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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川,川郎,我有點害怕?!臂缥目雌饋碛行┏蓱z,本來她還有個依靠桂叔,現在完全是一個人了。
“別怕,有我在呢,你那些問題,我也會一個個幫你解決的?!壁w川看著對方美麗的大眼睛說道。她那原本英武的氣質現在已經像是個小女兒家一樣柔弱。
“不管你以前怎么樣,既然跟了我,你的那些麻煩事,我就不會當做不知道,明白嗎?”
趙川看著她的臉,認真的說道,語氣很真誠。
郗淑文的心在顫抖!她的角色,一直都是個貨物。
因為長得好看,所以能成為和陳郡謝氏聯姻的工具。
好在丈夫為人謙和,對她還不錯,之前也沒覺得多苦。結果幾個月后丈夫就落水淹死了,死因至今不明。
然后她就因為克夫被打回來,其實還不是婆婆怕家里傳出丑事,要是被一直覬覦自己美色的小叔子大伯們占有了,甚至搞大了肚子,這種丑事一出來,她的結局最好的就是自殺!
到現在她其實都是感激謝家婆婆的。
但事情到這里還沒有完。打她主意的男人,不會因為她被趕走,就放過她。然后就是娘家和婆家骯臟的協議。實在看不過去的大哥郗超,直接帶著她從建康到了襄陽。
為了躲避進一步的糾纏,她被足智多謀的大哥送到了秦國。
男人總是喜新厭舊的,特別是在豪門世家。那些前夫的兄弟們,時間久了自然就會忘記她了,郗超就是打的這個主意,他已經算是有擔當的男人,但在東晉的背景下,只能做到這一步了。
郗淑文是他妹妹,不是他女人,他能做的也很有限,這還多虧是在開明的桓溫手下辦事,不然這把火非得燒的他灰頭土臉不可。
沒有任何人敢向郗淑文承諾,我保護你,我為你處理那些問題,除了趙川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以外。
他的能力或許做不到,但他的心卻是之前任何一個男人都沒有的。
郗淑文的面色變得十分柔和,溫柔如水的看著把自己摟在懷里的男人。
她動情的親吻著趙川的耳朵,在他耳邊說道:“川郎,讓奴家來服侍你吧?!?
說完把趙川的手放在自己胸前,兩人倒在床上,交纏在了一起。
既然你這么說,不論真假,哪怕是一場美夢,也先讓我安心幾天,幸福幾天。
就讓我把自己獻給你,讓我來取悅你吧。
郗淑文忘我的索取著,拋棄了廉恥和矜持,忘記了自己的身份,現在她就是個需要男人的女人。
兩人之間沒有任何障礙,怎么高興,怎么盡興就怎么來。
你能為我遮風擋雨,我就讓你體會溫柔鄉的美好。郗淑文此刻已經化成江南水鄉的溫柔。
趙川這才真的明白女人如水是什么意思。
難怪說男人需要女人,這種感覺真的太好了。
難怪猥瑣大叔寵愛貞娘到不行,原來放開身心投入的女人,滋味是如此的美妙。
很久之后,郗淑文的骨頭都要散架了,躺在趙川懷里動都懶得動,臉上的紅暈帶著快樂和滿足。
“你的那些麻煩,有我在的,別怕?!壁w川撫摸著對方光滑的背說道。
“嗯。”郗淑文慵懶的應了一聲,剛才她好盡興,也好疲憊,雖然心里很甜蜜,卻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
不知道自己剛才在做什么,說了什么,感覺大腦一片空白。
讓我忘記所有的一切,好好休息下吧,就只有今天,今晚。
郗淑文沉沉睡去了,帶著女人幸福的滿足沉睡了。趙川揉了揉自己有些發酸的腰,這兩天是有點過火,需要節制一下了。
他去浴室痛痛快快洗了個澡,然后穿好衣服出門。
打鐵趁熱,現在是應該找苻堅談談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死了人,趙川出門以后總覺得周圍似乎有鬼魅的晃動,原本深沉的夜色變得陰森,原本瑰麗的燈火也變得詭異。
忽然背后有很細碎的腳步聲,趙川全身肌肉緊繃,準備快速回身,然后掐住對方的咽喉。
這一招轉身鎖喉,要殺要拿都可以,實用性極強!
腳步近了,趙川突然轉身,手到對方脖子跟前的時候停住了,這個人居然是斂秋!
“你是屬貓的啊,差點嚇死我了!”趙川松了一口氣。
斂秋一臉委屈的說道:“人家只是想偷偷過來從背后抱一抱你,哪里想到你這么兇?!?
難得看到斂秋一副小女兒姿態,趙川有些歉意的把她抱在懷里,拍打著她的背。斂秋則是像小貓一樣,舒服的閉上眼睛。頭在趙川肩膀上摩擦著。
一道黑影慢慢靠近抱著的二人,趙川心轉如電,破空的長刀呼嘯而來,直取斂秋的胸口!
趙川的手上全是自己的鮮血,他死死抓住對方的刀身不放,刀尖離斂秋的胸口只有一寸。
“你想害死我啊,還不動手!”趙川對著斂秋大吼道。
這妮子武功雖高,江湖經驗也太差了!
斂秋這才反應過來,一腳踢向對方的腹部。
那人似乎功夫很厲害,身體像是水蛇一樣扭動,輕松的避開了對方的一腳。
斂秋沒有兵器,一上來就占了下風,加上趙川兩人才跟對方打了個平手。但趙川手掌受傷,這種平局是脆弱的,隨時都有可能會崩盤。
突然一支箭射向斂秋,趙川把她撲倒在地,肩膀中了一箭。不過埋伏的射手似乎目標并不是他們,箭雨傾盆,目標全是那個神秘殺手。
殺手輕松的躲過箭雨,看了一眼在地上的趙川,隨后一陣煙冒起,整個人都消失了。
苻堅帶著一隊龍驤軍出現在趙川面前,輕聲問道:“趙大當家,你沒事吧?!?
他看了看趙川身下的斂秋,臉上露出驚訝的神態,顯然這個女人他是認識的。在那里醞釀了半天似乎欲言又止,到最后還是沒說什么,只是眼神復雜。
“趙大當家,你知道剛才那人是誰么?”苻堅試探性的問道。
“八水幫的丁勝,我請他吃過飯,剛才他手下留情了。這件事他們應該已經告一段落,打算隱蔽和善后了,你別去找丁勝,我估計他現在已經到了長安郊外的船上?!?
丁勝剛才看了趙川一眼,那眼神是在說,不要多管閑事。剛才的刺殺也只是警告,以對方的武藝,殺自己易如反掌。把斂秋當做目標也是算到自己會救她,讓自己受點傷。
至于自己肩膀上的一箭,就純粹是苻堅的龍驤軍學藝不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