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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人本就個子矮,踮起腳也看不到中間發生了什么事,擠就更擠不進去了,靈光一閃,常人對趙三道:“錢袋給我。”
趙三有些猶豫,常人敲了下趙三的頭:“先借著,回頭找阿木報銷。”
常人搶過錢袋,伸手抓了一把布幣扔在地上,再次拍了拍前面仁兄的肩膀:“老兄,你的錢是不是掉了?”
那位低頭看了一眼,稍一猶豫,點頭道“是我的”說著蹲下開始撿布幣,常人又往人群中撒了一把,提高嗓門喊到:“誰的錢掉地上啦?好多錢啊!”人群紛紛彎腰,接著開始爭搶。
常人丹田提了一口氣,腳下發力,一步高高躍起,像練雜耍一樣踏著人群來到人墻前邊。
忽略了后方的叫罵聲,常人望向前方,那里應是一個奴隸市場,旁邊的鐵籠子里關押著衣衫襤褸的男女老幼,鐵籠子旁的高臺上一個衣服被撕開的纖弱少女正伏地哭泣,而高臺下兩撥人馬此時已打成了一鍋粥。
只見一道白色的身影揮劍格開側面砍來的一把彎刀,抬腿將對方踢翻在地,又一道白色身影在旁邊拍手叫好“好樣的,小修子,再給你記一功。”
另一處一個胖子雙手握劍,說是劍其實更像是刀,砍、劈、挑,一連放倒三人,由于日本武士刀比胡人的彎刀要長,在砍殺對戰中非常有優勢。
常人又找了找李箐,只見李箐握著劍擋在巧依前方,而趙大、趙四護著李箐與幾名胡人在四周周旋。
常人嘆了口氣,咋就這么不省心呢都?常人清了清嗓,剛想喊一聲,結果臺詞被別人搶了。
“都給我住手!”
人群被驅散,飛狐口守軍手持刀槍劍戟將眾人圍住,領頭的是一名副官,身穿盔甲,留著撇小胡子,面部黝黑,臉上皮膚凹凸不平,一看就是常年風吹日曬的結果。
見來了官軍,兩撥人馬停手,自動分開站到兩側,李箐這邊還好,對方卻傷了十幾個人,但并未鬧出人命。
“怎么回事兒?”小胡子黑臉副官提高腔調問到。
對面沖出一名中年婦女,來到小胡子旁邊干打雷不下雨的哭道:“大人,你可得為草民做主啊。”說著附在黑臉副官耳旁低聲私語。
黑臉副官點了點頭,沖李箐等人一瞪眼,“你們主責,他們次責!打架斗毆、擾亂公共秩序,一共繳納罰金白銀五十兩,主責和次責按照七、三比例繳付,另外主責負責賠償次責的財物人員損失,繳了罰款,就都散了吧。”說著欲轉身離開。
常人心道,這飛狐口的副官斷案到干脆,神似聯盟的交警,這也算是一種快速理賠斷案的雛形了。
青兒叫道:“憑什么我們主責?是他們先動手的,我們不認!”
“我說你們主責你們就是主責,難道質疑本官的判斷力么?”
對面的女人點頭笑到:“大人說的是,我們服”。
李箐開口說到:“這位大人,你未調查事情經過,未聽取我方意見,就斷定我們主責,這未免太兒戲了吧?”
黑臉副官看了看李箐:“聽你說話頭頭是道,看樣子也是個知書達理之人,這趙國律法傷人者罪,你看看那些被你們打傷之人,本官也是講道理的,如果你們不服,那就同去府衙讓城守大人給斷斷吧?”
趙四在李箐身后低聲說:“郡主,此行我們還有任務在身,不如花錢了事……”
李箐怒道:“不行!我就不信沒有天理了,明明我們是被打之人,憑什么判我們主責?難道讓人踩一腳還得跟對方說對不起么!去府衙就去府衙。”
黑臉副官輕聲一笑,“都帶走!”
對面女人咧嘴問:“大人,我們?”
“沒辦法,誰讓對方不服呢,你們也走一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