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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些郁郁不快地吩咐小李幫秦風領辦公用品,自己則什么都沒說,冷冷地看秦風一眼,回自己的辦公間了。()
“小老婆,咱們之間的距離更近了,快到親密無間的程度了!”秦風嬉笑著低聲對旁邊的舒露道。
舒露忙轉過頭,裝作認真工作,沒有聽到似的。秦風竟然在辦公室上班時間說這種瘋話,實在讓人難為情!
“小老婆,偷偷親個嘴怎么樣?”見舒露逃避,秦風心中暗笑,反而變本加厲。
舒露覺得臉上火~辣辣的,忙偷偷觀察周圍同事的反應,還好秦風聲音比較低,同事們都沒注意。她轉過頭,狠狠白了秦風一眼,意思自然是讓秦風打住。
這個時候,小李把辦公用品給秦風領來,一臉不爽的樣子,秦風一個剛來的員工竟然要讓他幫著領辦公用品,實在心里憋得慌,但也知道沒辦法,有卓紅蘇罩著,就算秦風剛來一秒鐘的時間,也比他在這里呆十年更強勢。
所謂辦公用品,最重要的自然是電腦,然后就是些中性筆、筆記本、文件夾、文件袋之類的東西。
秦風整理一下,打開電腦,操!竟然不能上外網,內部網也有權限限制,真夠郁悶的!
轉頭看了看,舒露根本不往這邊看,一副千萬別跟我說話的樣子。他們的座位隔著過道,并不遠,舒露生怕秦風在工作時間騷擾她,真被同事瞧見,實在尷尬。
秦風微微一笑,自然知道她在想什么,不再逗他。心里想著,現(xiàn)在什么事情基本搞定,該好好想想自己的事業(yè)了。做人事肯定不是他的目標,但在進投資部前,總要找些事做,忽然想起秦淺雪給的股票賬戶,他說了要用投資股票的錢給秦淺雪買個名貴的寶石項鏈,自然不能食言,但是需要錢呢,百萬以下的寶石項鏈實在拿不出手,所以,還是利用這段時間,趕緊賺些錢才是正理。
當然,錢不是說賺就能賺到的,不但需要努力,還需要天賦,或許還需要一些運氣。
還好,秦風在投資方面比較有優(yōu)勢,他有強大到變~態(tài)的數(shù)據估算推理能力,在投資分析上簡直就是高手中的高手,想了想,決定先推算出一個股票投資的數(shù)據模型,作為選股的指南。
在麻省理工攻讀學位的時候,他就曾推算出一個復雜的數(shù)據模型,選股成功率是百分之七十,就是說,用那個模型公式選股,賺錢的概率是百分之七十,當然,肯定沒有百分之百成功的萬能公式,因為總有一些影響股市的隨機變量是無法用數(shù)據估算的,而這些變量在某些情況下幾乎能改變整個股市的走向,同時,數(shù)據模型也需要根據經濟變化進行調整,他以前建立的模型肯定不能用了,但至少積累了經驗,這次重新推算出一個模型,成功率應該會更高一些。
右手依然很痛,但寫字沒有問題,秦風拿來一疊A4紙,伏在辦公桌上,開始“奮筆疾書”起來。
舒露偷偷看他一眼,見他在努力地寫著什么,不由松了口氣。
中午的時候,同事們都去吃飯了,秦風卻沒有停下的意思,舒露猶豫一下,問了他一聲:“你……你不去吃飯嗎?”
秦風頭都沒抬,完全沉浸在他的“工作”中,也沒理她。
舒露很奇怪,他到底在干什么?瞥了一眼,就見他面前攤著一堆A4紙,每張紙上都寫著密密麻麻的公式和數(shù)字,那些繁復的公式,她幾乎都不認得。
舒露越發(fā)奇怪,他不是高中學歷嗎?這些公式都是什么啊?難道是他胡亂寫的?
見秦風全神貫注,舒露抿了抿嘴,還是獨自去餐廳了。
回來的時候,秦風還在那種狀態(tài),好像停不下來似的,一會皺眉沉思,一會興奮地亂寫一通。一天時間很快過去。
舒露覺得上班的時候對秦風有些冷漠,想要彌補,來到秦風跟前:“今晚我請你去吃面?”
