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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人原本是些乞丐,現(xiàn)在算是有了正事做,以后對他們好些。”王詡將裝著銅錢的沉甸甸的袋子交給了朱桂。
朱桂接過錢袋子,本想開口說什么,但終究還是沒說出口。王詡帶著石勇正準(zhǔn)備離開時,又朝朱桂道:“以后多注意滑貓兒,抓好了,他可不是一般的滑。”
聽從了馬華的建議,從破廟回來之后的很多天里,王詡便著手將自己腦海中的先賢的智慧結(jié)晶剽竊到紙上。一方面石勇隨時向他報告著報社和學(xué)院的進展,另一方面丁強聯(lián)系著酒鋪關(guān)注著酒鋪的買賣。
酒坊場已經(jīng)走上了穩(wěn)定高盈利的正軌,王詡將其放手全部交給了楊冶和孟純,而錢莊一邊,二十五萬貫的票號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就等著各州郡的錢莊掌柜們來了。
在書坊辛勤耕耘了許久的王詡放下了毛筆,看著著數(shù)十天的成果,也開始考慮起了什么時候該送走燕三這個潛在的麻煩。
“王公子,這是今天的報紙。”書坊的伙計拿著《杭州日報》放在了王詡的案幾上。看著完全相似于現(xiàn)代報紙的《杭州日報》出現(xiàn)在眼前,王詡有些恍如隔世的感覺,一時間竟有些回到現(xiàn)代的幻覺。不得不說,朱桂在這一方面很有能力,雖然書院還沒有蓋好,但是報紙卻運作得有聲有色。
王詡略過士人文人們的高談闊論,翻到街角巷子的家常里短和奇聞異事,問道:“你覺得這報紙好看嗎?”
伙計撓撓頭道:“小的覺著公子正看的那一張好看,之前的不那么好看,小的愛看些故事。”
“那認(rèn)為這一份報紙賣得貴嗎?”王詡很想知道人們怎么看待這報紙。
“一份也就十文,不是很貴,在茶樓里聽上一段也得花上幾文茶錢。”伙計算著賬道。
王詡笑笑,接著又問:“你一個月月錢有多少?”
“二十貫左右吧,小的沒有手藝,只能做些粗活雜貨。”小二不好意思地笑著說。
王詡在心頭默算著,一個伙計一個月兩萬文左右,每天就是七百多文錢,在一頂翠紗帽都要一千文錢的杭州城,用十文買份報紙也還真不算什么大的負(fù)擔(dān)。
沉吟了半響,王詡將這些天寫的詩詞和文章交給了伙計,囑咐道:“這些東西先送到后面印刷成書,然后再將他們交給朱桂,交代他詩詞每天只登一篇上報紙,還有這一疊書稿也交給他,同樣那么做。”
“小的明白,公子請放心吧。”伙計謹(jǐn)慎地將王詡寫的東西用綢子包好,然后放進包袱里。
“印刷的時候一定要小心,不要漏頁和損壞。”王詡再一次鄭重地囑咐道。
伙計重重地應(yīng)諾了王詡,這才抱著包袱進了后門。王詡看著伙計的身影,知道他手中的稿子一旦印刷刊登將會為他帶來名垂千秋的聲望,也將會在北宋士林引起巨大的反響和轟動,屆時他王詡將會踩著這條萬人矚目的名望大道登上北宋的廟堂,進而邁入北宋的權(quán)力中心,扭轉(zhuǎn)歷史。
“無論如何,北宋不能亡,無論如何,我一定要做到,哪怕用盡一切手段,為世人所不齒。”王詡仰頭說道,仿佛是在對上天的承諾。
王詡整理著思路,從馬華投靠他以來,他腦海內(nèi)已經(jīng)開始逐漸地有了一條清晰的思路和想法,眼下最重要的便是鞏固在杭州的利益,繼而將自己的勢力推向整個東南,北宋之亡其中的一個原因便是缺錢,只要將東南牢牢地掌握在手中,便能增加最大的勝算。而要得到整個東南,擋在面前的最大障礙無疑是江南四大家,要下手的第一個目標(biāo)便是和王家有生意交集和利益沖突的黃家。
王詡信手翻著報紙,這個東西給他帶來的不止是錢,還有信息以及另一個暫時還未展現(xiàn)出來的隱藏的巨大能量——輿論的控制。
“...詩詞經(jīng)義的解讀...青樓的隱秘...官府通告...”王詡最終停在了這一張報紙上,自從他拒絕了兩位大員的宴請,之后便忙于其他,還沒有來得及打探消息,還有許謙這些日子忙于處理的劉權(quán)案,也還沒有關(guān)心過。
“提點刑獄司通緝告示.....不對。”一陣不詳?shù)漠悩油蝗灰u至王詡的心頭,他猛地起身沖出書坊,跳上馬車急切地吩咐道:“快!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