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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這兩個字就條件反射地臉紅。
“你能不能不要老是在這種時候喊我……嗯……哥……”簡星藝努力地想要躲閃。
可是未盡的話語都被堵在了口唇之間。
周六上午,老陳去靜安小區接了簡星藝和李祺峰,然后車一路往芝山開去。
車后座上是沈夜然讓老陳帶過來的定制禮服,加長版賓利車內部空間極大,老陳按下隔離板,瞬時將后座和前面隔離成兩個獨立空間,好讓簡星藝換衣服。
李祺峰好奇,迫不及待地打開了那個碩大的禮品袋:“我靠!”
簡星藝展開衣服看。沈夜然為他準備的禮服是白色三件套燕尾服,褶皺立領,搭了條黑色天鵝絨的領結。
其他倒也好說,就是領結不是套入式的簡易款,而是天鵝絨長帶,要自己系。
兩個人拎著那條奢華的領結研究了半天,在簡星藝脖子上繞來繞去,差點沒把他給勒死。
結果還是不會系。
他倆對視一眼,在彼此眼中看見了我艸真特么麻煩混合著我去排場真大的復雜情感。
李祺峰倒在車座上感慨:“我感受到了老父親送嫁的心情了,靠,老紙好酸。”
車子上了芝山,直駛向半山腰的莊園。
芝山上的別墅都是西洋風格,沈家的莊園也不例外,是由一位美國人設計的。拐進歐式鏤花鐵門,白色的漢白玉石柱巍峨聳立,純色的大理石地面卷起雪白的渦花,別墅的每一處皆是精雕細琢,滿園林木掩映之下,更襯出鈞深宏美。
園子里種滿了流蘇樹,五月正是流蘇花盛開的季節,整座莊園仿佛置身在一片白茫茫的清淺的香氣迷霧中。香香甜甜的味道雖然看不見摸不著,卻始終在人身邊縈繞不散,和著別墅前巨型噴泉的水波,在莊園里流轉不息。
李祺峰站在噴泉前對著小天使目瞪口呆,一副很沒有見過世面的樣子:“星啊,你確定你要嫁的是夜神,不是歐洲某個皇室遺落在外的九皇子?”
簡星藝沒說話。
其實他也有點被震住了。一直以來都知道沈夜然壕,但那一切都只存在于臆想里,和親眼目睹的感受是不一樣的。
他突然很想去沈夜然房間看看,確定一下他的床有沒有五百平。
英俊高大的alpha從別墅大門內走了出來,穿著一身復古款的黑色禮服,襯得本就濃的眸色如墨般深沉,像極了行走在黑夜之下,奢靡又冷漠的貴族。
這也有點太好看了。
沈夜然徑直走到他面前,伸手拿過了那條天鵝絨領結,帶著點笑意問:“不會系?”
簡星藝輕輕咬著唇點了點頭,抬眼看沈夜然。不知道為什么,著正裝的沈夜然給他的感覺不太一樣。
很帥,很成熟,很衣冠楚楚。
跟那個耍帥賣萌撩騷的alpha簡直像是兩個人。
長長的領結已經繞上了他的脖頸,alpha修長的手指靈活著穿繞著,指尖不知有意還是無意的,輕輕擦過他后頸敏感的腺體處,激得他顫了一下,別扭地偏過了腦袋。
Alpha的胸腔小幅度地震了一震,似乎在憋笑,然后手指稍一用力,扯緊了他脖間的領結,迫使他整個人往前,臉幾乎貼到了alpha的胸前。
他略有些慌張地抬手抵住沈夜然的胳膊,紅著耳尖低喝:“我不要你弄了,你走開!”
“你想衣衫不整地進去見我爸媽?”
“我衣衫整得不要不要的!”簡星藝有點氣,“進去就是帥翻全場!”
“哦——帥翻全場啊——”沈夜然拖長了音調,手指卻一點兒也沒有放松,低頭吹了吹簡星藝腦袋頂翹起的一小撮軟毛,調笑道,“那你還是不要進去了,省得給我惹回一堆情敵!”
簡星藝被一根領結箍在了人胸前動彈不得,惱怒之下干脆一抬腳,狠狠踩在了沈夜然那雙看起來就很金錢的黑色皮鞋上。
Alpha吃痛地往后退了一小步,手指卻仍然扯著那條領結不放,扯得簡星藝跟著他一起,踉蹌著也往前一小步,兩個人還是緊貼著。
Alpha得意地笑了,又拉一把領結,看簡星藝漲紅了的臉,笑得特別不正經:“星星哥哥真不乖,打個領結還要鬧脾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