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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越手中早抽出匕首,反手一點,正切中鞭梢下三寸,噗的一聲如擊敗革,軟鞭死蛇一般垂下。
這一鞭三折,終于勢盡,軟鞭上蓄的力也只得順勢而發,啪的一聲抽在地上,砂石四射。
楚越抱住小夭從馬腹另一側回到馬背,將韁繩往小夭手中一塞,在馬鞍上一撐,整個人已經騰空掠出,反手一掌擊中馬臀,輕喝道:“走!”
大黑馬輕嘶一聲,甩開四蹄,沖了出去。
哼!
偷襲的人現出身形,卻是一件黑色斗篷籠罩全身,男女莫辨。
他顯然沒想到出手無功不說,楚越還不退反進,居然擺出一副得寸進尺的架勢來,不禁輕哼一聲,手中軟鞭一抖,鞭梢立刻怒蛇般昂起,迎向飛撲而來的楚越。
楚越竟是不閃不避,手中匕首斜指,點中鞭梢,軟鞭后續變化被打斷,他自己更是身軀劇震,一股鮮血噴出,整個人立刻如斷線風箏般飛了出去,跌出數丈開外沒了動靜。
斗篷人大感意外,這小子先前猴精般滑不留手,現在卻又傻子一般撞上來送死,剛剛他這一招雖然心存活捉留了三分力,卻也絕不是這個剛剛感應氣機的小子能受得了的。
不對,上當了!
斗篷人瞬間便明白過來,長鞭一卷林木,人已借勢掠出,可他身形方動,就有一物從林中射出,同時聽見楚越一聲冷叱。
“看打!”
斗篷人微哂,去勢不停,長袖卷出,楚越的修為太低,實在難以對他構成威脅。
嘭!
暗器被袖子卷個正著,誰知陡然間火光一閃,那暗器便轟然炸裂,火星立刻貼著衣袖燃了起來,同時一股濃煙冒出,刺鼻的味道瞬間彌漫開來。
“雷光彈!”
斗篷人大驚,立刻屏息,抽身便退,甩袖滅掉火苗。
剛剛退出,他立刻就明白又上了楚越的當,這自然不是威震天下的雷光彈,否則他早就四分五裂死無全尸了,不過這煙霧散而不散,瞬間已經布滿大片樹林,他哪敢輕易再進。
等到煙霧散開,自然再無楚越的人影。
楚越穿過樹林,就見不遠處等候的小夭,他也不言語,翻身上馬,立刻便催馬離開。
“又受傷了?”
“不礙事!”
楚越輕描淡寫的道,他受過無數次的傷,比起那些游走在生死邊緣的傷來說,這次的傷確實算不了什么。
“是他們嗎?”小夭問。
“不是!”
小夭沒有問楚越為何如此篤定,因為她知道楚越既然這樣說那就肯定不會錯。
“不是他們的話,我們初來乍到,他便有預謀的伏擊,那卻是為何?”小夭似是自語似是詢問。
楚越催馬,沉吟道:“我們只是懵懂孩童,本身應該無有所圖,那么較大的可能性就只有兩種……”
小夭接著道:“君臨書院正大開山門招收學子,前來求學的稚童自然多不勝數,你是說此人想要抓的便是求學的學子,而我們運氣不好,恰好撞上了?”
楚越點點頭,道:“還有另外一種可能性!”
“李家的牌子?”
“不錯!”楚越再次點頭。
小夭蹙了下眉頭,道:“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他顯然已經跟了我們很久,這一路上機會也不少,為何要等到這時才動手呢?”
“大概是因為這黑馬神駿,在空曠的地方他并無把握追上我們!”
小夭道:“此人只一招就傷了你,應該是已經步入先天的高手,這樣的修為若是長途奔襲或者不及奔馬,難道短途內還追不上?”
楚越悄悄擦去嘴角的血跡,笑道:“因為他有傷在身,不但傷了經脈,還亂了內息,若非他擔心煙霧有毒,我剛剛也不可能全身而退!”
“難怪!”
楚越搖搖頭道:“不必多想了,不管他為何而來,只要進了柳城,諒他也不敢張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