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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佳瑤來的時候帶來了一束向日葵,嫩換色的花瓣,十分嬌俏,陳佳瑤的話也變的少了,可是她還是會和陸旭說一下關于莫曉嫻的事情。
“曉嫻今天的狀態很好,醫生給她打了點滴,可能是沒有曬過太陽的緣故,她的面色有些蒼白,哦對了,我今天給曉嫻姐梳頭發了,也許她睡著的時間太久了,她的頭發掉的有些厲害,而且整個人都是靠著營養液維持著生命,她瘦了,我今天和護工給曉嫻姐洗了澡,曉嫻姐的后背上有一個槍傷,但是在檔案里面,包括莫隊也不知道這個槍傷的緣故,想要問一下,你和曉嫻姐在一起這么久,她后背的槍傷,你知道嗎?”
床上的陸旭,原本安安靜靜的,可是卻聽見她這么問,突然抬頭看她,陳佳瑤卻感覺不太對,就說:“你要是不知道就算了,別這么看我。”說著她拿著向日葵就出去了,在門口的時候說道:“我去把花插進花瓶里。”
廖文卻發現陸旭的神情不太對,連忙叫了醫生,可是洗胃搶救下來,還是于事無補,醫生只是給出了一個結論:“傷者的記憶神經受損,應該吃了一零七藥物。”
廖文這個時候才想起來,但是審訊室的時候,穆天佑觸碰了他的嘴唇,難道是……果不其然,審訊室內,穆天佑對陸旭所作所為供認不諱。
廖文用了一個多星期的時間來研制一零七的解藥,但是這次沒有了藥低兒,他根本調配不出來。
一年后,陸旭在一場軍校演講結束后,看見了臺下的廖文,他笑著走了下來。
“你小子,下個月結婚,怎么有空過來。”
廖文想要告訴他,莫曉嫻醒了,而且全部回憶了起來,關于藥品她吃了兩次,用手槍爆破對方的頭顱的事情,她全部想了起來,她為自己洗白了,但是她聽廖文說,陸旭已經忘記了她的時候,莫曉嫻十分情緒十分平和。
一年以后,當莫曉嫻再站到陽光下的時候,簡單的長發攏在腦后,用一個簡單的頭繩扎了起來,雙手抱著簡單的小包裹,她從醫院出來,只有父親和陳佳瑤來接自己,她卻笑的很苦澀。
莫曉嫻的目光里面還是拼命的尋找著陸旭的身影,本以為出獄第一個人會看到陸旭的身影,但是落空了,眼睛里面蓄滿了淚水,竟然無助的流了下來。
陳佳瑤走過來說:“曉嫻姐。”然后輕輕的揉揉莫曉嫻的頭發,這一年時間不長但是已經將莫曉嫻身上所有的戾氣洗去,莫曉嫻輕輕的說:“我想回家了。”在醫院躺了太久了。
三天后莫曉嫻坐在廖文的車里面看著窗外的風景,這個車停在陸旭家門口的小區邊上,廖文說道:“陸旭那次審訊室之后腦子里面失去了一些記憶,當然了,那全是有關與你的記憶。”
莫曉嫻聽到有些精神恍惚,莫曉嫻下了車站在這里,忽然一個人走過莫曉嫻的身邊,莫曉嫻本事是條件反射轉過頭去,竟然看到陸旭低著頭走著……莫曉嫻站在原地一直看著陸旭往前走著,直到他變成一個黑點,直到再也看不見……這樣糟糕的天氣突然起了沙塵暴,灰黃的天空像是睜不開眼睛,漫天的黃沙刺的人未語淚先流,廖文緊張的打開車門跑去莫曉嫻的身邊說道:“莫曉嫻你沒是事吧!”
莫曉嫻突然十分委屈,用頭抵住廖文的肩膀,哭著說道:“都徹底的毀了對不對,我不得不承認陸旭他忘記我了,他真的忘記我了么?我們的一切,不管是愛也好,是恨也罷,難道就這么從他的記憶里面統統消失不見了么?陸旭他以前對我做的事情難道就這樣的忘記了么?難道他就這樣心安理得么?”
廖文扶著莫曉嫻的背,莫曉嫻委屈的淚水一遍遍的流著!
初夏,入夜的江水邊水汽迷蒙,長風千里,波光倒映出五顏六色的霓虹,星星點點的折射上岸,與皎潔的月光互相輝映,熙攘的人們穿的很單薄,就這么來來往往,風吹得衣服鼓起來了,像一只只振翅高飛的大鳥,廖文從身后輕輕地拍了拍莫曉嫻說道:“回去吧!不要在這吹冷風了,”
莫曉嫻搖搖頭,“咳……咳……咳……”江邊的風很大,莫曉嫻不及防吸了一口涼氣,頓時咳的面無人色,卻突然的笑了起來,廖文看見她眼里的淚光了,十分心疼她。
“莫曉嫻你要振作一下,不要因為這一點困難就把你難倒了,這可不像是我認識的不可一世的女孩!”
