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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嗎？我倒不這么認為！我覺得她之所以會被嚇成那樣，不是因為看到了兇手的臉，更不是因為兇手長得有多嚇人，而是她看到了兇手的殺人過程！她知道王俊他們是怎么死的！她是被兇手殘忍的殺人手法給嚇著了！”

葉寧驚愕住了。

沈奕問道：“怎么樣，葉法醫，你覺得我說的，有沒有道理？”

葉寧只得點頭：“可能性很大。”

說著葉寧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沈教授，聽你這意思，你似乎還是認為這是兇殺案！”

“對！”沈奕承認了：“我覺得是兇殺案的可能性還更大！”

“可是……這要是兇殺案……怎么，怎么才能讓人變成那個樣子啊？”

“只是我們想不到而已！但不代表沒有可能！李晴的口供本來就是個很大的疑點了！”

“可……可你不是說，你覺得那些學生作案的可能性基本可以排除的嗎？你，你說他們做不到的啊！這種詭異的死法……”

“抱歉！”沈奕淡淡地說道：“可能當時我說得不夠清楚！我的意思是說，這里的村民，作案可能性反而更大！如果那些學生不是無意中進到這個村子里，他們也許就不會喪命了。”

“那，那陳晨呢？陳晨的事是怎么回事？還有孫建蘭，沈教授，你可別忘了，孫建蘭是死在咖啡館里的。”

“感染癥狀啊，我不是說了嗎？每個人感染之后，所表現出來的癥狀都不一樣的！”

“感染？”葉寧覺得自己可算是抓到沈奕的錯處了：“沈教授，這不是兇殺案嗎？”

“感染就不是兇殺案了？”沈奕瞥了她一眼：“你可別忘了，張莉是怎么說的？她說孫建蘭和張凌坤關系不一般！說不定是張凌坤傳染給她的呢？我就這么打個比方吧，王俊、張凌坤、方毅，這三個，是最初感染者，他們受感染程度最嚴重。”

“而跟他們接觸過的人，也會因為接觸程度不一樣，被感染的程度也會有所不同。孫建蘭，應該算是跟張凌坤接觸得比較多，關系也比較密切的了，所以很有可能，她被感染的程度比較嚴重，當然，這只是一個可能性！不排除兇手就是陳晨這個猜測！”

葉寧直接就鄙視了沈奕一眼：“親愛的沈教授，我覺得什么話都被你說完了！”

“只是孫建蘭！”沈奕補充了一下：“我說的，只是孫建蘭的死！至于王俊他們三人的死，應該跟陳晨沒有關系！”

“如果孫建蘭是她殺的，那很有可能就是陳晨也知道王俊他們幾個人的死因，更知道他們死得古怪，于是決定用同樣的手法殺死孫建蘭，她以為這樣，警方就不會懷疑到她的身上了。”

沈奕說話之時，還一直用手電筒在墻壁和屋頂四處照著，而且檢查得很仔細，也不知道他到底在找什么。

“這地方到底有什么古怪的嗎？”葉寧實在是不知道沈奕到底在找什么。

“古怪的地方可多著呢！咦……”沈奕突然停下了腳步，沒有往前走，反而還后退了好幾步：“你過來看，這是什么？”

葉寧快步走到了沈奕身邊，看他用手電筒照著的地方，地板上，似有一灘污水，而且隱隱地還飄來一股惡臭。

這股臭味……

葉寧捂著鼻子，這股惡臭之味，跟之前解剖尸體時候，尸體腹腔里的臭味居然是一樣的。

她有些驚訝的看了沈奕一眼。

沈奕還真是沒說錯，這地方，果然是有古怪。

這灘污水又是什么回事？

“別過去！”沈奕攔住她：“看仔細了！”

他手里電筒，還一直在照在那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