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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卿,書院增設(shè)蹴鞠和馬球項(xiàng)目倒也無妨,只要地方財力允許,想必也不難,只是…”趙煦站在王詡面前,背著手緩緩地踱步,“要想在打開國子監(jiān)的門,恐怕殊為不易,強(qiáng)行為之,你和朕都難逃御史們的彈劾。”說著,趙煦笑了笑,“那日你在朝堂之上暢所欲言,實(shí)在讓朕為之折服,不過隨后朕可沒少受這些諫官們的氣。”
“臣有罪!”王詡趕緊俯身謝罪。
趙煦笑著擺手,一指王詡道,“朕喜歡聽你講!你說的比那些宰執(zhí)們成天察言觀色說出來的話更加有用!你是朕的能臣!”
說著,趙煦竟然將手放在了王詡的肩頭,王詡心頭閃過一絲惶恐,隨即又被一種熟悉的感覺替代,思味了好一陣,王詡才驚訝地發(fā)覺,這種感覺竟然有些像他和趙佶在一起的感覺,一種莫名的親近信任。
趙煦說得投入,并未發(fā)覺王詡短暫的出神,“你就是朕的王介甫,朕要升你做宰…咳咳咳…”
趙煦說到興頭上,卻忍不住一陣咳嗽,王詡急忙喚來站在不遠(yuǎn)處的內(nèi)侍,給趙煦端上參茶。
趙煦連喝了幾口,咳嗽才穩(wěn)定了下來,猶自帶著些氣喘對王詡道,“朕自覺身體越發(fā)不適,朕已經(jīng)迫不及待地要讓你做朕的宰執(zhí),幫朕治理天下,平定西夏,收服幽云。”
“臣何德何能,豈敢擔(dān)此重任。”王詡連忙推辭。
“朕說你能,你就能!”趙煦重重地喘了幾口氣道,“王卿你乃不世之才,文武皆能,必能幫朕治平天下,讓大宋國泰民安。”
王詡對上趙煦誠摯的眼神,終于決定答應(yīng)趙煦,出任宰執(zhí)!
“臣謝陛下信任!只是臣資歷不足,若是出任宰執(zhí),必然會招致臺諫官員口誅筆伐,屆時,恐連累陛下。”王詡將擋在身前的最后一道坎擺在了趙煦面前,即便臺諫官員不能最終改變趙煦決定的事,但是若是趙煦一意孤行,恐怕落得罵名,這對于一向秉承宋神宗志向的趙煦來說,是難以接受的事。
果然,趙煦有些猶豫起來,王詡想了想,忽然冒出一個大膽的念頭,“陛下,臣有一言,不知當(dāng)說不當(dāng)說。”
“王卿有何主意快快講來!”趙煦眉頭一展,趕緊問道。
王詡沉吟半響,道出五個字,“效神宗之法!”
趙煦一震,默默地念叨重復(fù)著王詡的話,王詡的意思他明白,當(dāng)年王安石銳意變法,自然招來不少反對,首當(dāng)其沖的就是臺諫,于是王安石便借著神宗之力將臺諫整肅了一番,剩下的人全都是支持變法的人。
王詡見趙煦依舊在猶疑,又道,“陛下,臣以為,如今朝中雖滿是當(dāng)年變法骨干先鋒,但…陛下年富力強(qiáng),他們…”
王詡沒把話說完,也不敢把話說得太過露骨,畢竟是勸說趙煦任用他而整肅臺諫,非是當(dāng)年王安石那般為了變法整肅臺諫,相形之下,趙煦要動手就顯得師出無名,所以王詡極力要給趙煦找一個說得通的借口——一朝天子一朝臣,這句老話顯然是最好用的。
趙煦深深地看著王詡,良久后心里緩緩浮出廉頗老矣尚能飯否。
君臣二人在崇政殿商議一陣,王詡給出了自己心頭的人選,自然就是當(dāng)年一同金榜題名,受過自己經(jīng)世致用學(xué)術(shù)耳濡目染的李元膺、方天若和胡安國等人。
王詡出得皇宮時,天空早已經(jīng)烏云密布,抬頭望望厚重的天空,心里只剩一個念頭,要變天了。(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