癸卯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哐當!”一聲,張駿狠狠地將酒壇摔在了地上,醉意連天地指著楊冶狠狠地道:“你瞧著,你且瞧著這兩個賊廝,現在打得火熱,吃吃喝喝,總……總有一天要掐起來,到那個時候,劉權那狗官還得回頭來找老爺我!”
“咳咳,張老爺,據我所知,王詡前些時候給劉權送了一萬貫錢,這酒鋪買賣現在又那么火,劉權以后還有很多可以撈,恐怕......”楊冶故作擔憂地提醒道。
楊冶的話猶如一盆冷水,朝著張駿當頭潑下,張駿忽然沉默下來,面色陰晴不定,倏然緊緊地咬著牙,狠聲道:“踢開了老子,你們以為你們就能好過了!哼!”
楊冶見效果不佳,又繼續添火道:“現在王詡和劉權走得很近,時常來往,王詡經常去劉府,現在他進劉府的次數,恐怕要比張老爺多。而且,上次小的瞧見張老爺氣呼呼地出來之后,王詡接著又進去了。”
“他姥姥的!當老子是三歲幼童嗎?不在府上!讓老子吃閉門羹,把老子當猴耍!”張駿用力地揮拳,落在桌上,借著酒勁將桌子打出一道裂痕。“
“張老爺,小的多一句嘴,這個酒坊場三十八萬的買撲價只有您和劉通判知道,怎么王詡他又會......”楊冶不失時機地扇風點火。
“老子怎么知道這鳥廝插了進來,娘的,那么大的家業還要和老子爭!這賠錢的事也爭,有那么多錢,去逛窯姐,去喝花酒難道不好!跑來這兒來瞎摻和......”
“誒!不對.....不對,我明白過來了,這是不是劉權那狗官故意將底價泄給王詡那小賊,兩人演一出,然后一腳把老子踹開了。”張駿忽然死死地拉住楊冶問道:“你說是不是這個理,是不是這個理。”
楊冶好不容易掙開張駿,退后兩步答道:“這個我不知,但是,劉權他可是通判,張老爺恐怕不是他的對......”
“狗官,通個屁!你以為老爺怕他劉權,他作那些壞事,老子記著帳吶,一清二楚的給他記著的。”
此話讓楊冶眼前一亮。
張駿朗朗蹌蹌揮著手,忽然又指著楊冶道:“你...你是不是也想跑,跟著劉權去?”
“小的不敢,我的賬也在張老爺手上,小的心里明白。”
張駿癡呆呆一笑,指著楊冶鼻子道:“還是你聰明,你聰明。劉權就是個糊涂蛋。”
“小的有一個主意不知張老爺愿意聽否。”楊冶見時機成熟,趕緊拋出他準備好的圈套。
“少廢話,趕緊說!”
“小的目前管著酒鋪的賬,只要張老爺將我和劉權的賬目本給我,我愿意把酒鋪的錢全部偷出來,交給張老爺。”
張駿定定地看著楊冶道:“陰謀,天大的陰謀,你小子就想把自己的賬本拿走,不受我的要挾是嗎?”
楊冶心頭一陣發虛,臉上仍舊強裝笑道:“請容小的把話說完,小的拿著劉權的賬目去提點刑獄司,告他劉權。這樣,劉權和王詡一獲罪,就沒人追查酒鋪錢的下落,張老爺得到錢,而小的也不用每天擔驚受怕了。”
張駿冷笑看著楊冶道:“都說讀書人壞在里面,今兒我是瞧著正主兒了。”
如牛一般喘著粗氣的張駿,思量一會道:“你說的也不是沒有道理,這賬本拿在手上也不能換成錢。他劉權現在還應付著我,說明他還怕著......”
“待我過幾日去見見他再說,要是他還愿意待我那就罷了,要是他還是給我裝蒜,哼哼,那就弄他個魚死網破。”
張駿醉醺醺地拍著楊冶的肩膀道:“你放心,只要你聽我的吩咐,賬老爺遲早會給你消了......今兒你先回去,老爺要休息了......這酒還真他娘的夠勁。”
楊冶本也沒指望張駿能這么容易地交出賬本,不過達到目的了,也就不再多言,起身告辭了。
“下次給老爺帶些錢來......”走到樓下的楊冶身后傳來張駿的呼喊,楊冶回頭,看看那扇窗戶,露出一個憐憫的眼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