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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無話,不愧是豪華的馬車,在路上穩穩地駛過,沒有一次震顫。緩緩駛到了鎮北公府門前,小十四才叫起休息的楊磊,兩人下車回府,各自散去。
楊磊回到竹苑,先拜見母親大人,便直接回房,倒頭便睡。進入睡夢的楊磊,并不知道自己今天有多么驚險,險些喪命。人的精神,即神識,緣于魂魄,總量有限,隨修而增,不可透支。
楊磊一進原藏廳,觀石便輕微透支了神識,之后比斗更是極限透支。若為一般人估計已經魂魄大損,輕則白癡或植物人;重則魂飛魄散當場死亡。幸虧楊磊比尋常人的一魂七魄,多了兩魂,可以一起分擔透支,才沒有傷及靈魂根本。
楊磊這一覺,睡了個昏天暗地,一直睡到了第三日傍晚,才醒了過來。睜開眼,便看到母親大人,正一臉焦急擔憂的神色,坐在床邊看著自己。
“磊兒,你終于醒了!你嚇死為娘了!”柳氏看到楊磊睜開眼睛,帶著哭腔說道。
“孩兒不過睡了一覺,娘親不必擔心!”楊磊滿頭霧水,對著母親大人說道。
“你這一覺睡了三日,教為娘如何不擔心?”柳氏淚流滿面,邊用手絹掩面,邊哀傷的
說道,“娘就你一個孩子,你那狠心的爹,整日泡在北疆軍營,不理會你們,但娘怎能不關心!”
“娘親莫哭,孩兒這不是好好的嘛!再說爹也是為了武靈國,為了我們府上,才終日不歸,孩兒理解!”楊磊看著母親暗自神傷,感動萬分,出言勸解道。
“磊兒,究竟發生了什么事?哪個水柔姬是怎么回事?又為何會昏迷三天?你昏迷時,征遠候世子來找過你,難道你們有什么恩怨?”柳氏突然想到了什么,連珠炮似的問了好幾個問題。
“沒事,孩兒就是睡了三日,可能是最近修行業太費神了。水柔姬乃小十四贈送孩兒的,至于征遠侯世子,是因為孩兒睡前在奇珍館打賭,贏了他,他是來送錢。”
“打賭?賭什么?怎么還扯上錢了?”
“娘,你就放心吧!是在小十四娘舅家玩的賭石,沒事的!孩兒有數,不會亂來的!”
“嗯,娘相信磊兒不會亂來的!錢還夠嗎,娘那還有,過會讓人送來!”
“不用,娘!孩兒不缺錢!”
“跟娘還客氣什么?娘去看看張醫師怎么還沒來?磊兒先休息一會吧!”柳氏說著,從床邊起身,向門外走去。
楊磊看著向外走去的母親,感覺心里暖暖的,父親終日軍營不歸,自己便是母親的全部。有人疼的感覺真好,楊磊異常珍視這簡單的幸福,暗下決心一定要不斷變強,不讓母親失望,守護這簡單的幸福。
待醫師來看過,楊磊身體健壯,毫無問題,母親才放心讓楊磊下床活動。問過丫鬟香玉,找到昨日賺到的兩塊血原石,將它們收好,便出門直奔竹苑小練武場。打了幾趟斗蠻拳,活動活動三日躺在床上,未舒展的筋骨。
楊磊活動開身體后,便集中精神,施展引雷術,雷電劈下,楊磊感覺渾身一陣酥麻。但手中動作未停,仍強忍不適,緩緩打著斗蠻拳。很快不適感消退,楊磊再次發動了引雷術,“咔嚓”一聲,雷電憑空而降,狠狠劈在楊磊身上。
第三道,第四道……第八道,前幾日還勉強扛過第八道閃電,如今扛過第八道還有些余力。楊磊決定嘗試第九道雷電,緩過身上麻痹感,待精神稍微回復,楊磊第九次發動了引雷術。雷電迅猛的劈下,楊磊當場倒地,渾身一股強烈的麻痹感,動彈不得。
緩了許久,楊磊才感覺麻痹感開始消退,勉強恢復行動,爬起身來。打了幾趟斗蠻拳,身上不適才徹底褪去,楊磊也緩緩停止了動作。隨后楊磊坐在地上,休息片刻,后又集中精神,鍛煉引雷術,十下,十一下,十二下,按慣例楊磊應該起身回房了,然而楊磊發現自己同樣還有余力,再次集中精神,竟施展了第十三次引雷術,心中十分奇怪。
楊磊并不知道,這不是偶然,而是由于他的莽撞,比石時精神透支,險些傷及靈魂的回報,精神容量擴大了少許,堪堪足夠多施展一次引雷術。不知情的楊磊,沒有深思,腦子里還在考慮另外一個問題,小十四送的水柔姬到底該如何安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