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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前想說幾句,以下。)
已經是新的一周了,榜單歸零重來。新書的成績很大一部分取決于新書榜,豆子一定、也必須要沖榜。
從現在起,直到這本書上傳滿三十天,我都會沖榜,無時無刻。對我來說,這是一個挺煎熬的過程,我強烈盼望著《活色生梟》能夠有一個好成績,所以關注數據、關注排名,也因而患得患失。
這樣的措辭好像有些矯情,但它不夸張。碼字能掙錢,可是還有一點同樣、甚至更加重要:我喜歡碼字,我想把心里的故事寫出來,所以我會和自己較真。其實前面的搬山、小仙有毒,我都會有許多新的想法,或針對情節設計、或針對事件的切入、描述,可惜的是這些想法都是后知后覺,沒辦法也沒意義再去修改,它們已經變成了我的過去。
就是因為這一點,在《活色生梟》的時候,我和自己更加地矯情了,單說這本書的開頭,我先后試過從燕皇帝開始寫起、從尤太醫開始寫起、從國師開始寫起、從宋陽十五歲開始寫起…最終我選擇了現在的這個版本,從百歲宴開始寫,現在的故事是我滿意的,希望以后我也會滿意。
僅僅是開篇的第一章呵,而再之前呢?我寫了一個仙俠、一個都市的、一個現代穿越東方玄幻的,雖然三個開頭的字數都不算多,但每一個我都曾認真以對,遺憾的是這些故事都告夭折,并非寫不下去,而是因為我只能拿出最好的那個出來。
它們不如《活色生梟》,卻依舊是我的精力、我的時間、我的欣喜不已,可最終它們什么都不是。
寫到這里,沉默了一陣,回頭再看不由豆軀一震,倒吸了一口冷氣,《活色生梟》怎么好像罪大惡極似的……呵呵,這就是關鍵所在了,現在的《活色生梟》,是我能拿出的最好的。
我要說的僅此而已。
沖榜,請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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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月,宋陽內外傷盡數痊愈。
尤太醫替他仔細檢查過脈象后,刀條子臉上顯出些欣慰:“成了,從今天開始,可以習武了。在這等我。”說完,把宋陽的腕子一扔,起身跑回自己屋里。
一盞茶的功夫,刺耳的地面摩擦聲傳來,尤太醫彎腰弓背,拼著全身力氣,從自己屋里拖出一只四尺寬、七尺長的朱紅木箱。
宋陽認得,這是尤太醫的‘床’。
尤太醫從燕都逃到南理,隨身帶了三口大箱,一只存著隨身衣物和各種藥材;第二只就是現在這口,因為尺寸剛好,鋪上被褥被他當做了床鋪,箱子從未打開過,里面有什么宋陽不得而知;至于第三口箱子,落戶之初,就被尤太醫深埋起來。
宋陽趕忙上去搭手,爺倆一起把木箱挪到正堂大屋,尤太醫這才停手,氣喘吁吁對宋陽說:“小子,睜大眼睛看好了……鑰匙?”箱子上有鎖,鑰匙早不知道被扔到哪去了,尤太醫又風風火火地跑到院子里去找斧頭……
沒幾下就劈開銅鎖,尤太醫掀開箱蓋,宋陽只覺眼前血光暴現,一閃即滅!再仔細看,黑色絲絳上,一柄紅色長刀橫陳。
造型古樸威武,刀身寬七寸、長五尺,柄合一握、長一尺,這把刀比著尤太醫也矮不了多少,刀柄金黃,由九龍盤繞而成,柄端鑄做雀首之形;刀身赤紅,除了顏色特殊、還有一個怪異之處:刀身上雕鑄了層層細鱗。
尤太醫從旁邊提醒道:“別光看刀,還有把劍呢。”
宋陽這才注意到,在紅色大刀旁,還有一把長劍,但是刀子太引人矚目,所以才會讓人忽略了這把劍。
長劍看上去平平無奇,沒有一絲能夠讓人注意的特質,可宋陽在注視了一陣后,神情漸漸變得驚訝了,久視之下,劍身似乎泛起了一層層水光,甚至好像還在緩緩流轉,恍惚里宋陽甚至都有些分不清,它是一把劍還是一汪清水。
刀光現血、劍色若水,就算宋陽完全不懂評判兵刃的標準,也能明白這一刀一劍,都是上上之器。
尤太醫喝了幾口水,歇過氣來,神氣里掩飾不住的得意,揚手打亂宋陽的目光:“上手感覺一下,看看更喜歡哪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