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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義吃驚的看向常人“常大哥也懂匈奴話?”
“我們這些小老百姓,長期在邊關混飯吃。不得已,各族語言都得懂一些。當初在燕國北部狩獵,獵到的動物毛皮都是運到邊境,與匈奴人、東胡人交換馬匹、牛羊。薛兄弟見笑了,我也不保證能聽懂,你就當我沒說好了。”
那時趙國北方被匈奴占據,燕國的北方被東胡占據,所以薛義對常人的解釋倒也沒產生太多懷疑。
“即是這樣,那常大哥還是去試試吧,如能聽懂,也是軍功一件。待我稟明將軍,明天再來找常大哥”,薛義告辭而去。
常人在醫館簡單敷了藥,一時嘴饞在路邊買了半斤羊肉,一斤老燒。準備回去偷著就酒,這還是當初在蒙古大營養成的惡習,頓頓羊肉就酒,把木華黎、阿勒泰都喝服了,回想起那時快樂的日子,常人嘴角情不自禁向上一揚。
“看起來傷無大礙么!”前方李箐坐在馬上,似笑非笑的看著常人“軍中禁止飲酒,尤其是傷后飲酒”。
李箐使了下眼色,兩側衛兵上前接過常人手中酒肉,低聲沖常人眨眼道:“常大哥,你太體貼弟兄們了,多謝了。”
看著李箐帶著衛兵消失在前方一扇木門里,常人在后面憤怒的揮舞著拳頭:“臭丫頭!恩將仇報!”這才注意到不知不覺來到了將軍府后巷,真是冤家路窄。
“看來今晚又得數綿羊了”常人百無聊賴的往兵營走,走到路口大樹旁,忽感尿急,于是見左右無人,便躲在樹后開始施肥,常人哼著小曲暗嘆,這真是吸天地之靈氣汲日月之精華啊,爽乎。
尿完扭頭看了將軍府一眼,卻見兩道黑影鬼鬼祟祟的貼著將軍府大墻,這是什么情況?沒聽說有敢到將軍府偷竊的,當然除了自己和小野以外。
常人隱藏好,只見兩個黑衣人一個站在將軍府旁邊的巷口,另一個鉆了進去,常人躲在斜對面的民房邊,聚力去聽,可惜太遠什么也聽不到。
半個時辰后,兩個黑衣人匯合后迅速離開,常人想跟上去,但發現黑暗中人影一晃,便重新藏了起來,只見從黑衣人離開的巷子里又走出一人,此人謹慎的四處看了看,很快便閃身進入了李箐剛剛進去的那扇門。
原來是將軍府的人,不過看走路的姿勢有些怪怪的。常人不是個八卦的人,像這種高門大戶要沒有個緋聞那才奇怪呢。
于是,常人打消了好奇心,低著頭往軍營走,心里還在糾結著羊肉小酒。
一個時辰以后,一間偏僻的小院內,一群黑衣人身背巨大的包裹,分三批騎馬離開了西陘關,迅速消失在東邊的樹林里。
次日,李箐或許出了氣、或許是不好意思,并沒來騷擾常人,倒是薛義早早的就來找常人。
“常大哥,將軍已經同意,讓你去試試,如果實在聽不懂也沒關系,把那奸細拉出去一刀斬了了事。”
“那可不行”常人心中一緊,“放心吧,我去試試就是。”
二人來到軍營牢房,這里一般是關押違反軍紀士兵的地方,經過幾道看守,常人見到了被綁在木樁上的小野,小野此時精神萎靡,顯然遭受了酷刑,常人感嘆道:想當初老子也是被人套住頭套一頓毒打綁在木樁上,哎呀,這滋味啊,真是同命中人啊。
常人走到小野身前,拍了拍小野的肥臉,小野慢慢睜開雙眼,見是常人于是精神一陣,常人背對著薛義沖小野使了個眼色,小野見常人穿著趙軍軍服,似有所悟,一開口便是:“瓦達西瓦......”
果然講的是日語,難怪沒人聽得懂。在地球聯盟各種族聯合,日語常人是會說的,于是轉過頭對薛義說“沒錯,這人不是匈奴人,而是東胡的一個偏遠部落人,待我問問他”,于是兩人開始用日語交流。
“常人你個混蛋,怎么這么久才來,老子被他們折磨的快不成人形了。”
“哎呀,小野君,我也是有困難的么,總得先取得他們的信任,才能救你不是。就這!還花了老子一大把銀票呢!”
“好吧,還算你有良心,趕緊放我出去,我快堅持不住了”,小野也不想想,這個時期哪里來的銀票?
“好說、好說,咱倆得先對對口供,我才好想辦法救你,你怎么成了匈奴探子?”
“哎,說來話長。我是五年前被傳送到這里的,剛剛出現在這里,就被匈奴人抓了,護腕也不知出了什么問題,無法返回聯盟,我的漢語講的不好,無法深入關內,所以我只能暫時留在匈奴。這幾年,我靠著不斷制作一些小兵器,得到了匈奴人的信任,前些天上面有指令,讓我隨一批匈奴刺客混進城,一方面打探軍情,一方面伺機破壞,有機會的話把李牧也殺掉。前日,我無意中開啟護腕雷達,突然發現和氏璧蹤跡,于是......”
“于是你便想偷了和氏璧,看看能不能回去,是不是?”常人笑道。
小野看了一眼常人,低頭默認“我沒想到,你也會到這里來,你能夠帶我返回聯盟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