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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飛從沒有想過,這個與自己相戀十年的妻子會做出這樣的事,自己為了她,看著自己的原配難產(chǎn)而死,為了她,自己付出了這么多,甚至,兩人都有了一個共同的孩子,他不明白,為什么?為什么那個像蓮花一樣純潔的女子會這么做?
邵飛被帶走的那一天,汪雪站在客廳中,攬著自己的孩子,湊到他的耳邊說了一句話,“親愛的,別怪我,你不是很愛我嗎?只有你進去了,我才能好。”
邵飛不可置信的看著她,他們的兒子大哭著喊著自己的爸爸,汪雪卻厲聲阻止道:“他不是你的爸爸。”
邵飛一愣,呵呵,原來如此啊,那一瞬間,他想起了自己的原配,想起了自己那個才出生就已經(jīng)死去的兒子,再看著汪雪時,眼里是徹骨的仇恨。
汪雪心虛的低下了頭,沒事的,邵飛走私軍火是重罪,即使死不了,那也是出不來的,沒事,沒事。
也就在邵飛被帶走的那一刻,安書言已經(jīng)從叮靈那里知道了確切的消息,她拿出手機,撥了一個電話,聲音冷淡的說道:“張醫(yī)生,你該去自首了。”
最后,還未登上的飛機的汪雪被警方逮捕,他的兒子一下子失去了兩個監(jiān)護人,被送到了汪雪父母那里撫養(yǎng)。
第二天,這件事在報紙上被大肆報道,裴氏集團股份大跌。因為邵飛曾經(jīng)利用裴氏集團從事非法貿(mào)易,裴氏集團被相關(guān)部門查處,最后進行資產(chǎn)清算的時候,已經(jīng)負債累累,裴氏集團最終,破產(chǎn)。
因為裴老爺子和裴老太太已經(jīng)沒有了裴氏集團的股份,甚至連責任人也不是了,所以,這件事情牽扯不到他們的身上。
當裴老太太知道這件事情的時候,已經(jīng)又過了一個星期了。
法院的判決書也下來了,邵飛在走私軍火的過程中,曾經(jīng)走私了一批具有重大殺傷力的武器,經(jīng)過法院的審判量刑,最后判為死刑。
汪雪犯有故意傷人罪,故意殺人罪等,判處死刑。
張醫(yī)生收受賄賂,于手術(shù)臺上害死患者,念在其自首,判無期徒刑。
七年前的因果,就此了結(jié)。
裴老太太當時拿著報紙,還有些懵懵的,她沒有想到,這么快,裴氏集團就破產(chǎn)了,更沒想到,自己的女兒是被害死的,安書言看見她當時的神情,悲,痛,喜,傷,恨,恰似人間五味,不由得嘆息了一聲。
裴老爺子的身體已經(jīng)恢復知覺,嘴也不歪了,看到報紙的時候,神色是震驚的,不可置信的,自己的女兒嫁給了一只中山狼,自己的外孫被替換,自己苦苦打拼幾十年才創(chuàng)立的裴氏集團一朝名聲盡毀。
安書言不忍的別過眼睛,裴氏集團在邵飛手中參與過很多非法交易,被查處后破產(chǎn)是一個既定事實,她讓汪雪去揭發(fā)的時候,就已經(jīng)預料到了這個結(jié)果,但是看著現(xiàn)在的裴老爺子,她還是心虛的很。
只能干巴巴的勸道:“天網(wǎng)恢恢,疏而不漏,惡人得到懲戒,死人得到安息,裴叔你,不要太傷心了。”
裴老爺子放下報紙,久久沒有言語,裴老太太見他這樣,默默的遞過去了一個紙袋。
裴老爺子愣愣的接過紙袋,疑惑的看向裴老太太。
裴老太太擦了擦自己的眼淚,臉上帶著一份欣慰的笑容,“老頭子,這是圣白和我的DNA檢測報告。”
裴老爺子睜大了眼睛,“DNA檢測?”
裴老太太點點頭,安圣白站在安書言旁邊不安的拉著她的手,DNA檢測是什么?為什么裴奶奶提到了我的名字?
安書言拉著他的手,給了他一個鼓勵的笑容,“圣白,他們是你的血緣親人,你的親外祖母。”
裴老太太站起身來,驚愕的看向安書言,“安醫(yī)生,你早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