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波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越風端詳著有吉祥如意四字的刺繡,這似乎是個錦囊形狀,是給我的么?如柳真是個賢惠溫婉的好女子!越風不禁想起那個圍著圍裙的小姑娘王靜冉。
但是,越風隱約覺得不對,周如柳死的時間實在太巧了。雖然世上總有人死,但是越風的直覺卻告訴他,周如柳就是神選者。或者說,越風的內心希望她是神選者,那么她就不是真的死了,而是能有一次抽簽的機會。
越風冥思苦想,問題在哪呢?突然,一道靈感涌現,就是吉祥如意這四個字!這四個字居然是現代簡體字!此世之字雖然和現代簡體字十有仈jiǔ一樣,但是這四個字就能看出,絕對不是出于此世界的女子。
越風也暗道好險,自己過去是否犯過類死的錯誤呢?他根本想不起來,因為這是一種習慣,一種習以為常的感覺,他的大腦自動的忽略掉了。人總是對意外的事刻刻留意,卻對自己每rì所見之事視而不見。
越風驚出一身冷汗,但是已經能夠確定周如柳是神選者。如果這樣的話,她最可能是那個文文弱弱的王靜冉,這個女孩很易相處,又和周如柳最像。如果是鐘晚的話,十歲之前的周如柳反而比較像。
越風想明白此點,燒掉那個錦囊后就找到越劍,道:炕出什么來。希望師傅能為她報仇吧。越劍也不愿多言,領著越風回府了。兩人還未至家中,就有家仆來報,稱劉大人追上流寇,全殲之,現已還縣府。
越風父子知道劉勝已為周府老幼報仇,甚是快慰。越劍回府急命越電趕至州府,攜銀千兩,運作礦商之事。越風則待在府中,他現在不宜出面,哪怕是去周府一事,也需要越劍幫他抹平痕跡,遂與其父道:“爹,剛才去周府之事,恐怕會有人拿來做文章,還是和縣丞說一聲,讓他務必為此事保密。”
越劍道:“守門之兵士呢?”
越風說:“讓師傅提點他一下就好了,做的太絕,反而更不好,那即便沒什么,也都是事了。還有,如果越電能勸州丞把周家之事壓在州府,不傳朝廷,就更好了,畢竟這樣利于他的運作,也避免趙帝有借口找他麻煩。”
越劍稱:“吾兒大矣!思慮遠勝乃父。”
越風道:“還乃父,就說你不就得了。”
越劍說:“越電還沒走,你去和他說最好。”越風領命而去。
越電走后,越風今夜卻罕見的沒有練劍,只是靜坐在密室中。他覺得自己需要思考一下周如柳的問題,這件事看似完結,實則還需細細品味。
越風心想:周如柳少時活潑,長大文靜,再加上其為神選者的身份基本確認。那么,是不是有神選者cāo作了這一切呢?神選者不僅早早發現了周如柳的身份,還親自殺之。
越風思慮百轉,覺得可能甚小,或者說幾乎為零。
首先周如柳基本足不出戶,還早早定親,即無玩伴也無好友。如果與人接觸這么少,都被發現是神選者,那么自己應該死在她前面。其次,殺他之人,乃是一群流寇。如果有神選者知道周如柳的身份,必然直取閨房殺之,而實際情況是周如柳被淹死,身上無任何其他痕跡。神選者殺人,是不會選擇這么隨意的方法的,如果周如柳水xìng很好,也許還死不了呢。
越風對自己的心說:所以,這應該確信是個意外。至于周如柳的信物,也許就自然飄散了吧。
越風又想起那個刺繡,想起那個也許送給自己的錦囊,想起那個柔弱的女子,很快就是自己的妻子了。他的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滋味。如果她真的嫁與我,成為我的妻子,我必然能發現她是神選者,那自己該怎么辦呢?越風越想越覺得難以處理,便不想再思考此事了。
他又細細回憶自己是否也寫過簡體字,好像還真的沒有過。突然,一道閃光劃過越風腦海,他意識到了一個問題,那就是錦囊也許是給自己的!如果真的是給自己的,是不是說明周如柳已經發現了自己是神選者,然后自己帶著寫著簡體字的錦囊四處行走,這樣不僅會有別的神選者下手,甚至她還能借我之刀,殺來探之人?
越風頓時心驚。但細一思量,好像這個設想并不成立:首先,如果周如柳發現我是神選者,還送我個這樣錦囊,她怎么知道我不會發現呢?其次,即便我不發現,她嫁與我,也存在巨大的風險,畢竟她可是柔弱女子,將自己身處險境,可不是思慮深沉的人的作風。最后就是自己和她也就是十歲前多有一起玩耍嬉戲,最近幾年,見面都少的可憐,她怎么能發現自己呢?
最大的可能就是,這個善良的姑娘已經接受了這個命運,甚至覺得我還不錯,愿意和我共度余生。至于那個錦囊,也許就是她自己貼身攜帶的,或者一時技癢的練習之作,刺完就燒掉也是可能。
越風更感造物弄人,而他雖不算優柔寡斷之人,但也不忍殺害手無寸鐵的女子。如果將來有一天,自己有了妻室兒女,卻要被另外的神選者殺害,他也絕不能容忍,因為這就是他的xìng格。視親友之生命于不顧的事,他做不出來。越風暗下決心,必須建立滔天勢力,省得將來有一天,自己如惶惶喪家之犬,全家如豬狗被人殺害,卻無能為力。
越風的弟弟越雨和越雷,也已經到了十歲。越風暗想,雖然自己兩個弟弟心思比較機敏,也確定不是神選者,但是現在這個情況發展下去,他們很難適應神選者之間的戰斗。
越風決定;從現在開始,大力培養越雨和越雷,把自己后世知識灌鴨式的教給他們,至于他們能學到多少,就看天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