秦風卻有些心不在焉的:“不用了,你自己去吃吧!我要走了!”他把桌上寫滿公式和數(shù)字的紙張收攏起來,皺著眉頭,還在思索什么,獨自離開。
舒露有些發(fā)愣,他是怎么了?是不是今天自己做得太過分,傷到他了?
想到這,心里頓時有些憋悶似的難受。
“喂,舒露!”有人叫她。
舒露回過神,轉頭去看,竟然是嚴青,已經走到自己跟前,不由心驚:“嚴經理,有事嗎?”
“哦,”嚴青沒說話,先笑起來,只是笑容有些讓人討厭,“我上星期和你說的事,考慮得怎么樣了?”
“什么……什么事?”
“裝糊涂是吧?”嚴青向周圍看了看,同事基本走光了,他壓低聲音,“現(xiàn)在秦風到了咱們人事部,你們兩個的事讓公司領導知道,肯定只能留下一個,他后臺很硬,如果公司處理,只能是你被開除,你愿意被開除?”
舒露忙搖頭:“嚴經理,其實……其實我們沒什么的!”
“沒什么?什么沒什么?你們肯定都做過了,還敢說沒什么?”
“沒……我們沒有!”舒露慌亂地辯解。
嚴青怔了一下,眼中頓時閃出喜悅的光芒,神情變得猥瑣起來,“你是說,你們至今為止還沒做過?”
舒露臉上有些紅,急著要離開。
嚴青反應很快,早攔住她的去路。從舒露的反應,他肯定了那件事,簡直喜上眉梢:“你們竟然還沒做過,真是太好了!”
舒露察覺辦公室已經只剩他們兩個,更加緊張,忙說了一句:“嚴經理,我要下班了!”使勁沖過嚴青的阻擋,匆匆跑掉。
嚴青瞇著眼睛看著她驚慌失措的窈窕背影,心中很納悶,秦風是不是那方面不行啊?兩人竟然還沒做,真是奇怪!
回到家之后,秦風第一時間把自己關進房里。
秦淺雪很奇怪,以前的時候,秦風每天都會很晚回來,今天不但隨自己早早回來,回家什么事都不做就回了房,舉止實在古怪。
做好飯,去叫秦風,叫了好半晌才出來。
“秦風,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見秦風吃飯的時候依然在走神,秦淺雪忍不住關切地問。
“哦,沒有!”秦風明顯心不在焉。
秦淺雪不放心,伸手放在秦風的額頭上試了試,很正常,并沒什么問題。
匆匆忙忙吃了飯,秦風又回房去了。
秦淺雪收拾桌子,洗刷碗筷,打掃衛(wèi)生,然后洗個澡,一切做完,還是有些放心不下秦風,他今天太古怪了,猶豫一下,悄悄來到秦風門外,側耳聽了聽,并沒什么動靜,又輕輕打開一條門縫看進去,只見秦風只穿著褲頭,赤膊趴在床上,右手不停,在一張紙上飛快地寫著什么。
床上鋪滿了紙,地上也是,每張紙上都是密密麻麻的數(shù)字和公式,那些數(shù)字和公式很多她不認識,但也有些好像在高等數(shù)學中見到過。
看到這些,秦淺雪很吃驚,秦風不是只有高中學歷嗎?這些公式是怎么回事?寫了這么多,好像在推算什么!在門外看了半天,秦風都沒發(fā)覺,他太過專注于自己寫的東西了。
寫滿了數(shù)字和公式的紙依然不斷從床上扔下來,幾乎把地板鋪滿了一層,計算量和計算速度簡直驚人。秦淺雪在門外看得心驚,覺得秦風的腦袋肯定出了什么問題。
她就這么一個弟弟,實在不能不聞不問,忍不住輕輕敲了敲門。
秦風還在奮筆疾書,似乎并沒聽到。
“秦風,我進來了!”秦淺雪輕輕走了進去。
“秦風,你在做什么?”
