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夢雪2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前言)
廣闊的宇宙,無盡的你,無盡的我。
時間的永恒,分隔的你,分隔的她。
(正文)
2050年6月2日下午16點54分
我愁思著坐在圓木桌前望著墻上的時鐘。
“夏亞,你在想什么呢?滿臉憂愁的。”阿瑟坐到了我的旁邊,將一個野橘放在了我的面前。
“給。我在外面摘的。”
我仔細地盯著眼前的野橘,心中想到:又是這個野橘,之前周秋賢就因為這個橘子,結果大半個月硬是沒給我好臉色看,這次我可不能再犯相同的錯誤。
“阿瑟,這個橘子呢~待會自會有人來吃的,而且是只大饞豬,不信?你瞧。”我神秘地笑了一下,和阿瑟一起看著那周秋賢抓著頭慢慢地走了過來。
“哎?橘子?正好我渴了。”周秋賢拿起了桌上的野橘,拔掉了皮,一口吞了下去。
“她……她……她真的吃了?!”阿瑟吃驚地望著我的臉,隨后偷偷笑道:“她吃東西的樣子,還真的挺像一只大饞豬的。”
我笑而不語,得意的站了起來,哼著小曲,向自己的房間走去。
2050年晚上6月2日19點10分
我們4個人圍坐在圓木桌前,周秋賢從外面端來了烤兔肉順便擺上了幾個野橘。
我,搖了搖頭,看著周秋賢像饞貓一樣的吞著那幾個橘子,用筷子夾起了兔肉,看著戲,塞進了嘴里。
一晚上,周秋賢坐在我的旁邊,看著我與其他三人打著副撲克牌。
這次的我和之前不同,小雨會出什么牌我都早已了然于胸,自然是將她壓制了下去。
雖然這樣感覺像是作弊,可是這獲勝的成就感卻還是讓我沖昏了頭腦,一局又一局的贏了下去。
“啊~~~!又輸了。沒有想到,夏亞你竟然是打牌高手啊!”
阿瑟低著頭,一臉不甘心的樣子,嘟囔著嘴繼續說道:
“再來!我就不信我贏不過你!”
我看了看阿瑟,又看了看對面垂頭喪氣的小雨,將牌甩在了他們的面前,接受了阿瑟的挑戰。繼續開始了下一局。
就這樣我們從19點一直打到了23點,而他們也終于忍不了睡意,由吳晗開頭一個個地離開了圓木桌。
“哎,你們別走啊。”
“得了吧,你這么強,我才不想浪費體力。我先去睡了哈。”吳晗打了一個哈欠,抓了抓頭,朝樓梯走去。緊跟他的是阿瑟和小雨,他這一走她們便也如了那跟屁蟲般的走上了樓,獨留我一個人握著牌冷坐在這里。
“這贏了也是這個結局……”我高舉起了牌,撇了一眼,又輕輕放了下來。“我也不玩了。”
我慢慢地走上了樓,打開了二樓最里面的那間房門,睜著眼睛躺在床上靜等著陰姬的來臨。
2050年6月3日零點
狂風猛烈地吹了起來,將那木窗搖的“嘎吱”作響。我,站了起來,朝著窗戶的方向走去。
那雙血紅色的眼睛再次出現在了我的面前,她的發絲隨狂風亂舞,好似吹拂到了我的面前。
“我又等你一天了,這個時間可真是漫長。”
陰姬笑了一下,用那長袖遮擋住了自己的面容,隨后問道:“你等我做什么?是不是上次的問題沒問完現在還想接著問?”
“那是自然。”
我如此直截了當的回答倒使陰姬一下尷尬了起來,只見她咳嗽了兩聲,清了清嗓子,繼續說道:“那……既然如此,你就問吧,我照實回答就是。”
我看著陰姬,又望了一眼她頭上的那只血珊瑚——珊瑚晶瑩剔透,散發著微微的紅光,像似某種晶體。
我向她問道:“你究竟是誰?來自哪里?又為什么會找到我,一直讓我去尋找The X?”
