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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柄辰和林夕兩人天南地北的聊了起來,兩人聊著聊著都有一種相見恨晚的感覺,不知不覺的郭柄辰感覺有一句詩句描寫的好像很符合此時的意境“何當共剪西窗燭,卻話巴山夜雨時。”
兩人是越聊越有精神,不知不覺已經(jīng)快到凌晨兩點了,可是兩人卻絲毫沒有任何的隨意,郭柄辰突然想起從酒店打包回來的時候,為了配合這些美味的食物,還特意破例買了一箱廳裝啤酒回來。
“我這有酒,要不要邊喝邊聊。”郭柄辰突然有些想喝酒,想必林夕也應(yīng)該口渴了吧。
林夕雖然是個美女,但是從小就喜歡像男孩子那樣大口酒大口肉,自然也不反對在開心的時候喝點酒助助興,于是兩人一拍即合,他們的聊天陣地也從之前的書房轉(zhuǎn)移到了客廳的沙發(fā)上。
兩人是邊喝邊聊,越聊越開心,越開心越覺得喝的還不夠盡興,不知不覺郭柄辰買回來的那一箱啤酒,幾乎也不剩下幾罐了,他們不知不覺間都有了一些醉意,平時除非和朋友聚會,郭柄辰是從來不喝酒的,他的酒量可想而知也不會太高,而林夕也和郭柄辰差不了多少,喝了酒以后郭柄辰只覺著眼皮發(fā)沉,似乎整個房子都天旋地轉(zhuǎn)起來,不知不覺中兩人就這么靠在沙發(fā)上睡著了。
在睡夢中郭柄辰做了一個奇怪的美夢,之所以說是美夢,那是因為他夢到自己躺在床上摟著一個美女,而那個美女也溫柔的摟著他,兩人甜蜜的相擁而睡,畫面真的是甜美至極。
就在郭柄辰做美夢的時候,某個高樓大廈中,那個神秘人正在狂躁的摔著東西。
“你們這群廢物,我不是說過郭柄辰的事情過一段時間再說,不要節(jié)外生枝壞了我們的計劃嗎?是誰給讓你們派人去郭柄辰的家里殺他的,現(xiàn)在可好,不但沒殺掉他,又讓警察抓到了我們的人,萬一要是有嘴不緊的被警察問出些什么來,你們一個個的都給我滾到實驗室去做白鼠。”
面對神秘人的暴躁謾罵,神秘人的手下沒有一個人敢開口頂撞。
“你們怎么啞巴了。”狂躁不已的神秘人,突然停止了狂躁和訓斥,瞬間用一種極為平靜的語氣問他的手下。
“老大……,是夢魔硬逼著我們?nèi)サ模阋仓缐裟У谋臼拢值軅円彩潜撇坏靡蜒健!币粋€人極其委屈的上前對神秘人說道。
“迫不得已?”神秘人用比剛才還要平靜的語氣輕聲細語的重復(fù)了一句,但是那個上前對他說這些的人,身子卻是打了一個寒顫,不由得顫抖起來。
“迫不得已!”剛剛很平靜的神秘人突然有狂躁起來,一腳就將面前的桌子踹了個稀巴爛。
“你們是我紅龍會的人,還是夢魔的跟班,他讓你們做什么你們就做,我紅龍會還有沒有點臉面了。是不是迫不得已你們都能把你們媳婦都給賣了,你們怎么不去死,都活著干嘛?”神秘人踹碎了桌子以后,一把將面前的那個人抓著脖子領(lǐng)了起來,怒吼一聲將那人向前眾手下拋了過去。他的手下根本來不及躲閃,就被那個拋飛出去的人砸了一個正著,眾人之中就連一聲慘叫都來不及發(fā)出,便都是一口鮮血噴口而出,然后被撞飛到后面的墻上,發(fā)出很大的一聲悶響。
“砰”的一聲巨響之后,被砸中的手下都趴在了地上,不知是不是還活著。
“來人,把這些廢物拉到實驗室去做白鼠。”神秘人發(fā)泄完之后,便命人把那些不知是死死活的人給拉了出去。
郭柄辰這一覺睡的很美,在睡夢中抱妹妹包的正爽,隱約之間似乎抱著妹妹的那只手好像捏到了什么柔軟且有彈性的東西,但是此刻睡的正美的郭柄辰,根本分不清這種感覺是夢還是現(xiàn)實,只是感覺這個手感很真實。
“啊!”
睡夢間突然一聲刺耳的尖叫,突然在他的耳邊響起,震得耳膜讓他感覺一陣疼痛,郭柄辰條件反射般蒙的睜開雙眼,可是眼前的景物還沒有看清楚,就被一個重物擊中了面門,突如其來的一擊讓他感覺自己現(xiàn)在是滿臉的桃花開。
正巧擊中的主要部位就是他的鼻子,鼻子被重擊后的那股酸痛,讓他清晰的感覺到自己的鼻子里有某種液體正在噴濺而出。而他也因為突然受到的重擊失去了重心,整個人一下子就從沙發(fā)上摔倒了地上,再摔下去的那瞬間,還清晰地能夠感覺到,自己的胳膊好像還摟著什么東西。
“噗。”郭柄辰剛摔倒地上,緊接著便感覺到一個重物壓倒了自己的身上,這個物體不是算太重,但是十分的柔軟,壓到自己的身上竟然沒有意思的疼痛,放到讓他感覺很舒服。
還沒等郭柄辰看清楚壓在自己身上的究竟是什么東西,就感覺自己的嘴被某個東西堵住了。
郭柄辰躺在上抱著這個壓在他身上的重物,瞪大的雙眼中盡顯著不可思議,因為在他的雙目之前,是一雙清澈明眸的大眼睛正盯著自己,這雙美麗的大眼睛和自己時如此的接近,近到郭柄辰完全可以感覺到對方的每一次帶著體香呼吸,似乎他可以清晰的聽到對方的心跳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