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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旭終于服氣了,姜還是老的辣。
車子一路行駛到法醫所之后,廖文上車,之后車子就朝著新開工的樓盤駛去。
夜間霧氣森森,車子明亮的車燈將前面的道路映襯著發青一樣的顏色。
廖文看見莫曉嫻也在,不由笑道:“沒想到之前說的那個神秘專欄作者就是你,緣分這個東西,真是不信都不行。”
“所以說,緣分真是一個奇妙的東西。”
很快車子到達案發現場,而現場已經被阻攔帶隔離了,有些警員在現場附近找尋其他值得推敲的證據,可是這個樓盤的開工工地相信白天的時候已經有很多的人來了,現在找尋證據,恐怕也早已經毀尸滅跡了,更別提值得考察的腳印。
陸旭下車,直接朝著目的地走去。
廖文遞給莫曉嫻一副手套:“帶上吧。”
莫曉嫻禮貌性的拒絕:“不用,謝謝,我不冷。”現在是秋天,晚上空氣涼颼颼的,所以她理所應當的以為這個手套是給她保暖用的。
“我不是怕你冷,而是怕你破壞了值得參考的證據以及指紋。”
莫曉嫻一怔,原來是自己意會錯了,她接過手套,認真的戴上:“那你怎么不給陸旭一副手套,他就不會破壞案發現場了嗎?”
“陸旭是刑偵界的精英,不會犯這么低級的錯誤。”說著,廖文就快步朝著目的地走去。
莫曉嫻看著他們兩個人的背影,一涉及到非專業的領域,她真是沒有辦法拿出底氣來,只能小跟班一樣根跟在他們身后。
可是在步入目的地的時候,卻被阻攔在外。
“對不起,犯法現場,你不能來這里。”一名警員好整以暇的說著。
莫曉嫻剛才跟廖文嗆聲,她已經挺生氣了,可是這會兒又讓一個警員被攔在外面,她怎么能咽下這口氣:“我可是跟著陸旭來的。”
這名警員繼續面無表情道:“對不起,就是陸隊長不讓你進去的。”
莫曉嫻風中凌亂中。
案發現場內。
廖文接過手電筒一照:“據我判斷,死者應該是死后被草草葬在這里!”
陸旭看著那骸骨早已經有腐蝕的跡象,顯然已經有些念頭了,不知何故竟然草草被掩埋在這里:“時間已經過去這么久了,看來現場想要找一些可用的證據,已經不可能了。”
“放心,我會讓尸體說話的。”廖文淡漠的說了這么一句話。
“只能這樣了,初步判斷出來的結果發信息或者打電話給我。還有這里的事情局里會暫時封鎖消息,不傳出去,畢竟那些骸骨影響這個樓盤,傳出去多少有些不吉利。”陸旭用手電照了照猙獰的尸體,又道:“房產開發的劉清秋親自報案的,但是卻沒有經過局里。”
廖文好奇:“那是為什么?”
“據說是跟局長認識,具體的事情就不清楚了,總之上面一句話,我們照辦就行了。”陸旭收了手電筒,然后做了一個手勢,很快就幾名警員走了過來:“陸隊。”
“把這尸體抬到法醫所。”
在回程的途中,莫曉嫻一句話都沒有說,而是憤憤不平的樣子,可是等他們的車子剛剛行駛沒多有遠的時候,突然聽見從上林苑方向傳來一陣驚天動地的爆炸聲,陸旭眉頭緊鎖,隨即將車子停下。
夜里,可以看見前面紅霞一樣的巨大的火團,陸旭連忙打電話,詢問了現場可有留守人員,是否有人員受傷,可是得到的結果卻是無人受傷。
爆炸是在所有人離開之后才發生的,而爆炸的地點竟然是尸體之下的深埋土里三米的地方產生的,這個爆炸案件一出,很快就升級為向警方挑釁的意味。
陸旭不放心,于是駕車又趕回了了現場,可是卻在現場又發現了一名受害者,莫曉嫻見狀,趕緊用手機報警,但是想著陸旭就是警察,她只好打了救護電話。
廖文上前簡單的檢查了一下,莫曉嫻湊過去問:“怎么樣?有生命危險嗎?”她之所以這么樣,那是以為這個受害人還在呻吟著疼。
廖文則是抬頭,最終淡淡道:“我是法醫,我只跟尸體打交道,在他還沒有死的時候,我沒有辦法在他身上告訴你有價值的東西。”
又一次因為廖文的話,莫曉嫻吃癟了,她感覺體內一陣陣的火燒,終于她點點頭,微微含笑,一副了然于胸的樣子,走到陸旭的身邊。
陸旭看了一時間,道:“廖文你這樣說話語氣冰冷冷的樣子,真的應該改一改,要不然怎么會有女孩喜歡你。”
莫曉嫻一副看好戲的樣子,默不作聲的看著陸旭跟他斗嘴。
“如果是太膚淺的女人,自然是不會喜歡我這樣的人。”
廖文他簡直是太過自信了,莫曉嫻只能呵呵了。
五分鐘之后,就見一輛救護車從市區方向呼嘯而來,很快醫護人員就訓練有素的將傷者臺上擔架,然后又駕駛著車子呼嘯而去。
十點整,陸旭接到一個電話,是廖文打來的,廖文只是匯報了一下尸體的解剖報告。
“尸體死亡的時間應該有三個月了,而且三名死者分別死于毒殺,尸體外表層沒有任何施暴的痕跡,同時根據解剖的喉部也沒有發現窒息的痕跡,在胃部內殘留著一些液體的東西,經過化驗之后是農藥,而且是大劑量的農藥,相信三名死者是死于毒殺。”
陸旭將電話掛斷之后,這個案子從開始到現在,他發現了一個規律,第一個就是局長接到了劉清秋的電話,緊接著是發現了三具尸體,這件事情必須秘而不發,還有當現場清理完畢之后,又發生了爆炸,除了現場一個無辜受害人之外,這整個案件好像被什么東西牽扯著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