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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著!”風舞兮輕喝道。
金師姐冷笑連連:“我知道你詭計多端,可今天就算你說破天去,也別怪師姐我心狠了!”
風舞兮搖頭道:“我只是想說,我師尊的話當然是對的,只是你實力還夠不上強大兩個字而已!還有,難道你就沒想過,我為何會對你說這么多廢話?”
金師姐突然一跺腳,褲腿上一只藍蝎落下,她一腳踩碎,目露得色道:“早知道風師妹多有手段,師姐我豈能沒有防備?”
風舞兮道:“哦,是嗎?”
金師姐臉色一變:“你……有毒……”
一句話沒說完,人已經仰天翻倒在地。
風舞兮再也不看她一眼,只是飛快的從火堆中拿出一根面條粗細的白色草根,一把掐滅,不滿的道:“本小姐說切一段就可以,你非得說要全放進去保險些,不是你的東西就不心疼是不?”
楚越一邊吃魚,一邊含糊道:“我不過提了個建議而已,就算你是小姑娘,也不能一直不講道理,何況,我的藍蝎不也貢獻出來了?”
“哼!”
冰原白草加上橐駝花。
本來金師姐已經步入先天,若是她有所察覺之后立刻屏住呼吸鎖住毛孔,也不會被迷倒,可是她一則傷勢未愈,二則被風舞兮和楚越兩人一唱一和說得心神大亂,于是,最終很配合的跑進來被迷倒。
而那只和楚越風舞兮一起經歷了生死而得以存活的藍蝎,最后也被某人算計,最終還是難逃一死。
楚越扔掉手中的魚骨頭,拍了拍手,站起來走到金師姐的身邊慢慢蹲下。
金師姐倒在地上,目露恐懼之色,哀求道:“風師妹,你不能殺我,我有三……”
話音未落,楚越已經一掌震斷她的心脈,然后又拔出匕首切斷她的咽喉,干凈利落,幾乎瞬間斃命。
風舞兮小臉有些發白,道:“你沒聽她好像有話要說嗎?她有三什么,可成懸念了!”
楚越搖頭道:“你師父難道沒跟你說過,要殺人的時候千萬別廢話,也千萬別聽對方的廢話嗎?好吧,沒告訴你也不打緊,看看,金師姐就是現成的例子!”
風舞兮冷著臉道:“那你震斷她心脈也就行了,非得要割喉嚨弄得這么難看?”
“這樣比較保險!”
楚越頭也沒回的說了句,然后又伸手合上金師姐圓睜的雙眼,喃喃道:“姑娘你也別死不瞑目了,趕緊去投個好胎,下輩子離那些陰險狠毒的人遠一點!”
風舞兮臉色不善的看著楚越,道:“這個計劃可不是我一個人想出來的,而且殺她的人可也不是我!”
楚越看著她,道:“你病了?”
風舞兮臉色微變,怒道:“你才病了呢,你說我陰險狠毒,還不許我辯解不成?”
“好吧,這個詞形容一個小姑娘確實有些不妥,或者用殺人不見血?噬不見齒?好像都不太好聽啊,不如你自己想一個?”
楚越拉著嘴角,目光冷冽。
風舞兮胸膛起伏,毫不退讓的看著楚越,突然一笑:“我看你才是病了吧?怎么,覺得我連自家師姐都算計,很沒人性?”
楚越道:“她是你師姐,又不是我師姐,與我何干?”
“那又是為何?”
楚越嘆了口氣,在她對面坐下,道:“你真當我和這位金師姐一樣笨?”
風舞兮看了他片刻,突然也嘆了口氣:“你果然是知道的!”
楚越攤攤手,道:“我能不知道嗎?我要不知道的話,就洞塌之后的這些天至少已經被你弄死三次了,嗯,加上剛剛這次,四次了!好說我還天天弄魚給你吃,你是不是一天不算計人就心里不舒服?”
他說話的內容驚悚,語氣卻極平靜,就像和朋友聊些家長里短的瑣事。
“你不是一點事沒有嗎?”
風舞兮微笑,然后又低下頭,悠悠道:“如果說,其實我并沒想要殺你,信嗎?”
“信!”
楚越點頭,接著道:“你現在確實只是單純的想毒倒我——因為你一直沒有得逞,這種心理很正常,可是一旦我真被你毒倒了,你會替我解毒嗎?”
風舞兮撐著下巴認真的想了片刻,然后搖搖頭道:“好像確實不會!”
“你看,這樣還讓我如何信任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