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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曉嫻點點頭說道:“你沒有聽錯,真的是歐文先生偷的,但是我現在想要放手,不是因為我想要徇私舞弊,而是歐文先生將要不久于人世了·······”曉嫻看著馮斯托片刻繼續說道:“我不知道歐文先生是處于什么樣的心里想要私吞了水晶之淚,但是現在水晶之淚已經得到了,那不是很好么?”
“你把水晶之淚放在這就等于告訴世上所有的人水晶之淚沒有丟失,而是在這?!?
“我偷水晶之淚的時候順便把假的水晶之淚放到他密碼箱里了?!?
他笑了笑說道:“真有你的?!?
“羅密先生那里你要怎么說啊?”
“放心的走吧,那里我會說的,倒是你快點吧?!彼噶酥笗r間,我笑了笑說道:“我很高興能和你共度這次的案件,希望下次還有機會和你共事?!?
“你沒有因為這次的不愉快而怪我,我才真是高興呢?!?
“說什么呢,我們在一起還是很愉快的?!?
走出會場的時候看了看手表,想要揚手攔一輛出租車,“莫小姐”。有人叫她,莫曉嫻回頭看見是鄭陽的母親,她手里面拿著一個黑色的布包遞給了她。
“這是什么?”莫曉嫻向她詢問著。
“這是你覺得重要的東西,只要你愿意離開我兒子,這個就是你的。”她笑容很溫暖,但是莫曉嫻看著卻是寒冷無比。
莫曉嫻點點頭說道:“成交?!蹦弥嗥蟛诫x開。
火焰燃燒的格外旺盛,像是能一下子就燃盡所有的不愉快,枚紅色的珠寶盒子里面靜靜的躺著破鏡重圓的項鏈,莫曉嫻看到這個項鏈的時候就知道鄭陽的想法,但是還是打開了信封,里面寫道:‘曉嫻我多么希望我們可以像這個項鏈背后的故事一樣可以破鏡重圓?!恢挥X間莫曉嫻已經淚流滿臉了,如果可以破鏡重圓呢?已經回不去了。
歐文先生投案自首了,這個消息讓莫曉嫻很震驚,從馮斯托哪里得知的消息,但是她還是很好奇,收拾好了行李辦理好了托運,莫曉嫻想我要再次見見這個珠寶界曾經轟動一時的歐文先生,再次看見他的時候已經不像第一次見他的那種張狂和不屑的神情,他眼中流露出來一種難以忽視的憂傷,這樣的神情讓莫曉嫻看不懂。
“歐文先生我們可以聊聊么?”莫曉嫻禮貌的朝著他看去,他沉思了片刻終于拿起了電話筒,曉嫻笑了笑說道:“沒想到我們再次相見是在這里?!?
“你是莫曉嫻小姐。”他的嗓音顯得格外的滄桑,這還是莫曉嫻前不久與他交談的歐文先生了么?莫曉嫻不由的表示懷疑。
“沒錯我是莫曉嫻,很冒昧我沒有經過任何人的同意前來探望你?!?
“你能來看我,我很高興,但是我很奇怪,為什么要來看我?”
莫曉嫻苦笑了一下說道:“你的設計珠寶很美麗,每一個作品都像是賦予了靈魂,那么讓人著迷,但是我好奇的是,你為什么要監守自盜?”
他眼中閃過一絲的疑惑,說道:“你說什么?”
莫曉嫻笑了笑說道:“你的案子我們已經調查的清清楚楚了,但是為了你的最后的人生,我們選擇放棄,不是因為你是珠寶界的歐文先生,而是你的病情?!彼@訝的有些說不出話,枯瘦的手指頓時拔在了玻璃上面,莫曉嫻笑了笑繼續說道:“你不用這么緊張,更加不用知道我為什么會知道這些。”
“那你為什么選擇放棄我?不再追究?”他滄桑的聲音繼續傳進莫曉嫻的耳膜,讓曉嫻聽著極其的不舒服。
“你很愛你的弟弟吧?”莫曉嫻微笑著詢問著他,死死的盯著他面部任何一處的細微的表情,她知道他還是愛他的弟弟的,如若不然也不會奮力創作最后一個作品水晶之淚。
“不,我不愛他,反而更加的恨?!彼麡O力的辯解著。
“哦?是這樣么?”莫曉嫻的聲音慢慢的調高了,希望可以刺激到他。
“當然,從他第一天告訴我他想要做珠寶的時候,我就恨他,羅密明明知道我對于設計珠寶的癡迷狀態,可是他選擇了我不能理解的道路,我沒有回絕他,而是選擇配合他,沒想到我們的合作這么受人歡迎,但是我怎么能眼睜睜的看著我親自設計出來的珠寶讓不配擁有他的人佩戴呢?那無疑不是在我的心上插了一把刀子?!蔽抑刂氐膰@了一聲繼續說道:“后來我得知了水晶之淚要被一個權貴的人送給他的情人。我怎么能讓這種事情發生,我哪怕水晶之淚白白拱手送給一個懂它的人,也不想這么白白踐踏了水晶之淚,你不知道水晶之淚是多么的純潔?!?
