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豆兒總算有些明白發(fā)生了什么事,也不再慌亂,見到機會立刻討好自家小姐,說完盯著楚越又有些疑惑:“小姐,您……是不是抓錯人了,這不是下午的那個小子……”
“不入流的小手段而已,也就騙騙你這般沒見識的小姑娘!”風小姐面露不屑道。
楚越笑道:“風小姐若真神機妙算,要擒住在下又何須使用珍貴的冰原白草?”
“我家小姐高興,你管得著嗎?哼,階下之囚!”
聽見楚越就是在蜜餞店欺負自己的惡少爺,豆兒早就怒火中燒,只是身不能動,不能張牙舞爪,只得在言語上表達自己的不滿。
風小姐卻是粉面微紅,她若真十拿九穩(wěn)肯定楚越藏身車底的話,直接讓張師兄拿人就是,費盡心機的使用迷藥正是因為她毫無把握怕猜錯出丑,所以,直到楚越中了迷藥,氣息紊亂暴露無遺之后,她才停車拿人。
事實上,她雖然擒住了楚越,卻知道自己在算計上已經(jīng)輸了一籌,若非有先天武者隨行,楚越早就逃之夭夭。
但是輸人不輸陣,何況風小姐是確確實實的贏了這一場的,自然要保持勝利者的姿態(tài),自動的忽略了楚越的嘲諷,冷冷道:“成王敗寇,過程如何現(xiàn)在還重要嗎?”
楚越正色道:“重要,所以在下實在很想弄明白小姐是如何認出無味果的。”
風小姐眼中閃過一絲羞惱,無味果確實是事情轉(zhuǎn)折的關(guān)鍵,可是她如何發(fā)現(xiàn)無味果實在是不可對人言,這小賊也著實可恨,難怪豆兒對他如此怨念。
她眼珠子一轉(zhuǎn),目光落在豆兒身上,嘴角露出一縷促狹的笑意,從袖中掏出一只玉瓶,取下頭上簪子在瓶中一挑,抹在豆兒的鼻端,道:“豆兒,別說本小姐不疼你,這小子欺負了你,現(xiàn)在就隨你處置了!”
楚越大感不妙,口中卻惋惜道:“天心玉露,真是奢侈啊!”
他心中疑竇也是越來越深,雖然早就知道這位風小姐來歷不簡單,可對方現(xiàn)在表現(xiàn)出來的仍然大大超出他的預計,先天高手做車夫不說,冰原白草和天心玉露這種奇珍也是隨手就用,要知道這種東西很多武者終其一生也未必能看上一眼。
豆兒翻身站起來,她在心中早就摩拳擦掌,此刻得到小姐的吩咐,更是氣勢如虹,擺出一副自以為兇惡的姿態(tài)慢慢靠近楚越,抬腳欲踢。
“別踢……”楚越連忙阻止。
“哈哈,你說不踢就不踢?”豆兒叉腰大笑,一腳踢中楚越的手臂,頓時只覺得說不出的快意,腳上微微麻了一下也未曾察覺,正要再踢一腳,身體卻有些不聽使喚了。
咕咚一聲!
豆兒仰天跌倒,她只以為又是小姐整蠱自己,卻完全不知道哪里做錯了,扭頭哭喪著臉道:“小姐……”
話一出口她就嚇了一跳,發(fā)現(xiàn)居然連舌頭都有些麻了,說話也成了大舌頭,頓時嚇個半死。
楚越嘆了口氣:“都說叫你別踢了嘛……”
豆兒欲哭無淚,風小姐也是有些意外,盯著楚越身上那只藍色蝎子道:“藍蝎?那肯定也帶著星藍花了!”
風小姐說著緩步走近,她當然不可能像豆兒那么狼狽,先是輕易抓住藍蝎,然后就在楚越的懷里搜出了那裝在小盆里的星藍花的殘莖。
楚越喃喃道:“虧大了!”
風小姐撇嘴:“區(qū)區(qū)星藍花,本小姐還沒放在眼里!”
楚越道:“在下還是第一次被陌生姑娘搜身!”
風小姐再淡定也不禁俏臉一紅,輕啐道:“徒逞口舌之利!”
豆兒在一旁見小姐只顧說話,忍不住提醒道:“小姐,能不能先給奴婢解毒?”
她大著舌頭,說出來的話夾纏難辨,不過意思倒是不難猜。
風小姐看著案幾上星藍花的殘莖,道:“花沒了,沒法解毒!”
“啊?那怎么辦?”
“等!”
“等?”豆兒一臉呆滯,“等多久?”
“六個時辰!”
豆兒頓時臉色灰白,覺得生不如死。
風小姐打開車廂的一處暗格,摸出一個玉瓶倒出兩粒丹藥塞到她的嘴里,道:“這藥能保你經(jīng)脈不損,吃了就睡一覺吧,等睡醒差不多也就好了!”
豆兒吞下丹藥,張了張嘴,卻已經(jīng)說不出話來,不過藥性很快發(fā)作,她眼皮漸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