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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客?把我們當什么?去死!”
“先人,你舍得回來了?半天不見影兒,還以為你飛回大明朝去了呢。”
“大俠,你能安然無恙的回來就好。”魏寒嘴里問候著人,兩眼卻瞄著翟縉手里的刀,司馬昭之心人盡皆知。
載著一車真抱怨、假怒罵,小車揚塵而去。傍晚的風帶著涼爽從翟縉震碎的車窗灌入,每個人都感到絲愜意,唯獨翟縉英俊的臉上布滿愁云,他望著車外急速倒退的山色一動不動、一言不發,唯有那頭飄逸的長發,不時飛揚起掃拂著坐中間位置的蘭郁的臉。
蘭郁開始是被那些發絲掃拂得有些心煩,但是轉頭看到的卻是對方的一臉哀愁。這張輪廓分明的側臉真漂亮,高挺的鼻梁,飽滿的嘴唇,不怒而威的濃眉,唯一的瑕疵只有那大而明亮的眼睛,充滿憂郁和不確定。
蘭郁取下手上的橡皮圈遞過去:“把頭發束起來,我們這個朝代沒有留這么長頭發的男人。”
魏寒聞言扭頭沖著蘭郁傻樂:“你覺得他會使用這玩意兒?要不讓大俠挽個他們流行的發髻看看。”
翟縉是聽懂了她們討論的話題,卻是拿著橡皮圈束手無策。蘭郁嘆口氣柔聲命令道:“轉過頭去。”翟縉很是聽話的轉頭配合,蘭郁手腳麻利的把他頭發攏到一起扎了個馬尾。
“有意思,感覺還很有型。”魏寒笑:“并且芋兒,我在你身上看到了母性的光芒。”
“死胖子,狗嘴里吐不出象牙。”蘭郁一巴掌拍在魏寒頭上。
“老實說,待會兒去吃飯,他這身裝扮怎么進飯店?”蘇依嬌斜眼瞟著翟縉擔憂地問。
“這有什么,這年頭大把cosplay裝的人滿大街飄,人們早就見慣不驚了。只是、、、這個cosplay的人有點臟。”魏寒看著翟縉一身干了泥漿的衣服搖頭嘆氣。
“吃完飯胖子去給他買套衣服,再買點洗漱用具,完了帶他回學校宿舍跟你睡。”蘭郁吩咐道。
“為什么是我?”魏寒的驚呼充斥著整個車廂。
“因為他是男的,你們可以促膝長談,他給你講解怎么使用繡春刀,你給他講講這個朝代男人的生活常識。這不挺好的安排嗎?”蘭郁邊說邊笑,為自己的安排感到滿意。
提到繡春刀,魏寒有點心動,但思量一番后他搖著頭堅決反對:“雖說學校放假了,但是寢室的哥們兒都還沒走,他去了跟誰擠鋪?我怎么介紹這個言行怪異之人的出處?你們也不想我露餡兒吧?”
“那怎么辦?”蘇依嬌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問。
“好辦,芋兒不是租了套房住嗎?兩室兩廳寬敞著呢。”魏寒報復地笑。
“不行!我租房是為了這個假期招幾個小學生學法語,掙點下學期的學費和開銷呢。何況孤男寡女兩個人怎么共處一室?”這次輪到蘭郁驚呼。她回頭看著一臉茫然的翟縉:“你啊,可真是個燙手山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