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戲殺一二六,秘法單雙愁。
蕭巧在一旁聽得翻白眼,即無奈又驚詫,似喜帶怨,實在聽不下去才開口說道:“小寶,現在該怎么辦?”
幫中同境界的弟子彼此競爭很正常,即便是事先說出過激之語也不能下死手,眼下卻死了五人。
“涼拌!”王玵拔出袖珍板斧走近五根朽木,邊走邊說:“你們傻站著干什么?毀尸滅跡,本大師來剝皮。”
廖氏一族自始至終都想抹殺自己,自己還在意幫規那是自尋死路。
仇恨自十年前便埋下了種子,如今才剛剛發芽,等著、本大師慢慢清算……
二女對視一眼,正想開口阻止毀尸滅跡的行為,卻發現小男人已將朽木雕刻完畢,快得不可思議。
五根朽木,不,不是朽木,那是五個活生生的弟子,與死去的五名廖氏弟子的面目一般無二。
只不過顯得灰白,夸張,猙獰,手腳與腦袋大,身子細小,唯一展露出的生氣就是張牙舞爪,宛如厲鬼。
二女皆張嘴無言,內心驚詫,這,這也行?那可是五根朽木,怎么變成為人形?
小寶想蒙混過關?二女懷著心思開始行動,毀尸滅跡……
話說廖丕沒有完成任務,心神恍惚,冥冥之中覺得不對勁,老子被那小雜種涮了?
心有猜疑,但他想不出問題出在什么地方,沒有任何證據,促使他急匆匆地奔向飛斧閣。
寬闊而豪華的飛斧閣大廳之中,廖乾與廖興正在等候,見廖丕沖入大廳雙雙皺眉,難道又失敗了?
待廖丕講完經過,二人怒氣沖沖,廖乾大吼一聲:“特么的,那小雜種公然殺人,這一次可不是越階殺人,看什么,抓人……”
豈有此理,廖氏子弟接連栽在這小雜種的手里,無論如何也要抹殺他。
廖興挺身而起,躬身行禮后說道:“阿爸勿惱,此事絕對不簡單,那小雜種既然敢殺人就一定有解決的辦法,現已錯過了抓人的時間。”
那小雜種隱忍了十年之久,這不是一般人可以承受的,無論心機還是承受力超越了常人。
廖乾微微一愣,興兒向來穩重,辦事老練,計謀百出,青出于藍而勝于藍,他思慮后問道:“依興兒之見此事該如何處置?”
距離大比只剩下半年的時限,在這段時間里絕對不能出現意外,而那個小雜種就是一個禍根,必須乘早鏟除。
廖興沒有直接回話,側身凝視一臉死灰色的廖丕問道:“你是說五名弟子的死狀一般無二,猥瑣而死,沒有任何破綻?”
難道那小雜種掩藏了實力?可以讓五名弟子的死狀如一,即便是自己也做不到。
廖丕唯唯諾諾,點頭哈腰,開口說道:“是,太邪門了,那小雜種好像使用了什么妖術……”
“閉嘴,胡說八道!”廖興斷吼一聲,無喜無悲,隨即揮手示意,并說道:“你立即下山把五名弟子的尸體帶回來,一刻也不要耽誤,快!”
蠢貨,辦事不力,帶人前去尋釁失敗,他自己一人回來送信,真是愚不可及。
廖丕急匆匆地跑出大廳,生怕慢上一絲絲而惹來責罵。
廖乾一臉沉思,若有所悟,疑惑地問道:“興兒,你懷疑那小雜種使用陰招殺死了五名弟子?”
那小雜種的身法詭異,看來還是大意了,原本以為他唯有利用袖珍板斧才有能力抗衡,沒想到……
廖興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微微思量后說道:“阿爸,那小雜種隱藏得太深,只怕難以對付,又不能采取暗殺……”
廖猴襲殺失敗震怒了蕭氏,蕭氏一族已經放出狠話,倘若再派高境界的族人襲殺那小雜種,蕭氏傾全族之力討還公道。
幫主的威嚴不容浸犯,他們占據著大義,又能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