莫曉嫻笑了笑說道:“你和羅密先生這么多年了,親兄弟也這么多年了,你居然不知道他心里面是如何想的。”
“他是一個貪得無厭的人,我會不知道么?”
“你錯了,你弟弟是一個好人,他把你設計出來的水晶之淚捐獻給了慈善機構,想要依靠著水晶之淚背后的意義來做更有的意義的事情,我想這個你是不知道的吧?!?
他有些錯愕,不敢相信的看著她,問道:“這是真的?”
莫曉嫻點點頭說道:“這當然是真的,而且我相信羅密先生再次得到水晶之淚的時候,他已經知道了一切了,所以我猜想他沒有繼續追究的背后,就一定知道是誰拿走了水晶之淚?!?
他扒拉了一下頭發說道:“那么我告訴你水晶之淚在哪里吧?!?
“不用了,在新聞發布會那天的水晶之淚是真的,而且假的水晶之淚還在你的保險柜里面呢。”
“你?”他驚訝的看著莫曉嫻。
“請你原諒,處于對于羅密先生的尊重,也處于對于你的病情的保密,我想這么做的方式是最好的。”還沒有等莫曉嫻繼續說完話的時候,一位刑警走了進來說道:“打擾了莫曉嫻小姐,歐文先生已經被人保釋了?!?
莫曉嫻微笑的說道:“我知道了?!比缓筠D頭看著一臉驚訝的歐文先生說道:“我想你親自出去向你的弟弟解釋一切吧,親兄弟哪里還有隔夜的仇恨呢?”說完便留給歐文先生一個背影離去了。
莫曉嫻知道羅密先生會過來保釋歐文先生的,畢竟從他輕松的表情不難得知他知道一切的原有點,通過這次的案件,讓莫曉嫻從新回憶起來梅老爺的那起案件,就像陸旭說過的,人生最美好的莫過于原諒。
整理好一切不好的心情,轉換好陸旭賦予自己的能量,莫曉嫻踏上了回程的路途,手里枚紅色的盒子里面靜靜的躺著破鏡重圓的項鏈,那是鄭陽送給她的,他希望她們能像這個項鏈背后的意義一樣可以從新開始,可是一切的起點都已經回不去了,飛機劃過云霄沖向更高的云端,一切做的是那么的輕松,關上了盒子,默然一笑,既然已經決定了,那么還有什么什么舍不得呢?還有什么放不下呢?
販毒的案子已經接了好幾天了,但是一無所獲,所有人都已經急得如熱鍋上面的螞蟻,趙局已經放下話了,要是在調查不出來這起販毒的案件那么這次的案件就要上交更高的機關去全權負責,可是這個案件陸旭已經跟了有一段時間了,雖然無結果,但是陸旭相信只要再多一點時間,那么一切的案件都會有破綻的,但是時間不等人,這件事情就這么一直擱置了,莫曉嫻也暗自生氣,為什么陸旭當時不在電話里面說明白呢,如若說出事情的嚴重性,那么她不可能這么任性的不想回來。
小王把這幾天的卷宗已經全部調到莫曉嫻這來了,莫曉嫻簡單的看了看,果然毫無破綻,這次的案件犯罪嫌疑人做的真可謂是完美,九曲碼頭的監控錄像中毫無破綻,但是這批毒品果真就是九曲碼頭偷運出去的,既然是從這里出去的,那么為什么監控上面絲毫沒有顯示有可疑的人員出入呢?
“小王謝謝你的卷宗,我大概看完了?!蹦獣詪孤暮仙狭司碜?。原來前段時間陸旭是一直忙著這個工作,雖然已經知道了,但是她還是覺得自己知道的太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