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莫曉嫻一怔,隨即道:“沒想到你還看過我的文章。”
劉清平很認真的思索著,說“你在開篇的時候,寫了這樣的一段話,你可不能流淚,眼淚會讓人變得更懦弱,會帶來壞運氣!不流淚,并不是真的堅強,這一定是世界上最殘忍的恐嚇!”
“不得不承認,劉總記憶力很好,難怪說商人一般都是情商高,智商高的雙高人才。”莫曉嫻很客氣的這么說著,慢慢的她將筆記本翻開第一頁,在上面寫著什么,很安靜的樣子,也很專業。
劉清平笑了,說道:“我看過你的文章,卻沒有看過那個電影,你可以跟我講講嗎?算是給一個臨時之前的商人一個餞別的禮物。”
莫曉嫻沒有拒絕他,將手中的鋼筆放下,她雙手交叉,看向劉清平一字一句道:“葉塞尼亞再遇見傷心的事情,總會故作堅強地離開族人,一個人躲在角落里偷偷哭泣,長大后,葉塞尼亞再也沒有在別人面前流過眼淚,她喜歡把心事悄悄地藏起來,并沉迷于這種故作堅強的方式。長大后,葉塞尼亞變成了一個美麗又會跳舞的吉卜賽女郎,她與華南士的軍官奧斯瓦爾多一見鐘情,這本是一場浪漫的邂逅,頭人卻不允許部落里的女孩被白人帶走,葉塞尼亞最終如愿嫁給了奧斯瓦爾多,她的倔強依然是幸福路上的“殺手”。后來,奧斯瓦爾多不得不與她告別,他希望她會挽留他,她依然微笑著拒絕了他。看著他的背影步步遠離,她依然微笑,心卻如刀割,僅一個轉身,她早已淚如雨下。”
劉清平聽的很認真,一直沒有打斷她的講訴。
“故事到這里就結束了,女主人是一個很可憐的人,我一直在想,若葉塞尼亞稍微示弱一下,在奧斯瓦爾多面前流下了眼淚,他一定會留下吧。或許在他的心中也存在這樣的疑慮:為何她從不肯卸下自我保護的盔甲呢?”莫曉嫻的聲音在這里頓住了,她看向劉清平:“權利和地位很重要,但是不是通過正確的渠道得到的,永遠不牢靠。”
劉清平點點頭,他臉上似乎多了許多的滄桑,可能他一輩子都沒有想過自己會做到今天這樣的地位,在商界成為屹立不倒的人物,可是終究一步錯,步步錯,他無能為力,也不能自拔。
“權利和地位,你如果嘗試到了尊重的味道,你就會沉淪這樣的感覺,雖然它是虛幻的,可是它帶給你的精神上無與倫比的力量,我對這樣的力量,俯首稱臣。”
莫曉嫻將筆記本合上,起身,離開。
坐在辦公室里面的莫曉嫻,她腦海之中一直存在一個疑惑,這樣的商業巨人,她應該如何落筆,翻開筆記本,上面只是寫了這樣的一段話。
‘我看見昔日的商業巨人,他沒有以往的光環,他什么都沒有……’
莫曉嫻沉默良久,她真的還想再次去看一次《葉塞尼亞》,因為也正因為這個作品,她和劉清平說的很多的話的點上,都引起了共鳴,可是莫曉嫻不理解,這樣一個利欲熏心的人,怎么會對這樣的故事感興趣。
不知不覺的莫曉嫻眼睛發酸,臉頰上微微發癢,她伸手一摸卻是眼淚。
因為利益,因為權利,因為金錢,不管你曾經是一個什么樣的人,也不要迷失了自己,更加不要讓傷害身邊的人,劉清平的案子死了六個人,他們何其無辜!
終于,莫曉嫻在筆記本上寫了這樣的一段話。
曾記得一個朋友說,我早已忘記了應該如何流淚,或者應該在何時落淚,雖然我的心是柔軟的,但我無法放縱自己,讓自己放聲哭或大聲笑。在我看來,放縱自己流淚就是一種罪,不懂你眼淚的人覺得無所謂,懂得你眼淚的人,你怎舍得他為你心疼。
可是,當一個人故作堅強,這種倔強可以讓人信幾分?
法醫所。
廖文將庭審的筆錄用紙筆在上前簽字,并且將上林苑工地的那三具遺骸送有關部門檢測的結果放進檔案袋里,三具遺骸被認定是兩男一女,死亡時間是三個月,與周達匯供認的時間吻合,確定了三名死者的骸骨身份。
可正當廖文將偵破的檔案歸檔的時候,突然,束之高閣的檔案袋突掉落,亞黃色的檔案袋里面就這么掉出來白色紙張的一部分,上面正是結案陳詞。
“上林苑案件死亡人數“7”人!”
廖文明明記得,他之前看見的數字還是6人,可是現在突然變成了7人,他似乎想到了什么,連忙撥打了陸旭的電話,可是不知為什么,他的電話怎么都撥打不出去,他看了一眼手機,發現絲毫沒有信號,他猛然拿起檔案袋沖了出去。
醫院內。
張志平雙手帶著手銬,身邊兩名警察扶著他一步步的朝著洗手間走去,就在這個時候,一名穿著白大褂的醫生,道:“三樓的衛生間已經維修了,還是去四樓吧。”
其中一名警員道:“好的,謝謝。”說著就帶著張志平朝著四樓走去。
洗手間內里是格擋的樣子,所以不會出任何事,兩名警員站在門口等候。
張志平一個人走了進去,可是當他正打算解手的時候,這一刻,他感覺到自己的世界天旋地轉,再也站不起來了,接下來,他再也不知道怎么撐下去了,緩緩的倒了下去,他深刻的感到胸口傳來的痛楚,那鋒利的刀尖就這么插入他的心臟,可是那痛,往往不及心里的痛,那痛就如一根毒藤將他渾身捆綁讓他無法動彈,只能陷入這痛苦中不能自拔,最后沉默的向后倒去。
時光總能將那些記憶打撈起,慢慢風化。任其飄散秋季的蒼涼中,漂浮在心中那段殘缺的記憶。仿佛能看到你風吹起你的發梢,看到你眉頭的那份憂傷。歲月如風,流年若水。不管你知不知道,想你依舊,念你如初。
就在莫曉嫻終于寫完這次的文,她看了又看,仔細校隊檢查之后,將文章發送給了主編,看見郵件頁面呈現出“成功發送”的字樣之后,她才起身,揉了揉發酸的腰,外面霧氣蒙蒙的,看樣子深秋真的來了。
氣溫也帶著一種涼意,穿著寬松肥大的白毛衣的莫曉嫻這么站在窗臺前,看著下面車水馬龍的人群,微卷的長發就這樣隨意的披散著,清爽不施脂粉,這樣慵懶的裝扮讓她有種純真嫵媚的氣息。
五分鐘之后,警局的大門被人大力從外面推開。
陸旭愕然的看向門口的廖文,只見他氣喘吁吁的樣子,看樣子應該是時間緊迫,又或者是情況緊急,要不然向來文質彬彬的廖文不會這樣的形象,而他手里面十分用力的捏著檔案袋,因為太過用力,檔案袋被他捏的變形了。
“是七個人!”廖文突然說了這樣的一句話。
陸旭起身,朝著他一步步的走過去,帶著探索的眼神:“你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