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遲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謝薇薇舉手貼了貼他的額頭,溫度正常。
黎小石看著她的舉動,咳嗽一聲道:“沒事,他可能有點累,讓他一個人安靜地休息一會兒就好?!?
胡柯湊近黎小石,意味深長地看著他笑道:“我看你精神挺好啊!窮小子?!?
黎小石一下子想起母親在辦公室里對樊麗低聲下氣的模樣,臉頰處頓時有一團火焰熊熊燃燒。
戚琪指著胡柯道:“你說什么!”
黎小石按住她,微微搖了搖頭。他偷眼一瞟曾帥,見他聽到胡柯的話也朝自己看來,慌忙別轉視線。
大堂經理走過來,微笑著對曾帥說:“有人托我轉交一樣東西給您?!闭f著遞上一個信封。
曾帥接過來一看,封面沒寫一個字,里面有一頁信箋,上面用工整的毛筆小楷寫道:諸君見信安好!因緣際會,得與諸君相識,不勝榮幸。本人研究巫仙文化多年,著成一書,知諸君有意賜教,我心甚慰,愿贈送刻印本與諸君共勉。然手稿只此一本,視作珍寶,諸君若肯賜還,感激之至。下午二時,永平寺東一廂房恭候光臨。”沒有落款。
曾帥把信推到胡柯面前:“被發現了?!彪S后指指他手中的《巫仙方術考》。
胡柯讀了一遍,又讀一遍,兩眼瞪得滴溜圓:“那是間密室,一般人不知道。而且我們從你媽辦公室進去又出來,難道寫信的人是你媽?”
曾帥苦笑著搖了搖頭,母親的文化水平他最了解,這種信她是寫不出來的。而且她要是知道自己進了隔間,還偷拿東西,怎么可能還這么客氣?
黎小石跟其他人湊在一起讀過信,想了想說:“我想寫信人也許是從視頻監控當中看到的,酒店里每隔幾米就有攝像頭。”
胡柯馬上點頭,但隨即又搖了搖頭:“不可能是走廊或者大廳的攝像頭,一定是裝在房間里的攝像頭看到了我們?!?
話音剛落,曾帥、黎小石心里皆是一驚,王國林?他透過攝像頭看到了他們在隔間里偷書。
曾帥心里砰砰直跳,王國林約他見面?
黎小石看了看他,想起掛在墻上的照片,撓了撓頭道:“要不要去永平寺?”
戚琪大聲道:“去!當然要去。不是寫著‘諸君’嗎?就是說也包括我們幾個。”
其他人也都隨聲附和。從追查夢境開始,他們屢屢碰壁,雖說有服務生這條線索卻失之交臂?,F在只有陰陽魚瓶這一丁點聯系,見到作者之后,說不定就能通過這一個聯系點解開夢境之謎。
唯有曾帥不說話,他出于本能想要拒絕。王國林既然能從攝像頭中看到他們偷書,自然也能看清他的長相,也許猜到了幾分?;蛘咚麖囊婚_始就對二人的血緣關系知情,特意安排了今天的會面。但是為什么要扯上其他八個人?這不是存心叫人難堪嗎?還有,既然是寫給‘諸君’的信,干嘛要送到他一個人身上?雖說大堂經理認識自己,但也可以說是給大家的信嘛!或者送給胡柯也行啊,畢竟是他偷了書。
正胡思亂想間,忽然謝薇薇輕輕推了推他。抬頭一瞧,眾人都看著自己。他支吾道:“我還有事,不去了?!?
苗健、苗康同時問道:“為什么?”
胡柯瞇起眼睛看著曾帥,一臉曖昧的笑。
曾帥皺了皺眉:“不為什么,要去你們去好了。”
苗健、苗康對視一眼,其中一人不易察覺地聳了聳肩,另一人馬上明白了他的意思:老大發話了,不要咱們跟著,那就各走各的。
黎小石忙說:“沒關系,要是有什么發現,我會告訴你的?!?
曾帥歪著頭,作無所謂的模樣。
其他八人一看時間已經過了一點三十分,便即刻動身去永平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