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寶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而那些白玉蘭,則是讓藝術品升格到神女的范疇。
梁影的皮膚呈現出淡淡的粉紅色,她已經快要不能控制自己了,好在這個時候趙川已經完成了自己的人體畫。
趙川審視著已經羞赧到無地自容的梁影,點點頭說道:“非常完美,現在已經是你人生中最美的時刻,一定要記錄下來。”
“你去照照鏡子吧,這里不會有第四個人,等會斂秋也是要畫的。”趙川在梁影耳邊悄悄的說道。
梁影大膽的走到銅鏡前,被自己的樣子驚呆了。
盤古開天地,那時候天上的神女都是沒有衣服的,或許有些穿著樹葉和鮮花,就像現在的自己一樣。但那時候估計不會有這么漂亮的樹枝和鮮花。
沒有穿衣服,卻像是穿著最華麗的盛裝,沒有比這更素雅,更明媚,更適合自己氣質的“衣服”了。
無可匹敵的美,不要說是自己,就算是其他人,梁影也從來沒見過美成這樣的。
自己的氣質帶著一點文弱和書卷,然而身上的這幅畫就像讓自己綻放了一樣。
趙川說的沒錯,自己就是一朵世間最美麗的白玉蘭,看著自己完美無瑕,仿若神女的身體,梁影自己都迷醉了。
趙川輕輕把她攔腰抱在懷里,親吻著她額頭說道:“可愛的娘子,這才剛剛開始,你不要老是欣賞,重頭戲是畫啊。”
斂秋已經經歷過一次這種事情,自然輕車熟路,她大膽的看著趙川嚴肅認真畫體繪的臉,眼神火辣辣的像是要把趙川吃掉一樣。但趙川根本不敢跟她帶電的眼睛對視。
不一會,以臘梅為主題的體繪也畫好了。
趙川讓她們手挽著手在床上坐好,讓斂秋去親吻梁影的臉,并且閉著眼睛,定住不動。
飛舞的手像是有魔力一樣,潔白的紙上,像是打印機一樣描繪著兩個年輕美麗的少女。
完全赤裸的女人畫,是上不得臺面的,是低俗的,只能說是情趣,卻不能談為藝術。
但趙川創造性的把體繪和繪畫相結合,他畫作下的梁影和斂秋,用三個字形容就是艷且美,用四個字形容就是仙女下凡。
不但不低俗,還顯得高貴不凡。
每個人都看得出畫中的女孩是裸體,但每個看這幅畫的人,都不覺得她們沒有穿衣服!
她們不是沒穿,而是這件“衣服”是為她們量身定做的,已經不會有任何衣物超過這一件了。
把女人畫的好看很容易,因為很多女人本身就是很好看的,只要還原他們本來的面目就完了。
但如果可以把女人畫成了花朵,讓人一看到就聯想到那些不可褻玩,高貴而清雅的花朵,這個畫作的檔次無疑就遠遠超過了模特本人。
很多甚至永垂不朽,傳遞后世經久不衰。
這是趙川到目前為止,水平最高的一幅畫!在繪畫的過程中,他甚至都沒注意兩個女孩那誘人的身體,還有勾人犯罪的曲線,讓人無法自拔的俊俏臉蛋。
終于,趙川擦了擦自己額頭上的汗珠,避免它們滴落到畫上面。一副一米多長,一米多寬的大畫作完成了,在拿起來的那一刻似乎光芒四射,已經超越了坐在床上的梁影和斂秋本人。
真是太消耗心力了!
趙川跌坐在椅子上,這一幅畫消耗了自己所有的精力。
梁影和斂秋穿好了衣服,走過來看著桌上的畫,眼睛都濕潤了。
“別哭,畫濕了可就白瞎了。”趙川有氣無力的說道。
梁影和斂秋趕緊擦干自己臉上的眼淚,生怕淚珠掉下來了。
如果你死去了,我的心會有多么痛,我自己都想象不到!梁影只覺得自己的心像是被什么東西捏住一樣,要窒息了。
“夫君,你為什么對我這么好。”梁影已經感動到要痛哭流涕。
“如果不對你好,那還不如不來禍害你,我走了,時間差不多了。”趙川拍拍兩人的腦袋,轉身就走。
趙川走到房門跟前,感覺背后有兩個女人抱著自己。
“我很想現在就要了你們,但馬上我會很累很疲憊,還會失去很多血,你們不想我死吧。”
趙川回頭把她們抱在懷里,看著兩人哭花的臉說道:“別哭了,又不是不回來了。”
“夫君,你要是回不來了,那我也陪著你去好了。”梁影喃喃的說道。
“哎呀,好疼!”梁影嬌嗔著叫道。
趙川重重的拍了一下梁影的頭。
“我處心積慮幾年就為了娶你回家,難道就是希望你去死么!給我好好的活著,我出了多大的事情也活著,活著才有希望。不然我又為你作畫,又是哄你開心,難道就是為了一個死人么!”
趙川真的怒了!
梁影呆住了!她從來沒見過趙川對她發火,趙川一直都是溫柔的,厲害的,體貼的,神奇的,唯獨沒有兇悍的。
自己想陪著他死,居然被他罵了。你總是這么體貼,但沒有你我怎么活下去你想過么!!
趙川趁機在她的小嘴上啄了一下,然后又親親斂秋的臉,把她們關在屋里,獨自出了梁影的閨房。
本來還想給郗淑文留一幅畫,但自己好像體力已經耗盡了,身體好疲憊。
算了,說不定她肚子里已經有我的孩子了呢,那就夠了。
趙川無恥的想到。一副可以傳世的美人圖,就這樣被扼殺了。
不提在閨房里失魂落魄的梁影和斂秋,趙川來到隔壁已經不算是自己的府邸,猥瑣大叔正摟著貞娘的肩膀在院子里曬太陽,家里多了很多仆人,據說是猥瑣大叔家鄉的人,在忙著清理池塘,打掃屋子等等。
“小子我看你好像心情不怎么好,到底是有什么事?”猥瑣大叔剛剛知道新婚娘子懷孕,搞不好就是他第一次半強迫貞娘時留下的種,心情異常開心,人也顯得正常了不少。
“嗨,沒事,就是馬上要死了。”趙川把葛洪對他說的說辭講了一遍,然后把自己為什么要救木子青也說了一遍,猥瑣大叔卻沒露出什么奇怪的目光,更沒有勸說他。
“喂,我是你唯一的徒弟吧,你就不勸勸我么?”趙川疑惑的問道。
“切,勸你什么?高風險高回報,我告訴你,桓溫此人極重感情,你救活他女兒,將來他一定拼死護著你,這一樁買賣你賺大了,不過前提是你可別死了。放心,死了桓溫也會給你燒很多很多紙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