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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突然開口道:“我想起來了!他是我們‘新世界’里的‘食人魔!’叫泰仁毅!”
旁邊的老何早就端起了手槍,給槍上了膛,朝慕容側(cè)過頭問道:“太仁義?一個仁義的家伙還吃人?”
只見慕容白了一眼,說道:“這只是一個外號,但是他的傳言真的數(shù)不勝數(shù),每個傳言簡直就是每一個都是傳奇故事,每一個都駭人聽聞!”
聽到這里,老何朝躺在地上還不省人事的泰仁毅瞇了瞇眼睛,忽然想到:“等會,你怎么知道是他的?這人臉上都是血,都血肉模糊了!”
旁邊也拿著手槍百里插口道:“沒那么夸張,但沾滿血看不清臉是確實,確實,慕容哥,你是怎么知道的?”
只見慕容搖了搖頭,嘆了口氣,說道:“整個組織里,就這個瘋子是在脖子上搞這么一個標志,其他人都是在左或右手上。因為原先的他,脖子上有很大的胎記,想用一個標志什么的蓋住!所以我當然能認出來!!”
老何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說:“哦,我知道了,這家伙不是真的食人魔,但是剛才又聽你說他瘋子,也可以聽出他也算是一個變態(tài)!拋開他的傳奇故事。總之,他現(xiàn)在就是一個倒在地上快死的人!那干脆讓我解決掉他別讓他掙扎著那么痛苦,也算是仁盡義盡吧!”
“可是他還活著啊!還有氣息!”旁邊的林雪嫻不樂意憤然插口。
本身她就不喜歡殺人,這下好,母性的本能發(fā)揮出來了。
“那又怎樣?他也遲早都要死了吧?!你看看他身上的傷!渾身是血,倒在地上不省人事!”老何反駁道。
“我也贊同,而且也不知道他有沒有被感染,渾身是血的,還在荒山野嶺,最好趁早解決了他吧!這任務就交給我了!”慕容突然給手槍上膛,作勢要上去朝那人腦袋補一槍。
“等會等會等會!都他x的冷靜下來!人家至少還是個人!更何況就算醒來了,也沒有任何能力傷害我們了不是么?!”百里似乎還有點理智,居然分析起來。
忽然,地上那人有了些許反應。
“呃啊咳咳”
“我去!有反應了!開槍開槍!!”老何也把槍端的老直老直了!
聽到這句話的我急忙回頭說道:“你瘋了!不怕引來活死人啊!”
老何也開始急了:道“他自己已經(jīng)是活死人了!”
我郁悶的說道:“至少好過用槍殺吧!”
突然,林雪嫻大聲打斷眾人:“停!他還不是!!!!”
“水水”
地上那人已經(jīng)開始小有掙扎,聲音也聽得出極其沙啞,似乎聽見有人便本能的提出自己的需求。
林雪嫻聽后立刻從背包拿出水壺要上去。速度快到直接飛過慕容和老何他們,兩人都沒來得及攔住她,可是我在最前面,一把抓住她拿水壺的手。打斷了她進一步的行動,并搖頭示意別這樣做。
林雪嫻急了,急忙掙脫開手:“你瘋了!他不還說著話嗎!他還是人!!”
“他快死了!”我冷言答道。
聽到這句話,林雪嫻剛才那些憤怒的心情,包括那充滿責怪和著急的眼神,全部消失殆盡。漸漸低下了頭,聳著肩。劉海蓋住了她眼睛。
地上的食人魔一直哀求著自己需要水,我回頭看向所有人,慕容避開眼神,老何表情盡顯無奈,放下槍,深深嘆了口氣,大部分人都搖了搖頭。
“我們不能浪費”
結(jié)果我話才說到一半,林雪嫻突然道
“至少”
所有人都看著她,而她只是依然低著頭,繼續(xù)說道:“至少,至少給他喝一口吧萬一他還真的能活下去呢就算真的要死了,難道滿足他臨死前的需求也不行嗎?”
隨著地上的人哀求聲越來越沙啞,最后漸漸平息幾乎沒有了聲響
所有人都低下了頭
我突然一把搶過林雪嫻的水壺,林雪嫻驚訝的急忙阻攔,但我選擇了避讓,繞開她的阻攔,或許她誤以為我要奪過她的水壺。其實并非如此。
拿著林雪嫻的水壺,徑直朝地上的那所謂的食人魔走去,將水壺擰開了蓋子后蹲下,趁他再次張開縫隙大小般的嘴巴擠出聲音時,直接將水灌了下去,強制他喝進去。
結(jié)果食人魔才喝了沒幾口,瞬間嗆到,嘴里的水噴出來,林雪嫻沖過來,一個踉蹌使得她摔倒,但也僅僅是半跪著地上,不管自己膝蓋磨破已經(jīng)開始流血的傷口,一把搶過還在給食人魔灌水的我,將地上的男人扶起來剩下的善后全都交給她了。
我起來轉(zhuǎn)身,徑直朝老遠老遠的公路的圍欄走去,坐下,暫時想避開那群團體。想獨自一個人靜一靜
看著公路遠方,是林雪嫻剛才的行為舉動讓我心里抨擊了一下,尤其是那句話并不是要求,語氣中充滿了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