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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秦飛正一臉壞笑地看著她,甚至,故意又舔了舔他的嘴唇!
上面,沾滿了暈開了的鮮艷口紅。
甘陶然簡直想將他當場生吞了。
除了吻那個七歲男孩,這是她第二次親別人的嘴!
嚴格意義上,這是她的初吻!而她的初吻,就給了這個贏了她,又當中打她臀部羞辱她的男人!
她甚至還不知道他的名字。
真夠冤的。
甘陶然臉上一副要殺人的表情,但雙手仍舊勾著秦飛的脖子。
“我衣服領口剛才被你扯裂開了,你現在就這個姿勢抱我到后面去,你要是敢松手,老娘今天一定跟你同歸于盡!”
原來她是擔心這個。
秦飛視線往下一移,白花花一片的起伏風光盡收眼底,玉兔太過爆滿,幾乎要從裂開的衣線中不受控制地跳脫出來。
“再看,我挖了你的眼睛喂狗!”甘陶然惡狠狠道。
秦飛壞壞一笑,在她耳邊低語道,“放心吧,雖然我今天是被你強吻,但你已經算是我秦飛的人了。要是被別的男人看到這么美好的景象,豈不是便宜了別人?我不會做這么虧本的生意的。”
甘陶然咬牙又怒瞪了他一眼。
“秦飛是吧,誰是你的人,你再胡說一句,老娘非割了你的舌頭下酒不可。”
“嘖嘖,長得這么漂亮,卻總是愛說這么血腥的話。”
兩人惡言惡語,卻都是一副笑臉看著對方,惹得一眾圍觀的人幾乎要妒忌到吐血身亡。
當他們看到秦飛抱著甘陶然,而甘陶然卻一副小鳥依人的樣子,蜷縮在他臂彎時,整個酒吧里的氣氛瞬間點燃了。
這是要奔赴到真正的戰場的節奏啊!
而在所有人都處于或亢奮,或妒忌的情緒時,在酒吧的陰暗角落,坐著兩個,面色陰沉的男人。
這兩個人,一個年約四五十歲,這個時候正一言不發的喝著悶酒,另一個大約20歲左右的年紀,右手還打著石膏。
打石膏那人,他的眼睛一動不動的望著秦飛那邊,沒受傷的那只手,拳頭握得咯咯作響。
“爸,那混蛋就是秦飛,他就算化成灰我也認得!”
“別激動,兒子,老爸在這里,今天一定幫你把斷臂之仇報了!”
原來,這兩個人,就是前一陣子,在東源大酒店,被秦飛打碎手骨的張強,和他的父親張彪。
上一次被秦飛打了以后,張強住了好幾天醫院,泰南保鏢也辭職了,還從他那里要走了不菲的賠償金。
本來指望劉化鳴能幫他們出口氣,誰知道,劉化鳴那個蠢貨,非但沒有整成秦飛,自己還因為吃翔事件上了頭條,被教育局的人叫去談話好幾遍了,估計也是自身難保了。
最讓張強氣惱的,還是因為楊欣,自己是因為她才被秦飛打的,結果,那個女人,現在對他反而比以前冷淡了,整天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有一次在床上盡興的時候,還叫出秦飛的名字,氣得張強把她拳打腳踢了一頓。
他本來想聯合郭耀威,可是聽說郭耀威最近跟秦飛走得很近,于是找人跟蹤郭耀威。
今晚他收到消息,秦飛就在陶然酒塢里!于是,帶了張彪,來到這里。
“爸,你事情都準備好沒有?我今晚一定要讓秦飛這個小子,有命出來沒命回家!”張強盯著跟甘陶然抱在一起的秦飛,惡狠狠說道。
“小強,放心吧!爸已經都布置好了,敢惹我寶貝兒子的,哪一個有好下場的?!”張彪的臉上堆滿了對兒子的寵溺之色,他仰頭喝了一杯酒,一副志在必得的樣子。
此時。
秦飛在眾目睽睽之下,抱著甘陶然繞過吧臺,走到了酒吧后面的休息室,途中,秦飛還不忘在甘陶然渾圓的臀部上捏了幾下,疼得甘陶然在他懷中一縮一縮地發抖。
剛到甘陶然的休息室,甘陶然一腳就朝秦飛的襠下踢了過去。
秦飛當然不可能被她踢到,但還是捂住那里,一副裝出痛不欲生的樣子。
“我說,你跟男人這個部位有仇是不是?”秦飛眨眨眼,嬉笑道。
甘陶然滿臉通紅。
她師父教過她,男人最脆弱的地方就是這個,女人要想打敗男人,要么,就重創男人那里,要么,就讓男人那里爽,這些話,她從小開始聽,但一直做的,都是前者。
“你不會就這一招吧?”秦飛問。
如果真是這樣,那這個酒國野薔薇也弱爆了吧。
“我就只會這一招,怎樣?這一招對付大多數男人都夠了好嗎?而且,你們男人,有幾個喝得過我的?”
秦飛攤手,“事實勝于雄辯,剛才喝趴的是你。”
“有種呆在這里別動,老娘去換件衣服,我們第二場。”甘陶然好勝心被勾起,竟有些孩子脾氣。
“免了,”秦飛做出受到驚嚇的樣子,“我怕再被你強吻。”
甘陶然俏臉又紅,又是一腳往秦飛的關鍵部位踢去。
“又來!”
秦飛笑嘻嘻躲閃。
這時門忽然打開,進來一個人,秦飛直接撞到她身上。
“哎呦,然然去,你這里怎么有男人?”來人捂住心口,大吃一驚道。
秦飛聽聲音耳熟,四目相對間,兩個人都有點意外。
“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