我的問題好似戳到了陰姬的痛處,只見她低下了頭,眼中忽而飄過了一絲哀傷,回答著道:“The X,本來并不叫做The X,她和我一樣并不屬于這個世界、這個時空、這個地球,也沒有名字。我們來自無窮的宇宙,在數萬年前由于“BS”失靈,我們墜入了冰河之中,之后便一直沉睡在北極冰川,成了兩具互相擁抱著的木乃伊。本來的我們,應該永遠沉睡在北極冰川,不被外界打擾,但卻在那年被前來的科學考察隊所發現,她被運入了海底實驗室,而我則被用作了‘粒子爆炸’。
我并不知道該怎樣具體描述我和她,就姑且用你們人類的稱法叫吧
——‘人形量子晶體具現體’。”
“‘人形量子晶體具現體’……”我反復重復著陰姬的話。
也就是說,她們并非人類,而是另外一種物質,又或是另外一種生物。
我仔細地打量著陰姬,眼前的她,僅從外貌上來看,明明和我們并沒有什么區別,然而我們的本質卻相差萬千,甚至年代也跨越了萬年。
“這就是我,這就是她。”陰姬微微一笑,剛想伸手撫摸我的臉,然而狂風卻再次吹起,卷起了窗外的落葉,遮擋了我的眼眸。當我再一次睜開眼時,陰姬就好像從來沒有出現過一樣消失在了我的眼前。
我,倒在了床上,回想著陰姬的話,在夢中仿佛看到了北極冰川,和冰川中身穿紅衣的與她一樣的少女。
2050年6月3日上午10點45分
我,坐在客廳里,看著手中的老舊收音機,又望向了那個藏有開啟地下密室開關的壁爐。
“你沒有匹配的零件的話,怕是很難修好的。”于博不知何時走到了我的身邊,看著我手中的那臺老式收音機說道。
我看著于博的臉,心中突然冒出了一個邪惡的想法,嘴角一揚,對著他說道:
“匹配的零件?說不定這個房間里有。也許我們隨便找找就能在這個房間里發現一兩個密室,而在那個密室里或許就藏有與這個收音機相匹配的零件。”我一邊說著一邊站了起來,在客廳里來回地轉悠,這里看看那里找找,慢慢地朝壁爐走去。
“你在干什么呢?這么忙碌……”阿瑟,走了過來,看了一眼于博又看了一眼我,向他問道。
“夏亞在找密室呢。”于博答了一句。
“找密室?這個好玩,算我一份吧。”阿瑟嬉笑著趕在了我之前,走到了壁爐前面,東敲敲西碰碰,一副玩的不亦樂乎的樣子。
只聽“啪嗒”一聲,在她的腳下開啟了一個通道。
“居然還真的有密室?”于博自言自語地說道。
阿瑟靦腆地笑了起來,像一個得了褒獎的小女孩一樣羞澀,偷偷望了我幾眼。
“既然真的有密室,那應該就有替換收音機的零件。”我不慌不忙地走到了通道前,邁開了腿走了下去。
“怎么辦?他下去了,那我們也下去看看吧?”
于博跟在了阿瑟的后面和她一起走進了地下通道里。
“唰。”
四周的燭火亮了起來,我悠閑的走在了最前面,而他們兩人一步一步小心謹慎地向前走著,穿過了一條狹窄的通道來到了一間黑暗的地下室。
我伸手轉了一下離門最近的一個燭臺,隨之黑暗的地下室便忽然變得燈火通明,將它最恐怖的原始樣貌展現在了他們的眼前。
阿瑟抓住了離她最近于博的臂膀,身體抖嗦了起來,說道:“我看這個地方有點邪門,我們還是快點回去吧,不要再走了。”
“不要怕,這里不會有什么的。既然都發現這里了,怎么能這么快就出去?”于博說著打開了右手第一間的牢房走了進去。而我也跟在了于博的身后,慢慢地走進了那間牢房。
我就站在門口這樣的看著他,看著他慢慢地走到掛有手銬的那堵墻。隨后突然將他的兩只手按在了墻上拷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