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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言)
你所不知的真相,
在該揭曉的時候,總會揭曉。
(正文)
2050年5月31日下午2點55分,遠離中國的海域
我慢慢地睜開了雙眼,平靜的看了看自己的手,又望向了四周―不時滲水的小船,看似消極的六人。
我,又回到了6月1日。
是的,我又回到了這里,可以再次活下去。
我松了一口氣,慶幸地笑了起來,把手放在了船邊,望著這片海。
這場景……
無邊無際的大海,連小島的一個影子竟也望不見,分明和我前幾次見的有所不同。
難道……現在的我們還在大海中央?
我一把抓住了旁邊的阿瑟,焦急地向她問道:“阿瑟,阿瑟,現在是幾號?”
她驚愕地望著我的臉,呆愣了兩秒,隨后吞吐的說出:“今天……應該是5月31日。”
“5月31日?”
我的腦子一陣轟鳴,我的認知開始崩壞。
之前每次輪回的時間,明明都是6月1日,可為什么這次時間卻和以往不同,往前推移?
這次的我早死了幾個小時……
難道說往前回撥的時間并不是以6月1日為固定的開始時間,而是固定的是那個時間區間?
為了證實我的懷疑,我推了推一旁的阿瑟,悄悄向她問道:“阿瑟,我問你,你記得上個世界的事嗎?”
“上個世界的事?你……在說什么?”她一臉茫然地看著我,看上去并不像是裝的。
她……不知道。
她……并不是阿瑟,那個和我一起經歷了幾個世界的阿瑟。
如果我推斷的沒錯的話,上個世界的阿瑟和上個世界的小雨,此時應該還在我做的那艘船上,現在還沒死,所以我眼前的阿瑟只是這個世界的阿瑟,而同樣在這艘船上的小雨也應該是這個世界的小雨。
想到這里,我不禁將雙手都擱置在了船板上,大聲笑了出來。
太好了,她們兩個還沒死,死的只是我。
我,停了下來,抬頭望著那熱辣的太陽,它明明是如此刺眼,可不知為何我卻只覺得它溫柔。
我再次望了望四周,看向了這個世界阿瑟的臉,她疑惑地盯著我的臉,嘴唇顫動,感覺想要問些什么,但又吞吐了回去。
我皺起了眉頭,
不,就算是這個世界的阿瑟和小雨,我又怎么能眼睜睜地看著她們去死。
我要救她們,也要救我自己。
既然時間讓我早了幾個小時,那就代表一切還是未知,一切都有可能。
現在的他們都還沒有發現那座島,如果現在改變航向的話,也許就能夠避免接下去的災難。
想到這里,我突然站了起來,用力扳下了船邊的一塊木板,拼命地向左邊推進。
他們一個個的面如死灰,絲毫沒有半點生氣,根本不曾看我,也自然不會去管我的所作所為。
我握住了木板拼命地劃,拼命地劃,努力地試圖去扭轉這艘小船的方向,將它領向另一條軌跡。
但那無窮無盡的海就像那如來佛祖一般,用著那一波一波的浪將我困在了五指山,動彈不得,任憑它宰。它依舊如之前一樣用它的蠻力將小船往前推進,不聽我的呼喚,也不由我的抵抗,將它送向了那充滿死亡的遠方,也將我送向了那一切噩夢的開端。
2050年6月1日
我,倒在了船上精疲力竭,再也無法動彈。我平躺著看著蔚藍的天,海鷗在那兒回旋,太陽灼著我的眼。
“夏亞,你快看!前面居然有座小島!”
阿瑟和前兩個世界一樣,興奮地站了起來,指著那個地方。然而此時的我卻無力圍觀,只覺全身癱軟,心中一陣絕望。
后面的情節和之前一樣,他們發現了那座無人島,一個個如餓狼一樣從小船上跳了下來,撲到了那座島上。
只是不一樣的是,下了船的阿瑟,她突然變得呆然。她站在了海岸邊緊閉上了眼,兩行淚從臉頰而下。
“夏亞,我又回來了。”
她低著頭,看似十分低落。
我知道是她回來了,也知道她還是死了。我輕輕地拍了拍她的肩,對她溫柔地說了一句:“歡迎回來。”
她點了點頭,把頭靠在了我的肩上。
小雨探出腦袋,也望向了我,她同樣聲音哽咽,禁不住“嗚嗚”了起來。
我抱住了她們兩人,偷偷地哭泣。
她們還是死了,死在了上個世界,又回到了這里。
雖然我并不明白沒有被針筒刺穿過心臟的她們,為什么也能跟著穿越過來?阿瑟自是不用說,本來就是個謎,可是竟然連小雨也清晰地帶著上個世界的記憶,站在了我的面前,這確實不可思議。
也許是我錯了,是我的直覺錯了,能夠導致穿越的并不是那個針筒。
可是,我卻也并想不出除了它之外還有什么能導致我們的穿越,能讓我們不停地輪回。
不過雖然這一切我并不明白,但通過與她們的交談我卻清楚地知道了一件事――那就是輪回的時間,是正正好好的一個月。這一個月并不是指從6月1日到6月30日的凌晨,而是以這段區間為范圍進行往前推移。因為她們也是在這個時間點死的,死在了海浪之中,所以我才得以確定。
望著其他人的背影,我們三人很快便達成了一致,單獨組成了一組,往南邊而去。而剩下的人,則走了那條我們曾經走過的那條老路,往北邊探尋。
2050年6月1日下午1點30分
由于對這座島嶼的熟悉,我們三人順利地避開了一切的危害因素,到達了小木屋。
而其他的人還沒有到來。
我站在門口,看著門外,這些場景我早已司空見慣,可對于他們而言卻是嶄新的地方,嶄新的一天。
迷之森林的毒蜂攻擊、掉落的石路……他們還要經歷一遍我們曾經的經歷,是不是能夠平安歸來,也就看他們的造化了。
知了在我耳邊鳴叫,太陽刺痛了我的眼睛。
我并不是冷酷無情,也并不樂見人的死傷。只是這個島,這些人,太過兇險,我看不清他們面具背后的真實,也看不清那一切的真相。我唯一能看清的只有我身邊的這兩個女人,雖然有些事她們也瞞了我,但她們卻是真切地陪了我歷經了幾個世界,如今站在了我的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