秦風沒有回答,好像根本沒聽見。
秦淺雪蹲下身,把地上那些紙撿起來,整理成厚厚的一疊。
整理的時候,她仔細看了看,確實像在推導什么,本以為秦風是在信手亂畫,現(xiàn)在看了,真的被深深震住,雖然她大多看不懂,但以她的知識和閱歷,可以完全肯定這不是亂畫,反而嚴謹而精密,好像計算機在計算似的。
“秦風,你到底在計算什么?”她抱著足有三十厘米厚的紙,輕輕放在秦風的床頭柜上。
秦風這才發(fā)現(xiàn)秦淺雪進來了,嚇得一下跳起來:“姐姐,你什么時候進來的?”
“早就進來了!沒想到你那么專注,竟然一直沒察覺!”
秦淺雪掃了一眼,不知怎的,目光竟落在秦風的身材上。他的身材很好,倒三角形,顯得很強壯,胸肌很發(fā)達,肌肉不是很明顯,沒有那種特別夸張的嚇人的感覺。
“姐姐,你在看什么?在看我的身材嗎?”
秦風的一句話讓秦淺雪回過神來,一下羞得滿臉通紅,暗暗自責,自己這是怎么了?怎么欣賞起弟弟的身材來了?一時芳心亂跳,美麗的臉龐充滿了驚慌之色:“不是,不是,你怎么也不穿個T恤,別著涼了!”
秦風一笑:“我這么強壯,怎么會著涼呢?”他略微顯示一下,那些隱藏的肌肉頓時棱角分明地顯現(xiàn)出來,把秦淺雪嚇了一跳,雖然她不想承認,但秦風的身材真的很完美,很極品。
她不愿繼續(xù)秦風身材這個話題,孤男孤女的,太尷尬,忙指了指秦風正在寫的東西:“秦風,你在做什么?”
“哦,我在驗算一個數(shù)據模型!”
“數(shù)據模型?”
“是啊,關于股票投資的數(shù)據模型,早就想做了,一直被耽擱,現(xiàn)在我準備大干一場,先把這個模型做出來。如果這個模型驗算成功,我就可以用這個模型推導出選股公式,可以達到大概百分之八十的選股成功率。這個成功率的底限是每年有百分之三十的投資收益!”
聽著秦風的滔滔不絕,秦淺雪完全怔住了,明亮的雙眸驚訝地看著秦風:“你……你真是我弟弟嗎?”
秦風這才意識到暴露太多,高中學歷絕不會說出剛才那番話的,忙咳嗽一聲,笑著說:“我當然是你弟弟了,這還有假嗎?”
“可你怎么會……怎么會如此高深的東西?”
“哦,這個嘛……”秦風只好編下去,“這個一半靠天賦,一半靠努力,很多偉大的數(shù)學家不都是自學嗎?我從小就對數(shù)學癡迷,經常自己看相關的書!”
秦淺雪竟然信了,也不知是對秦風太過信任,還是自己太單純,很高興地說:“肯定是你遺傳了爸爸的投資天賦,肯定是的!”秦風訕笑著:“你這么一說,我也覺得是了!”
“這樣的話,你在投資方面不是很有潛力嗎?”
秦風笑了笑:“現(xiàn)在還不敢說,等我推導出這個公式,實踐一下就知道了!”
“那……那你繼續(xù)吧,姐姐不打擾你了!”
看到秦風這么努力用功,秦淺雪很高興,感覺很欣慰,就要出去。
“喂,姐姐!”見秦淺雪就要出去,秦風忽然喊住她。
“怎么了?”秦淺雪回頭問。
秦風笑了笑:“我這么好的身材,姐姐不多欣賞一會?我還能擺很多造型的!錯過這村可就沒這店了!”
秦淺雪臉上的羞澀本來褪去了,現(xiàn)在又紅霞遍布,啐道:“秦風,再亂說,姐姐打你了!”匆匆打開門,卻又回過頭:“秦風,這兩天姐姐太忙,還沒給你買電腦,明天一定給你買!”說完,飛快關上門,可以清楚聽見她跑回自己房間去了。
秦風哂然一笑,轉過頭,繼續(xù)推算。
一直到了第二天早上,秦風依然沒有休息。
洗刷完,吃過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