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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的文小姐,你不用緊張,我們今天找你來只是為了證實一下,這里面的死者你有沒有見過而已,希望你配合一下,要是你沒有見過他的話,那么麻煩你了。”莫曉嫻客氣的說道,然后看著她的表情慢慢的變得舒緩。
“沒事,如果有需要的話,盡量的找我就好。”她微笑的說道。
“當然。”莫曉嫻站起身來朝著門口走去,“小王送文小姐離開。”看著她緩緩起身離開的時候,莫曉嫻電話撥通了指紋室:“鳳萍你來一下。”掛斷電話之后莫曉嫻目光定定的鎖在了文思愛剛剛拿過的玻璃杯上,那上面的指紋相信會自己說出真相。
敲門聲傳入莫曉嫻的耳際:“進來。”
鳳萍走了進來說道:“曉嫻哪里需要指紋驗證?”
莫曉嫻朝著玻璃杯看了看說道:“這個杯子上面有嫌疑人的指紋。”說完就把兜里面的小巧塑料袋里面的血跡交給了鳳萍:“麻煩你了,這些幾天能出結果。”
“最快兩天,最慢四天。”
“好的,麻煩你了。”
“不麻煩,若沒有其他的事情我就先離開了。”
“請便。”送走了鳳萍之后,三十平的審訊室里面就只是剩下莫曉嫻一個人,靜靜的坐在了椅子上面,回憶著陸旭說過的話,他看過相片,經過他證實死者是豪格貿易的副總,是之前的一次企劃案的合作單位,而且在工作上面也有過幾次越快的合作,只是近期沒有什么合作項目,所以就沒有來往,平時也只是工作上面的互相寒暄罷了,那么死者的身份就已經證實了。死者男48歲,豪格貿易的副總經理。
如果按照陸旭給出的的口供證實的話,那么文思愛這個人的嫌疑最大,并不是說每次的酒店入住都是她負責的才說她嫌疑最大,而是,她表情慌張,尤其是看見死者的相片之后她的神情,雙眼比正常人的瞳孔閃爍的頻率大大提升,還有那雙依舊顫抖的雙手以及死死的抓緊的玻璃杯,種種的表情都說出了她在害怕,同時也在極力的強忍著不能露出破綻的神情。
當然還有她說房卡只有一張在她手里面,但是經過她的同事證實和云霆酒店的口供得知,這個房卡在她領取之后的第二天便神奇的丟失了,多么巧合的事情,房卡剛剛辦理好久丟失,而且第二天便是兇殺案的發生。在整個云霆酒店絲毫找不到任何可疑的人員,不難想到這個人一定和這里面的環境非常的熟悉,要不然怎么會輕車熟路的避開所有的監控錄像。而且在后院的停車位哪里也是死角,沒有監控,但是在路的對面有一家洗車行,但是他的監控錄像在當天壞掉了,現在正在盡全力搶修,希望他家的監控錄像能夠拍到些許的蛛絲馬跡。
“你認為犯罪嫌疑人是文思愛?”陸旭第一次這么和莫曉嫻說話,讓曉嫻有些無措,面對他的咄咄逼人的語氣莫曉嫻顯得毫無招架之力。
“對不起涉及到案子本身的話題我無權回答你。”莫曉嫻繞過他的身邊,朝著門口走去,說道:“現在是我上班時間。”莫曉嫻直接開門見山的下逐客令。
不管陸旭現在執行什么任務,既然他對她也閉口不言,那么她也沒有辦法跟他說出實情,更何況,自己現在的案子,陸旭只要一通電話,他就可以全部知道,但是曉嫻卻對陸旭的一切都不知道,這不公平。
“曉嫻。”他再次叫了莫曉嫻一聲說道:“你知道一個犯罪嫌疑人在我們公司能引起多少的風波么?而且我們面臨的股市也會打大折扣的。”陸旭突然這么說,這個時候身邊剛好有一個服務員走過去。
“對不起我只是一個刑偵人員,面臨著種種案件我的職能只是盡快的偵破,還事實一個真相,而不是應該考慮這個公司會不會因為這個案子而導致股市下跌……”莫曉嫻說的有些氣急,再次抬頭的看著他一字一句的說道:“我莫曉嫻是一個刑偵人員,我的職責是偵破案件,對于我所管轄的案子我無權和你敘述,這個是機密更加是不能外露的消息。”
