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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川的話問得很尖銳,但郗桂卻是訕笑道:“哪家不出幾個不孝子呢,再說那里的標準不同,有些人甚至還認為這是風雅,雖然老夫看不慣,但很多人確實這樣想。”
趙川點點頭,一樣米養百樣人,再加上淮南為橘,淮北為枳,這里面太多講究了。
有人就是喜歡好玩不過嫂子,趙川覺得這是他人的權利,他不能理解,但是也不會干涉。
不過如果這個被覬覦的人是自己的女人,那就是另外一個說法了。
他今天明顯感覺郗桂對自己的態度好了很多,大概是因為這些字畫吧。
看來文斗不可避免,琴棋書畫,書法和繪畫都是強項,彈琴一點不會,下棋只會象棋殘譜(系統獎勵),這一次去東晉還真的不能搞鐵人三項,只能避實就虛啊。
滿懷心思的告別了郗桂,趙川打算先去找猥瑣大叔想想辦法,畢竟這個鍋他也有份,如果不是他抓淑文,又點催人興奮的迷香,自己是無論如何也不會失德的。
但轉念一想,這甜滋滋的水蜜桃被自己吃的如此干脆爽快,這猥瑣大叔功不可沒,自己是不是還要感謝他呢。
帶著這樣糾結的心情,趙川低著頭來到自己府邸的那條街。
隔壁老王住進去了,估計是不會再搬出來了,誰讓他是自己師傅呢。再說馬上就去東晉了,一切隨他吧。
想著想著,居然撞到一個馬車的車廂
趙川心里正奇怪這里為什么會有馬車,他抬頭一看就驚呆了。
至少幾十輛運貨的板車,還有幾隊穿黃色軍服的士卒,這衣服他認得,乃是苻萇手下的潛龍軍。
這條街寬敞的街道幾乎都被這些車輛占滿,這條車龍的盡頭居然就是自己家的府邸。
他從車輛的縫隙中穿過,來到最前面,就看到呂婆樓和一個健壯挺拔的漢子在一起,那漢子四方臉,腰間一把長刀,看起來威風凜凜。樣子倒是跟呂婆樓有幾分相似。
“老鬼,快點滾出來,你的家當到了!”
呂婆樓毫無禮貌的叫門,只見一個滿臉唇印,衣冠不整的中年大叔開了門看了看外面,正是猥瑣大叔無疑。
“貞娘,來來來,看看,老夫的家當到了。”
他把門拉的大開,睡眼惺忪的貞娘穿著單衣就出來了,還略有一點走光,衣服搭扣都沒扣整齊,是斜的。
胸口雙峰位置的衣服上是一個油膩的手印。
昨天戰況很激烈啊,趙川不懷好意的想到。
貞娘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因為她看到門口車水馬龍的全是行李,這得裝多少東西?就是全部都是便宜的糧食,那也值不少錢了。
貞娘小聲的在猥瑣大叔耳邊說道:“死鬼,是不是你昨天把老娘玩得太狠了,今天起來產生了幻覺?”
猥瑣大叔旁若無人的在貞娘白凈的臉蛋上親了一下說道:“老夫不是說有萬貫家財么,你就是不信,看看,這些應該還不止吧,走,等會去把品香居買下來。”
猥瑣大叔一臉自豪的說道,他沒有聽到夫人的回話,因為貞娘已經暈倒在他懷里了。
“老呂,過來過來,幫我看看我娘子怎么樣了。”猥瑣大叔招呼呂婆樓過來,因為他畢竟學過醫么!猥瑣大叔一點都不擔心貞娘。
自從嫁給自己以后,貞娘的氣色比以前好了很多,每天都有笑容,看著水靈靈的,讓人忍不住就想咬一口。
呂婆樓把了把貞娘的脈,用一種疑惑的眼光看著猥瑣大叔。
“怎么了?”
“我是覺得奇怪,你這么老了都沒子女,我還以為你不能生呢,原來你也能讓女人大肚子啊。”呂婆樓笑呵呵的對猥瑣大叔說道:“今年你鴻運當頭啊,先是娶了美嬌娘,這不,娃都有了。什么時候請我喝杯喜酒啊。”
“啊,搬東西搬東西,今天各位每人一百文,此外趙川趙大當家做宴席請你們吃,趙川,還在那站著做什么,師娘有喜了,還不過去準備宴席!”
猥瑣大叔看到了趙川,直接就招呼他過來。
大哥,我今天很忙啊,還要去找梁安呢!
但在老婆懷孕而驚喜的猥瑣大叔眼中,今天什么事情都比不過慶祝重要,趙川被拉去抓壯丁做宴席,呂婆樓負責買菜,趙川發現自家好像又變得無比熱鬧了。
梁安就在隔壁,能否先讓我過去聊兩句?
趙川一看到猥瑣大叔那兇狠的眼神,這話就直接咽到肚子里了。
房間外面的囍字還沒有撕掉,貞娘躺在床上悠悠轉醒,看到猥瑣大叔坐在身邊,露出了甜美的笑容說道:“死鬼還挺會關心人,是不是晚上又想玩什么花樣,老娘今天有點不舒服就不伺候了。”
猥瑣大叔握住貞娘的一只手,在嘴上的胡子旁邊摩挲道:“貞娘啊,你有了,咱們一年后才能玩那種游戲呢。”
看到丈夫的樣子無比正經,貞娘嬌笑道:“老娘可是吃人不吐骨頭的,要是一年不玩那還不如死了……你剛才說啥?”
看到貞娘才會過來,猥瑣大叔一本正經的說道:“你有喜了。老夫的。”
“你現在沒個營生,能養活么?我還打算出去做點小買賣呢。”貞娘沒有高興,倒是有點擔憂。
“你沒看到老夫門外的萬貫家財么?以后買下品香居,你就是少奶奶,還做什么事情,不是笑話么!”
猥瑣大叔霸氣外露的說道。
外面的?
貞娘這才記起自己是因為什么暈倒了,就是因為外面的那些東西。一句話概括就是密集恐懼癥,貞娘從未見過如此多的錢。
“額,死鬼,你是說你以前給我吹牛的那些話都是真的?”貞娘試探性的問道。
“老夫何時吹過牛?”別說,這個猥瑣大叔還真不認為自己吹過牛,只是貞娘不信而已。
“你有萬貫家財?”貞娘問道。
“不止,有多無少。”
“你文韜武略無一不精?”貞娘又問。
“不假,你看趙大當家恭恭敬敬叫我三聲師傅在上。”
“秦國沒有比你厲害的人?”貞娘還問。
“全天下大概也沒有,有也不會超過一個。”
“哦,知道了,肯定是我沒睡醒,等會再說。”
貞娘側過身看著猥瑣大叔,眼淚卻一直往下流。
“老夫來得太晚,讓你遭了不少罪,以后就不會了。”猥瑣大叔撫摸著貞娘的臉,用粗糙的大手抹去對方的眼淚。
“說吧,當初第一次是不是你處心積慮的把我睡了。”貞娘嚴肅的問道,眼里有淚花。
猥瑣大叔沉默了一會,認真的說道:“是的,我一直在打你的主意,看到你心神失守,趁機就把你睡了。”
“死鬼,不早點來,這兩年我受了多少白眼。”貞娘破涕為笑,輕輕用臉磨蹭著猥瑣大叔的大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