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聽月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楚越另一條腿頓時同告骨折,他臉色蒼白,額角不由滲出細汗,臉上卻猶自笑道:“就這么點手段么?不如再來點?”
白袍人盯著他,眼神中似乎閃過一絲驚奇,果然再次出手,‘咔嚓’兩聲連響,楚越的雙手腕骨同時骨折,瞬息之間,他的四肢已經全部折斷,靠著車廂上身軀微微顫抖,額頭上豆大的汗珠滾滾而下。
“夠了,住手!”
風舞兮臉色慘白,幾乎要崩潰,從懷中甩出一個錦囊。
白袍人拾起錦囊,緩緩打開一絲縫隙,只是一瞟,立刻合上,隨即收入懷中,卻仍然沒有立刻離開,反而看著風舞兮道:“風家的人我確實不想得罪,奈何我已經發下心魔誓言,若是從你身上得到了‘夜君’遺物,就一定要殺了你!”
風舞兮眼角隱有淚痕,死死的盯著白袍人,她心中有滔天恨意,卻始終咬緊嘴唇一言不發,既沒有討饒也沒有怒罵,因為她知道說什么都是徒勞!
白袍人微微搖頭,似是頗感惋惜,然后揮手!
嗡!
馬車前方數十丈外的密林中突然閃起一點光亮,隨后陡然間伸張開來,瞬間就化作一柄長刀,然后越來越大,刀鋒冷冽,刀身雪亮,刀氣逼人,轉眼之間已變成一道數十丈的巨大刀光,宛如實質般往白袍人當頭落下,竟似要連人帶車一起劈開!
白袍人首當其沖,尚未反應過來,刀光便落了下來,風聲呼嘯,只覺肌膚顫栗,根本無從閃避,只得手腕一轉,灑向風舞兮的劍光一收,就往身后巨刀卷了過去!
凌厲無匹的一刀聲勢驚人,可是在落下的瞬間卻全數收斂起來,縮小成道長不過尺的刀光,連車簾都沒吹動,閃電般劈在白袍人的長劍上。
叮!
刀劍相交。
馬兒一聲長嘶,四蹄跪倒在地,車轅‘啪’的一聲斷開。
白袍人腳下一沉落到地上,再沒入車道上的青石,直過腳踝,他頭頂高帽唰的裂開,瞬間化作碎片,頭發散落,臉上帶著的慘白面具沒有跌落,卻從里面噠噠的流下鮮血,顯然受傷不輕。
“殺我風家的人,又搶我風家的東西,就這么輕易的想走?”
遠處有人緩緩開口道。
“七叔!”
風舞兮驚喜出聲。
白袍人長劍駐地,站在馬車門口,反手封住風舞兮的經脈,然后充滿了戒備的望著前方。
前面路上慢慢走出一個人來,一身華服,頭戴金冠,約莫三四十歲,手中提著一柄連鞘長刀,緩步而來,好似郊游的王孫公子,臉色溫和,眼神卻如寒冰利箭。
“風斷岳?”
白袍人眼中閃著幽光,凝聲道。
“小兮,七叔來晚了!”風斷岳腳步不停,直接往馬車而來,看也沒看白袍人一眼。
“風七爺,你若再往前一步,本人便先斬下令侄女的頭!”
白袍人陰測測的道。
風斷岳停下腳步:“小兮,你怎么說?”
風舞兮全無懼怕之意,揚聲道:“七叔,我若死了,你替我報仇便是,風家的兒女,豈會受人威脅?”
“哈哈!好,不愧是三哥的好女兒!”
風斷岳長笑道:“聽見了?你若要下手就快些,否則只怕就沒機會了!”
他一邊說,一邊大踏步而來,每一步落下,地面都在震動,他的人好像也變得愈發高大起來,壓迫著空間,令人連呼吸似乎都有些急迫起來。
“風斷岳,你莫要逼我!”
“逼你便怎的?”風斷岳厲聲道。
白袍人反手捉住風舞兮的脖子,見她毫無懼色的望著,面帶冷笑,心知現在若真殺了這小姑娘,自己必死無疑,心中想著,突的將她扔過一邊,劍光一閃,指著旁邊楚越的咽喉,道:“風小姐,你或者不怕死,可我若先殺了你這小情郎呢?”
楚越喉嚨動了動,抿了抿發干的嘴唇,笑道:“你看我像是風小姐的小情郎?”
白袍人不答,只是盯著風舞兮。
風舞兮將頭扭過一邊,眼神變幻,緊緊咬住嘴唇。
嘿!
白袍人手一顫,楚越咽喉浸出鮮血。
“住手!”
風舞兮終于還是忍不住開口,然后抬頭望著風斷岳道:“七叔,讓他走,這仇往后我自己尋他!”
風斷岳立刻腳步一停,毫不猶豫的道:“好!”
白袍人見狀頓時心中一松,這時才發現后背冷津津的一片,冷汗不知道什么時候竟然已經浸透衣衫。
白袍人一手持劍,一手突然提起楚越腰帶,震動四肢,他忍不住輕哼一聲,汗水又滑落下來。
“你莫非還想帶著人質走不成?”
風舞兮咬牙道。
“風小姐莫非以為你只說一句讓我走,我便信了不成?”
“哼,寶物,性命,人質,三留其二,你若是想生妄想之心,那我剛剛的話全當沒說,七叔!”風舞兮冷森森的說道。
白袍人微愣,隨即冷笑道:“嘿嘿,這天下也并非只你風小姐不怕死。而且,休怪我小人之心,今日我若不帶走人質護身,這條命只怕也留不住,即便你們信守諾言,可若是我帶不走這件‘夜君’的寶物,回去之后依然是個死字,左右是死,我為何不博一把?”
他語氣陡變,態度變得強硬起來,竟然大有破釜沉舟之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