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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詡回過神來,寒暄道:“幾首風月詞罷了,上不得大雅之堂,謝參軍見笑了。”
“誒,王公子過謙了,謝某佩服的不僅是《邵牧詞》還有《孟子集注》啊,公子真乃大才也。”謝炅明拱手笑道。
王詡拱手還禮,正要開口,卻見謝炅明拇指上的玉扳指陰刻著一個極不顯眼的奇怪的圖案,恰巧映在了一縷陽光上顯現了出來一縱即逝,王詡覺得似乎在哪見過。
“既然這樣,明日由我做東,咱們在芳菲樓喝上一杯如何?”賀象升興高采烈地提議道。
猛然健,王詡忽然回想起這個圖案是在哪里看到過的,心中巨駭,好半響才回神過來,強抑心中的震驚,面色淡然道:“二位見諒,明日邵牧便要隨船南下崖州,拜望岳父大人。兩位的盛情之邀,邵牧在此謝過,他日再過泉州,邵牧定然登門拜會。”
想著今日要處理的公務,賀象升也只得遺憾地嘆氣道:“那就不難為公子了。”
“單兄讓邵牧等在番街,這會兒可能找得急了,恕邵牧先行告辭了。”王詡急于想要證實心中的猜測。
“單兄的性子可是急啊,那就不留王公子了。”賀象升也是一個直來直去的性子,不作它想,遂也拱手作別。
王詡辭別了謝、賀二人,匆匆地回到車上,坐進馬車才發現后背濕了一大半。
“官人,你怎么了?怎么這么熱啊?冉兒給你扇扇。”冉兒體貼地伸著袖子給王詡打風。
“娘子不必擔心,丁強去碼頭。”王詡吩咐道。
直到馬車后的市舶司衙門被松柏徹底遮掩,王詡才背著冉兒悄無聲息地低頭看了一眼手心中燕三送給他的那個魚兒.......
“公子,碼頭到了。”丁強的喊聲將王詡從沉思中喊了回來。
“娘子,你且先在車上,我下去看看。”王詡吩咐了冉兒一句,便跳下了馬車。
剛一下馬車,便見原本卸載在碼頭的貨物散落了一地,顯然被劫掠得不輕。王詡看著不遠處的單巖,便走過去問道:“你們的貨物也被海賊劫了?”
“嗯,該死的海耗子,搶了東西不算,還把我們的人傷了。”單巖還帶著些稚氣的臉上露出狠狠的表情,將手里的箭矢憤恨地扔在了地上。
“兔崽子,還不過來幫忙。”遠處的單滕海朝著單巖吼道。
看著單巖走開,王詡才將箭矢撿了起來。
回到船上,王詡將丁強叫到了自己的房間,讓冉兒暫時地回避。
“丁強,你對箭了解多少?”
“不多,但是見過一些,在提點刑獄司當差的時候見過。”丁強答道。
“你看看這兩支箭。”王詡將兩支箭矢放在了桌子上。
丁強拿起兩支箭矢,看看箭頭,又看看箭羽,然后說道:“這兩支箭都是海賊用的,但是不是出自同一人之手。”
王詡捏著下巴說道:“照這么說,是兩伙海賊了?”
“小的只能說這兩支箭矢不是出自同一人之手,其他的不敢斷定。”丁強一臉認真地答道,不敢妄作推斷。
“嗯,你先下去吧,把這兩支箭收好,以后或許有用。”
丁強應諾了一聲,將兩支箭矢收好,便離開了。而王詡卻仍在想著之前發生的事,此時,他已經可以斷定,燕三是海賊而非是什么太湖流寇,而謝炅明也一定是燕三一伙。這也就能解釋為什么市舶司連年遭襲,但卻始終抓不到人,而每一次都是謝炅明第一時間出現,但賀象升究竟是不是燕三一伙,他還不清楚,讓他更為疑惑的是,為什么海賊連年大費周折卻搶得不多,難道是害怕影響謝炅明的仕途?還是有其他什么見不得人的原因。另一方面,單巖口中的海耗子就應該是海賊無疑了,為何單滕海會呵斥單巖不讓他說。
兩伙海賊,單氏父子背后的陳家,泉州掌管市舶司的大小官吏。所有的一切都讓王詡看不清楚,這些問題若弄不明白就一投扎進海上貿易,那就會有去無回。
“東南海龍王、海豹子、海耗子......”
(昨日聽了一個朋友的意見,說有些錯別字和標點有問題,深覺得對不住大家,因為放出來的是存稿,所有有些紕漏,以后會盡力改正,在此感謝那位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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