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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彩艷、趙麗麗、馬慧珍、王怡、劉慧以及兩年前出道的趙寶兒,一共五條人命,你不想說點什么嗎。”
麗姐抬眼看了他一眼,笑的更加凄美:“我應該說點什么,說我為了她們付出了多少,還是說我這么多年的青春都荒廢了,讓她們這些不知感恩的人給踐踏了呢!”
“你為什么要殺了她們。”陸旭將一份份的死亡報告都放在她的面前。
桌子上面全是死者的死亡照片,有的已經腐朽了,看出原本是什么模樣了,可是麗姐如同欣賞一個藝術品一樣,她看的如癡如醉,她扯動手中的手銬,拿著相片欣賞起來。
“這是寶兒,她是最有才華的一個,可是她的唯一的缺點,就是太胖了,我讓她減肥,可是她還是克制不住自己貪吃的欲念,所以我給她切胃了,拿掉她兩根肋骨,當然了,削骨也是必不可少的一部分,我讓寶兒從頭到腳全都煥然一新,變成我理想中的樣子,她是我最成功的一件藝術品,你知道寶兒最美麗的地方是什么嗎?”
陸旭沒跟她搭話,而是靜靜的看著她一個人在那自說自話。
“寶兒最美的地方是眼睛,可是因為一場戲,她愛了一個不應該愛上的人,她事業的高峰期,不能因為這么一個微不足道的愛情就徹底毀了她的一切,所以我不同意讓她公開戀情關系,可是她卻為了那個該死的男人哭紅了雙眼,那是我最喜歡的一個沒有動過刀子的部位,她卻為了另外一個男人哭紅了雙眼,你說她是不是犯賤!這些我都可以忍了,畢竟寶兒是我一手打造出來的藝術品,可是她卻因為那個該死的男人一句話,她把原本的丹鳳眼割了雙眼皮,我喜歡的憂郁的眼睛,被她毀了,她那精致的臉孔也因為這雙眼給毀了,你說我能放過她嗎?”
“所以你殺了她。”陸旭平靜又冷靜的說:“你將最完美的藝術品親手了結了。”
麗姐依舊沉浸在她的世界之中,她笑道:“我沒有殺了她,我只是推了她一下,是她自己摔倒的,我看著她這么沒用,輕輕一推就倒了,所以我踹了她幾腳。”
這也證實了趙寶兒腹部重擊,傷害了五臟六腑同時破裂而死。
麗姐更加瘋狂的笑著,她手中的手銬咔咔作響,她笑的眼淚都出來了:“我最完美的作品……”她突然不笑了,而是變的很狂躁不安:“她突然流血了,她伸手抓我,讓我救她!我怎么救她,是我創造了她,是我一手打造了最完美的她,可是她自己心甘情愿的墮落在感情里,在可笑的愛情面前,事業算是個屁啊!我推開了她。”麗姐突然站起來,她瘋狂的胡亂擺動的雙手:“所以我推她,一遍遍的將她從我身邊推開。她求我,算什么!我當初那么勸說她,她不是還是為了感情放棄我這個事業上的合作伙伴嗎,現在才知道我的重要性,要知道,如果不是我,她現在還是那個一文不值的爛演員!”
“趙寶兒死了,你是如何將她隱姓埋名的,不讓任何人知道她已經受害又消失的。”
“我只是將她所有的通告全部撤銷,同時放出話去,說她遠赴國外,為了愛情隱遁。”麗姐很平靜的說著:“媒體只會猜想,卻不知道,她到底去哪里了,這件事情一直杳無音信,最終不還是就這樣了,沒有人查證。”
身后的警察,將她按坐在椅子上,麗姐掙扎了兩下,最終還是平靜的坐下了。
“如果我才猜錯,接下來的幾個藝人,你同樣按照趙寶兒的手法,如法炮制一個又一個趙寶兒的復制品。”
麗姐眼睛一閃,得意道:“沒錯,馮彩艷、趙麗麗、馬慧珍、王怡和劉慧,她們四個人同樣都切胃了,去掉兩根肋骨,可是我卻保留了我當初的初衷,讓她們的眼睛是最天然的。”
審訊室外面。
莫曉嫻透著玻璃看著里面瘋狂的女人,她淡淡道:“已經有了證據了對嗎,可是血液都是干涸的,你是怎么做到的?”
廖文站在莫曉嫻的身后:“但有些基本規律永遠不會變,例如血液在飛濺時不會繞過固體濺到別處。現象總是很紛繁,而真相總是只有一個。我們能做的,就是全面搜集,多方聆聽,大膽假設,小心求證。”
“說的真官方。”
“現場的血跡不但揭示了犯罪殘酷的本身,也隱藏了一些不為人知的信息。在刑偵科學中,血跡分析是很重要的一個環節,也是相對成熟的技術之一,不管血液是否已經凝固了,也不管時間過去多久,事實就是事實,而且血液是會說話的,它在時間的見證下,將所有的真相全部暴露出來。”
莫曉嫻回頭看了一眼廖文:“原來冰冷的法醫也是會抽絲剝繭。”
“抽絲剝繭是太高的評價了,不過我看著眼前幾具被抬到案板上的尸體,不由想到了命運,她們都是如此的美麗,渴望成功,可是終究為了達到目的,變成不像自己的自己。”
審訊室內。
麗姐繼續回憶著。
“趙麗麗和王怡,她們都是乖乖女一樣的女孩,年輕漂亮,長頭發,可是這個圈子里面漂亮的人多了去了,如果你沒有一眼就讓人記住的臉孔,你就永遠是一個路人甲,沒有人會在意你叫什么,你曾經演藝了什么,所以,我要延續寶兒的路子給她們達成一個完美的人生。”麗姐微笑著:“但是王怡拒絕切胃,是啊,她已經很瘦了,一米六七的個子八十斤,她的確不用切胃了,可是如果不切胃,她就不是寶兒的復制品,我也不會要她,所以不管她怎么鬧,我只要一句,你走吧,她就會跪下來祈求我,讓我帶著她,同時也在手術同意書上簽下名字,完成這個切胃手術。”
“她們兩個這么聽話,為什么最終還是……”陸旭說到此處并沒有往下說去,而是沉默。
“還是因為感情,一個不聽話,都不聽話,既然這么喜歡往外面跑,我就永遠將她們留下,封殺一個詞可以讓我逃出法律制裁!”
“法網恢恢,疏而不漏,你永遠都不是勝利者,最終還是會接受審判。”
“是她們,是她們背叛我!”麗姐繼續歇斯底里,可是她喊累了,只能張嘴喘息著,終于她安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