他看了莫曉嫻一眼,然后朝著莫曉嫻的身邊走過,莫曉嫻知道他生氣了,可是卻想要笑,對于這個突然表演的情景劇,希望可以幫助他,那個服務員……莫曉嫻有些警鈴大作,陸旭現在被人監控了嗎。
夜幕降臨,春風的蕭條越發的讓人冰冷的刺骨,看著窗外的狂風大作,莫曉嫻知道等下就能知道答案了,果不其然有人敲門了,她走了過去,笑著說道:“鳳萍終于把你等來了。”
鳳萍笑了笑說道:“知道你們組的都是大案子,怎么敢給你耽誤啊,這個給你,你想要的東西都在里面了。你自己看吧,我先走了飛鷹組的一些資料我還沒有給弄呢。”
“謝謝你了,你先忙去吧。”送走了鳳萍之后,莫曉嫻靜靜的坐在椅子上,看著手里面的資料,這個不是莫曉嫻迫不及待想要知道的么,現如今答案就在我手里面,可是自己怎么膽怯了,這不是莫曉嫻一貫的作風,莫曉嫻開始毫無章法拆開那信封,里面的一份報告映入眼簾,果然不出所料,樓梯扶手處的血痕上面的指紋和審訊室里面的玻璃杯上面的指紋是出自同一個人,看來陸旭臥底的公司的股市注定要跌落了,莫曉嫻冷笑了一下,又把資料放進信封里面。
審訊文思愛是必經的過程,雖說已經證實了那些血跡和指紋是文思愛的,但是還是缺少證據那名死者便是文思愛殺死的,所以案件的進度還是需要盡快加大力度,只是應該考慮要如何下手而已。
小王遞給莫曉嫻文思愛的家庭資料,莫曉嫻簡單的查詢著她較簡單的家庭關系,看到最后看見他的父親死于去年九月份,死亡證明上面顯示的是‘自殺’,這看的莫曉嫻是一頭霧水,到底是什么情況下他的父親才會選擇這么極端的方式結束了自己的生命,看來莫曉嫻需要找她的母親了解一下情況,“小王你先調查一下文思愛的母親一般的個人行動范圍是哪里?”
“你要調查文思愛的母親么?”小王疑惑的問道。
“不是,我只是奇怪他的父親為什么會選擇自殺,也許這個迷霧會和文思愛殺人動機有關系,所以我一定要濾清這層關系,那么這件事情就拜托你了。”
“好的,我這就去。”
帶小王走后莫曉嫻開始思索,為什么陸旭要這么關心文思愛呢?思緒逐漸混亂,不知道為什么陸旭的一襲話讓莫曉嫻這么混亂,看著電話通訊錄里面,翻著翻著就看到了鄭陽的電話號碼,他現在在做什么,治療到什么程度了,他的胳膊好了么?一連串的問題讓莫曉嫻忍不住想要打個電話給他,思索了半天,莫曉嫻感覺像是有一世紀那么漫長,幾聲忙音之后就是他久違了聲音,“喂?鄭陽?”莫曉嫻幾乎能感覺到自己顫抖的聲音。
“曉嫻?沒想到你會給我打電話。”
莫曉嫻佯裝干笑幾聲說道:“你怎么樣了恢復的?”
“這幾天都開始在復建了。”
“那感覺有起色么?你感覺怎么樣?醫生怎么說?”莫曉嫻只是關心他的手臂,哪里能想到她的關心已經超越了朋友以及同事之間的關心。
“曉嫻你在關心我對么?”他的詢問讓莫曉嫻一時無措啞口無言。莫曉嫻只是點點頭,她知道他看不見,但是這是莫曉嫻心里最真實的聲音,莫曉嫻只是想要知道他沒事就好。既然已經知道他的平安而且已經漸漸好轉,那么自己也放心了,連忙掛斷電話,因為莫曉嫻沒有辦法回答他的話,如若說出違心的話那么莫曉嫻是必然說不出的,她和鄭陽回不去了,那么現在的困擾實在是不必徒增。
外面的夜色格外的迷人,以往走這段路的時候從來都沒有發現過,前方的長椅上端坐著的陸旭,莫曉嫻疑惑的看了他一眼,腳步不自覺的開始停留,甚至想要轉身離開或者繞道走,莫曉嫻居然不知道自己的心到底是怎么了?難道就是因為他今天和自己說的那番話么?莫曉嫻從來都不是小氣的人,可是……那現在怎么解釋呢?
“曉嫻?”他跑了過來拉住她,說道:“今天的話,我都收回,對不起。”他一臉真誠以及誠懇,莫曉嫻沒有理由不原諒,但是·……
他看見莫曉嫻沒有說話繼續說道:“你在生我的氣對么?”他的話一下點醒了自己,莫曉嫻真的再生氣么?就因為他的幾句話就能擾亂她的心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