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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旭情緒有些復(fù)雜,看著她沒事人一樣,明明剛剛還是又哭又鬧的樣子,現(xiàn)在很平靜的可以喝酒跟你談天說地,想法簡單,神經(jīng)大條的女生還真是不容易跟過不去的情緒抗衡。
“其實我還是挺拒絕喝酒的,但是這是啤酒,無所謂。”莫曉嫻說著,然后刺啦的一聲打開一罐啤酒,仰頭喝了一口,滿足的樣子:“這才是生活。”
陸旭也坐在她旁邊,喝了一口啤酒,就著花生米吃了起來。
“我的下酒菜就一盤花生米,你來說說,這些年,你都經(jīng)歷了什么難破的案子?”莫曉嫻十分放松的坐在沙發(fā)上,眼巴巴的看著他。
陸旭被看的有些不自然,想了想可以跟她說的案子,莫曉嫻聽著他說,時不時的還順便插言幾句,說了一下自己的拙見,兩個人就這么嘻嘻哈哈的邊說便喝酒,很快,茶幾旁邊就多了幾罐空的易拉罐。
不知窗外暴雨何時停歇,莫曉嫻坐在沙發(fā)上漸漸的睡去。
陸旭側(cè)過頭,發(fā)現(xiàn)莫曉嫻依靠在沙發(fā)上睡著了,安靜的熟睡著,靜謐,陸旭在她身邊坐下,靜靜的睨著她。
溫暖地陽光折射進(jìn)來,陸旭眨動眼皮,伸手遮擋那屢刺眼的光。
陸旭剛想動彈,發(fā)覺自己的肩膀格外沉重,轉(zhuǎn)頭,看見莫曉嫻躺在自己懷里,自己的腰上橫著一只手。
兩人臉貼著臉距離格外近,陸旭幾乎可以感受到她呼出的氣息噴灑在自己臉上,他內(nèi)心一怔,這樣陌生的情緒將讓他感覺心中微微的癢著,直覺告訴他現(xiàn)在很危險,他必須要跟她保持距離,畢竟現(xiàn)在她是自己保護(hù)的對象。
莫曉嫻感覺到灼熱的目光盯著自己,微微張開眼睛,看見陸旭一張大臉,緊接著發(fā)覺兩個人居然睡在同一個沙發(fā)上,睡姿曖昧,猛然彈起。
莫曉嫻震驚、慌張,一腳把陸旭從沙發(fā)上踹了下去。
陸旭一個沒防備,突然吃痛,揉著屁股:“莫曉嫻,你干什么?卸磨殺驢啊!”他想了想覺得不對,自己怎么可能是驢。
莫曉嫻惱怒:“陸旭,你卑鄙無恥、小人,你居然趁火打劫,太不君子了。”
陸旭很委屈:“是我昨天一直安慰你的,你喝酒就沒酒品我就不說了,你一直拉著我的手嚷著說天說地的,而且昨天晚上太困了,我先睡了,我也很震驚啊,我也怕我自己晚節(jié)不保,誰知道你說著說著就躺在我懷里了。”
莫曉嫻疑惑,她也知道自己的酒品一點都不好,可是昨天的事情她真的不記得了,但看著他的樣子,好像也沒有騙自己,出于保險,她又問道:“是這樣嗎?”
陸旭一副大義凌然的樣子:“當(dāng)然了,誰讓你是我陸旭的假女朋友了,我吃虧就當(dāng)吃補(bǔ)了。”
接下來的一個星期里,莫曉嫻都無比平靜的度過,她的生活好像回歸到以前平淡的生活,可是唯一不同的是,上班的時候她要準(zhǔn)時出現(xiàn)在總編的辦公室,親自沖泡一杯濃濃的咖啡,以為現(xiàn)在的總編就是穆天佑,她雖然不情愿,想著這是打雜的人才會做的事情,但是看在他總編愿意給她的薪水翻了一倍,她也不是那么不近人情的,終于還是敗在了金錢的份上,每天360度的甜膩膩的笑容出現(xiàn)在總編的辦公室。
然后就是下班回家之后,她不能再肆無忌憚的在屋里面瘋了一樣的來回折騰,因為家里面有陸旭,他回家的時間總是不固定,畢竟他的工作關(guān)系,可是唯一固定的是陸旭做的飯菜很好吃,莫曉嫻很喜歡吃他做的飯,她家的沙發(fā)從此就是陸旭的床榻了。
比起陸旭來,莫曉嫻反而不像是一個女人,因為不擅長打掃家務(wù)的莫曉嫻看見陸旭很快就將屋子收拾的干干凈凈,她想著這樣的同居關(guān)系,也不是吃虧,后來莫曉嫻就良心發(fā)現(xiàn)了,將她的書房整理出來,買了單人床又將屋子收拾了一下,陸旭也有了自己的房間,這樣的生活好像井然有序的進(jìn)行著,絲毫沒有任何出乎意料的事情,可是就以為是完美的周六周日的時候,陸旭緊張的看著莫曉嫻:“你是不是接過我的電話?”
