:“我不知道。”白衣男子眉頭微皺,說道:“你不知道你還敢揚言殺我?”林寒盯著白衣男子,堅定的說:“知道如何不知道又如何。”白衣男子突然笑道:“好,果然有這股銳氣,但是這股銳氣反而會讓你以后踏入無邊的地獄般的深淵,也是成就你如今不凡身份的重要所在,可是今天這給你帶來一切的銳氣幫不了你,同時你也殺不了我。這個世界沒有人能夠殺死我。”林寒咬牙說道:“我能!”白衣男子有些厭惡的看著林寒,問道:“你可知道我是誰?”
林寒盯著眼前的白衣男子,這樣的話白衣男子已經說了兩遍,就如白衣男子所說的一樣,事到如今,即便是面對生死危機林寒也不知道對方是誰,如此高深的實力,就連他自己這樣在整個世界都頂級的存在,在白衣男子面前都有一種螻蟻的感覺,林寒有一種不好的感覺,他感覺到對方的強大,強大到只要對方愿意,一根指頭就能夠捻死他。
他不回答,他覺得對方一定會回答,他等著對方的回答。
果然,白衣男子接著說道:“林寒即使你成了這一方世界最強的人也依然奈何不了我,沒有人能夠殺死我,而我卻可以輕易的殺死任何人,因為我是神。”
“神!”林寒驚訝的看著白衣男子,林寒雖然年少輕狂,在一些事上卻極為清明,此時白衣男子說自己是神,他絲毫不懷疑,反而心中更加確定。
“對,這個世界上唯一的神,”白衣男子打量著林寒,認真的說道,“所以我很寂寞,寂寞了殺人的時候就想先玩弄一番,這樣才有意思,你不覺得奇怪嗎?”
聽完這句話,林寒心頭冒出一股寒氣,這股寒氣遠比死亡更讓人恐懼,可是卻說不出原由,只能問道:“不過是一個寂寞的發瘋的神的一場游戲而已,有什么奇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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