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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破開李師妹陣法的,真是南宮世家的破元指?”
打聽別人的戰技和心法,是武者大忌,云水流自然也明白其中厲害關系,只是被李重逼得狠了,再加上他自己也確實好奇,因此才厚著臉皮開口詢問。
李重雖然故意不看楚越,但是也拉長了耳朵,神情期待。
“不是!”
見兩人形狀,楚越暗自有些好笑,戰技不同于心法,心法你不說別人很難知道,戰技則不同,只要用了就自然會被人看見,藏是藏不住的,也沒什么見不得人。
“不是?怎么會不是?”
“不是?我就說不是嘛!”
云水流和李重兩人齊聲道,但是神情語氣卻是迥然不同,云水流一臉猜中的得意,李重則是怎么可能不是的滿臉懷疑,隨后兩人又同時問道:“那是什么?”
“無為指!”
無為指?
云水流和李重相互看了看,都看見對方眼中迷惑,顯然都沒聽說過,不過他們很識趣的沒有再追問。
“哈哈,喝酒!”
云水流岔開話題,轉而和楚越聊些斷魂谷的趣聞瑣事,他說起來滔滔不絕,健談卻絕不話癆,三言兩語就能說清事情關鍵,一葫蘆酒喝完,人已經有些醉意。
“楚兄,我就先瞇一會……”
“沒用!”
李重看著雙眼微闔的云水流,嘟噥一句,轉眼見楚越正看她,立時雙眼一瞪,道:“看什么,他就是沒用,還有你,我一定會挑戰你……,你,你什么態度,你……”
楚越閉上雙眼,他實在沒有能力應付這種刁蠻小姐的自以為是,只有裝聾作啞。
卯時,雨停。
楚越收拾行囊,也沒驚動云水流和李重,獨自離開了山崖,沿著既定路線繼續行程。
等楚越走出山崖,云水流和李重幾乎同時睜開眼來,相互一望,前者苦笑道:“你別說了,這也不怪我,是不是,你昨晚也聽見了,此人說話滴水不漏,一點消息探聽不到不說,我自己反而差點漏了底!”
李重瞪眼,卻又無話反駁。
云水流苦惱道:“你說楚越這小子比我們還小一兩歲吧,怎么就完全沒一點小孩樣呢?簡直比七老八十的老頭子還難對付,簡直成精了這是!”
李重道:“還不是你的鬼主意,說什么預先取之必先予之,現在倒好,我們的消息給出去了,取回來什么了?”
云水流道:“馮玉玲的消息又不是什么秘密,你也看見了,張謀已經和楚越接觸過,你能保證他什么都不說?”
李重目光一撇,道:“說曹操,曹操就到了!”
云水流轉頭,看見張謀帶著張騏張驥,正向他們走來。
“師妹,云兄,巧了啊!”
李重撇撇嘴,道:“虛偽!”
云水流卻是打了個哈哈,還禮:“張兄,你們原來也在這里啊,后面兩位張兄,有禮!”
“師妹和云兄也打楚兄的主意?”
李重冷冷道:“彼此彼此!”
張謀嘴角浮出一絲笑意:“師妹,師兄提醒你一句,此人……最好別碰!”
李重冷笑一聲,諷刺道:“師兄有心了!”
張謀也不以為意,輕輕搖了搖頭,對云水流抱拳道:“云兄,在下師妹的事還請多擔待!”
“張兄客氣,好說!”
張謀說完也不再停留,轉身就走出了山崖。
“公子,李重不識好歹,你何必要老是受她的氣?”一走上無人的山道,張驥立刻憤憤不平的說道。
“胡說!”
張謀神情嚴厲,叱道:“師尊就我和她兩名弟子,我們自當相互扶持,她年紀小不懂事,我豈能也由著性子胡來?此話以后休得再提!”
張驥還待再說,張騏連忙一靠他手臂,使個眼色,他這才住了口,臉上神情卻猶有不甘。
~
山崖下。
見張謀三人走遠,云水流道:“其實張謀這人不錯,你何必一定要死抱著對他的成見不放?”
李重斬釘截鐵的道:“我對他沒有成見,只有仇恨!”
云水流道:“你父親雖然是被張仲鵬所殺,可是張家現在也是家破人亡,上輩的恩怨跟你和張謀有多大關系?”
“父債子償!”
云水流嘆了口氣:“好吧,不過他過來提醒,終究是一番好意,你就不考慮一下?”
李重臉色冰冷:“哼,這人滿肚子的陰謀詭計,誰知道他說的哪句是真,哪句是假?”
云水流皺眉道:“他好像從未對你用過什么手段吧?我覺得他既然向你示警了,不管真假,不如我們先緩一緩,先靜觀其變,然后再做打算,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