莫曉嫻突然抬頭看著廖文,說道:“我從來就不是什么堅強的人,也不想當什么堅強的人!我這么認真的活著!這么認真的愛著!我到底對不起誰了?為什么要這么捉弄我呢?廖文你知道么?我希望陸旭他恨我,總好過陸旭不認識我要好的多!”莫曉嫻就這么脆弱的蹲下哭了,委屈無比,終于釋放了全部的委屈,廖文在身邊居然不知道怎么去安慰她,只是心理面隱隱作痛,這一年來,廖文想了不知道多少的辦法,但是都沒有辦法讓陸旭想起來。
小張到莫曉嫻的家里面和莫隊長長說:“我想帶曉嫻出去走走,”
莫振天看著自己的女兒剛剛醒來,笑道:“小張,那真是太謝謝你了,曉嫻應該多出去走走的。”
“小張那你先等我一下,我去換個衣服就出來,”莫曉嫻不一會換了一件陸旭第一次說她穿的好看的裙子,那件綠色的裙子,鞋子陪了一雙白色的高跟鞋,頭發在腦頭面盤成一個花,畫了淡淡的妝容出現在小張面前。
小張把莫曉嫻帶到市郊外的一個叫藍色回憶的連鎖店的圖書館里面,小張認真的找到有關怎么開導人的書籍,莫曉嫻隨意的看著書,時而停,時而翻翻書籍,但是看見另一個恍如陌生的陸旭,他和一個陌生的女孩子親昵的說著話,語氣溫柔動人,就如同一年前和自己許下的那些誓言,陸旭握著對方的手,跳動的火焰中,陸旭看著對方的眼睛說,笑著說著什么。
莫曉嫻捧著一本雜志躲在他們身后面,十分震驚!陸旭拉著陌生女子的手在門口結完帳就出去了,莫曉嫻情急之下追了出去,小張看到莫曉嫻跑了出去就放下書也跟著出去了。
莫曉嫻突然跑到陸旭的面前停了下來,陸旭看著莫曉嫻腦子不由的一陣劇痛但是時間停留的時間很短,不知道為什么,看著眼前的女孩,他內心為什么會如此的難過。
莫曉嫻看著陸旭,一字一句的說道:“我從來不知道我這么喜歡一個人,哪怕我在醫院昏迷一年的時間,你沒有來看過我,哪怕你記憶里面從此不會有一個我這樣的人,在難過不自信的時候,只要是想到你,我就能找回我所有的勇氣,可是,陸旭,別人都告訴我你失憶了,但是我不相信,直到我和你面對面走過的時候你都沒有停下來看我一眼!”莫曉嫻哭的泣不成聲了,陸旭走過去看著莫曉嫻說道:“小姐我們認識么?你是不是認錯人了?……”
曼宇拉著陸旭就走說道:“這個神經病不要理她,我們走吧,伯父伯母還等著我們呢!”
莫曉嫻還是追了過去拉著陸旭的手說:“我管你是不是忘記我們過去的一段情,我甚至不管你是不是完全不記得我了,我現在也只能卑微的希望這你能記起恨的記憶也好,哪怕是恨……”陸旭最后還是被曼宇拉走了。
到了陸家,伯母和伯父都殷勤的給曼宇夾菜說道;“曼宇你看你和冼漳都交往一年了,是不是該談到談婚論嫁的地步了呢!”
曼宇笑著說:“那就全看陸旭的了。”
陸旭說道:“媽!你看我們現在還都忙的緊,結婚的事情還是在往后推一推吧!”
曼宇聽著這個話顯然不是很高興但是還是客氣的說:“是啊,伯母,你看我在醫院里面也忙的很,再說了結婚的事情還是不著急,要不就先訂婚吧!”
“伯母你看呢?”
“好啊!好啊!”伯母說到,陸旭想到今天突然沖出來的女孩,神情默然,心情卻起伏不定,說道:“訂婚的事情還是再說吧!”曼宇顯然被陸旭的話陷入尷尬的境界。
莫曉嫻看著小張,問道:“陸旭身邊的女孩是誰?”她無法接受一年的時間突然轉變的這么快。
小張支支吾吾的,最后還是說了:“她叫喬曼宇,一年的時間里,是她在照顧陸旭,而陸旭因為你受傷的事情,他的父母也聽說了,特意從國外回來,后來看見喬曼宇照顧陸旭很用心,就說讓陸旭忘記也好,后來的事情,想必你也知道了。”
淺春,夾帶著吹面不寒的楊柳風,看柳絮輕盈地飛揚,聽燕鶯在林間呢喃,感受一陣一陣櫻花落下的瞬間,是那么凄美,正如你帶給我的那一份真情,美的短暫,這美在心中永恒,卻給人間添了一份殘缺的寂寞,一份完全的孤獨。
莫曉嫻走在路上想著廖文和小張說的話,笑了笑看來我的朋友還是真多,我有什么好難過呢!莫曉嫻看著白色的球鞋上面有灰落上去了,蹲下身子彈了彈,突然身邊有幾個人說道:“小妞把錢交出來,要不就花花你的臉。”
莫曉嫻被幾個小混混圍在角落里,這時陸旭恰好經過,他微微一愣,“大聲叫到放開她!”隨即上來推開那些男人,牢牢地把莫曉嫻護在身后說道:“不許傷害她!”陸旭說完的時候腦子里面快速的閃過一個畫面,但是看不清楚,只是覺得這個事情好像是曾經經歷過一樣!莫曉嫻呆呆的站到哪里,看著陸旭和他們廝打在一起,直到一抹鮮艷的紅色自他嘴角滑落,開除妖艷的花來,然后莫曉嫻聽見自己清冷的聲音在空氣中飄來,“我已經打了110了,不想死的快走!”
幾個人一聽都跑了,莫曉嫻扶起來陸旭,但是陸旭依舊不忘給莫曉嫻一個淺淺的微笑,濃重的眉,只是看上一眼,便會莫名的安心。莫曉嫻說道:“你這是何苦呢?他們不就是想要錢罷了?”
然后陸旭微微的皺起眉頭,凝結出疑惑的“川”字,陸旭說:“難道我幫你也錯了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