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婉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也是她見過的內心戲最多的男人了,真的不知道現在他又腦補出了什么。
她決定開口問清楚。
易世到底是不是真的喜歡她這種問題她倒是顧不上想,最直接能想到的問題就是自己項目的安排會不會因此生變。
“咳咳,易總。”青落開了口,“今天真的謝謝您,您大人不記小人過,還給我放了半天假,我以茶代酒敬您一杯。”
易世微一點頭,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又放了回去。
青落尷尬得冷汗都要流下來了。
到底怎么回事?不是他約自己出來的嗎?他怎么不說話?
白天在辦公室他們說到最后,青落感到了一絲錯覺,似乎易世對她是有一點真心的。她看到易世本來想要碰她卻又縮回了手,她知道在白天那種情況下易世再來一次強迫,不管是發泄怒火還是別的什么,她根本都沒辦法反抗。
他沒這么做,看起來也沒這個想法,讓她以為,他開始懂得尊重她了。
或者其實,就只是真的對她沒興趣了?
那約她出來到底要說什么?
青落看著對面一言不發自斟自飲的易世,簡直要抓狂。
她真的好想拍幾張人民幣在桌子上,然后說“您沒別的事我就先走了,請您喝茶感謝您。”
可是她又覺得她真的這么做了的話明天就可以從項目組退出來了。
想了想,她決定最后多邁出一小步,再小小的不要臉一下,如果易世有回應,她心里就有底了。如果不慎反倒惹火了他,最差的結果也差不過離開項目組,反正她有老大呢,她不怕。
想攻略一個男人的心里防線,得先攻破他的肉體防線。
“易總,這間茶室和在日本的那間和室好像哦。”青落嗓音有些發膩地說。
易世臉上的表情微微有些松動,她知道他一定回憶起了一些限制級的情節,她加了把火:“當時學的那些茶藝我還記得呢,我突然技癢,給您煮杯茶吧。”
青落說著,從椅子上站起來,走到易世旁邊,作了一揖,捻起茶壺把,接著說:“咱們這茶桌茶椅,我就不跪啦,還有咱們的茶具和他們的不太一樣,您多擔待啦。”
青落離他很近,身上淡淡的體香滲進他的鼻腔,是他熟悉的味道。
她笑得那么溫柔,讓他一時有些迷失,她的臉,和回憶里在日本時給他煮茶的那張臉重合了起來。
在那之前她本來已經很少笑了,他們在鬧別扭。可是在那場人體盛宴之后她對他的態度親昵了很多,那時候她也是一臉溫柔。
身體上的反應作不得偽,自己的肉體對她過于熟悉,過于想念了。
他的分身開始沖血,他的肉體永遠比他的心更誠實。
他剛要伸出手握住青落斟茶的手,青落卻剛好做完了一套動作,轉身坐回了對面。
易世抓了一手空氣,覺得她是故意的。
可是氣氛卻已經好了很多。
“易總,您大人大量,之前的事能不能別再和我計較了呀?”青落有點委屈地撅起了嘴。
“叫我阿世吧。”易世終于開了口。
青落被茶點卡住了嗓子,劇烈地咳嗽了幾聲,她就著易世遞過來的茶杯猛喝了幾口,氣終于順了。
易世有點不滿:“不想叫就不叫,你也不用反應這么強烈吧。”
青落嘿嘿笑著應付過去了。
看著青落盈盈的笑臉,易世突然想通了。
算了吧。
她有沒有白月光,也不是很重要的事。
有一點作不得假,那就是他是她的第一個男人。
不管她的第一次是給誰準備的,反正這個便宜被他撿到了,那這個女人就是他的了。
他一定會是她唯一的男人。
這幾個月的事他都不用問,從杜昉之前對他這個工作狂小師妹的描述就知道,青落肯定沒時間還去找別的男人。
如今她好好的出現在自己身邊,而自己如果卻因為什么曾經的白月光氣不過要放手,只一個念頭,就覺得心痛得喘不上氣。
不要她,放手,再也不見
這幾個字只是想一想
為什么就有種窒息感?
心好像在被人用刀子在狠狠地剜著。
或許不管最開始心動的原因是什么,又不管過程中發生了多少波瀾,這么久了,初衷早已經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自己
不是她是怎樣的人
而是喜歡那個有她在身邊的自己。
再一想,白月光都結婚了,這個“威脅”都不需要他動手解決就消失了,給他省了多么大的麻煩。他由衷的祝福她的閨蜜和白月光百年好合,最好生生世世都做夫妻。
=
(首-發:yuwangshe.me (ωoо1⒏ υi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