莫曉嫻也是一愣:“怎么了?”
“我爸媽要從國外回來,住幾天,說一定要見見你,而且有名有姓,莫曉嫻。”
莫曉嫻腦子飛快的運(yùn)轉(zhuǎn)著,終于想到了那天陸旭在洗澡,他的電話響了,她只是幫著接了一下,可是那個電話是……她驚詫:“你母親!”
“說說吧,這件事情該怎么處理?”陸旭想著:“要不就說你是我的同事,讓老兩口別太激動,畢竟我不能騙他們。”
莫曉嫻也很理解他:“好,我也不知道那個電話就鬧出這么多的事,要不我就跟她們解釋吧。”
“算了,越解釋越亂,還是順其自然吧。”
就在莫曉嫻接了那莫名其妙的電話之后,她就開始購買一些見面禮打算送給陸旭的父母,她知道這些東西其實不用她準(zhǔn)備的,可是看在陸旭愿意放下身段來幫她,她也勉為其難的幫他解釋,也順便澄清兩個人的關(guān)系。
一路上,莫曉嫻不下一遍的問:“等下見了你爸媽,你可千萬說清楚。”
終于陸旭聽煩了,只道:“你放心,我也不想跟你扯上關(guān)系。”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這句話一下子就打擊到了莫曉嫻,她也終于安靜了,一路咬牙切齒,他不是說自己不配跟他扯上關(guān)系嗎,那好!
四四方方的明亮客廳,茶幾上擺放著新鮮的水果,雪白的墻壁上擺放著類似棋局之類壁畫,莫曉嫻打量著這個陌生環(huán)境。
陸旭用肩膀撞了她一下小聲道:“放輕松,沒事的,我爸人很好的,他退休之前也是刑偵人員,退休之后開始喜歡下圍棋,是一個棋手,對于圍棋有很深的研究,可以說圍棋是他不朽的話題,我媽媽是演員,一生熱愛演藝事業(yè),年輕的時候也是屬于被人追捧的紅星。”
莫曉嫻點頭:“又是圍棋,又是演藝事業(yè)的,沒想到你還是被一個藝術(shù)氣息包圍的人,在這樣的氛圍下生活一定很幸福,突然真心的羨慕你。”
陸旭嘴角抽動一下,沒有說下去,反而轉(zhuǎn)身去了臥房。
陸父示意莫曉嫻喝茶:“你和陸旭能氣味相投的走到一起就是緣分,既然你們已經(jīng)到了談婚論嫁的地步,現(xiàn)在小年輕是自由戀愛,我們當(dāng)家長的也不反對,也希望你們可以好好談,然后直接走向婚姻殿堂,說到婚姻,我還是希望給你們點意見的,那么婚姻的愛情觀就是平平淡淡才是真,婚姻是一種責(zé)任,兩個人必須相扶而至,婚姻是點點滴滴的凝聚,有了這些才有堅而有力的基石,就像是圍棋一樣,白字與黑子相互牽制才可以走的更遠(yuǎn)更久,婚姻中不是介于白吃黑或者黑吃白的棋局中,平淡安穩(wěn)才是最重要的。”
莫曉嫻頻頻點頭,現(xiàn)在不管陸父說什么她都只是蒙娜麗莎的微笑,絲毫不說一句他們沒有關(guān)系的話。
陸母則是微笑著的眼光看著她,在一旁端坐。
氣氛有些尷尬,莫曉嫻也如同陸母一般端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