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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梁影猛地撲到趙川懷里不敢看,里面有好多的白骨。
“雖然老鼠可惡,但這些白骨像是很多年前的,不是他們做的,罷了,就把這四個人埋這里吧。”
趙川不由分說的把四人的尸體丟到這個巨大的石坑里,然后用力把上面的蓋子蓋上。
“你看吧,平日里喜歡蠅營狗茍的人,最終也將死于蠅營狗茍。”
趙川意味深長的看著斂秋說道,斂秋一看到他就想起那時自己白花花的屁股好像已經走光,羞紅了臉不敢去看趙川。
“別害羞了,現在還不是時候,如果被發現,你別以為梁安不會殺人滅口!”
斂秋嚇得俏臉慘白,她當然明白趙川說的是真的,對方沒必要在這種事情上忽悠她,這也是她想自殺的原因,嗯,之一。
雖然扭捏得不行,斂秋還是讓趙川背著自己,梁影的小身板背著那個竹簍氣喘吁吁,沒辦法趙川只能后面背著斂秋,前面把竹簍捆在腰上,看著像是個孕婦一樣,十分滑稽。
其實這里離張家堡已經很近了。張家堡名曰堡,實際上卻叫張家堡村,是一個大宗貨運的碼頭。
只是桓溫已經在醞釀北伐,長安周邊已經在堅壁清野,這里的貨運少了許多,一片蕭條的景象。
當然,既然叫張家堡,那肯定是有堡的,這里的堡主乃是地地道道的馬賊,這年頭,穿上官服就是官兵,脫下官服就是馬賊,沒有什么講究。
據說苻生自己都假扮過馬賊殺過人,至于是真是假就難以考證了,反正趙川覺得這個說法還是挺靠譜的。
趙川感覺自己的肩膀濕濕的,回頭一看斂秋居然已經睡著了,這一回頭差點親到了對方的額頭。
趙川心想梁家的女人心真大,估計是看到自家小姐還在,不然怎能睡得如此香甜。
地道的出口,就在張家堡內部的一個屋子里,想來這里就是當時逃出長安的終點。
“大當家,你一個人來不說,還帶兩個嬌滴滴的娘子,呵呵,這有點欺負我張蠔了啊!”
一出來對面就迎面走來一個沒胡子的魁梧漢子,像頭熊一樣,看著趙川哈哈大笑。
“別怕,他是個太監,不會把你怎么樣的。”
看到梁影對這人一臉懼色,趙川在梁影耳邊悄聲說道。
這么魁梧的漢子居然是個太監?梁影覺得自己的三觀有些崩壞,需要調整一下自己。
“張大當家,我需要的東西準備好了么?”趙川把斂秋放在床上,看著張蠔的眼睛問道。
“準備好了,趙爺需要的東西真是奇怪得緊,還有聽你的吩咐,我已經把竹林和桃花林,溪水灘這地方的閑人都趕走了,而且派了兄弟在四周巡視。夠意思吧!”
張蠔得意的說道。
尼瑪,你要是連這點事情都辦不好還當個屁的馬匪。趙川真是懶得吐槽這家伙。
“晉軍可能很快就會包圍長安,時間在春耕之后,你早做準備逃回并州吧,現在苻健不會接納你們的。”趁著梁影不注意,趙川在張蠔耳邊悄悄的說道。
“消息可靠么?長安城內還有什么消息?”
張蠔好奇的問道。
“沒有了,苻家斗得厲害,我建議你還是不要早早下手,可以暫時等等看。”
趙川皺著眉頭說道。
張蠔拍了拍趙川的肩膀說道:“這幾年多虧趙大當家多方牽線,咱們才在張家堡站住腳,大恩不言謝,以后用得到我張蠔的地方只管說。”
趙川卻沒張蠔那么樂觀,他嘆了口氣說道:“如果只是張大當家,我當然相信,但你手下也有兄弟,卻不是時刻都能自己說了算。對了,不用派人去拿回贖金了,錢已經到手了。”
“趙爺有句話說的好啊,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啊,想當年我被大都督的小妾勾引,結果被大都督回來逮個正著。后來趙爺你一語道破,管不住鳥被人暗算了而已啊。
以后的事情誰都說不準,但我張蠔不會做對不起趙爺的事情!”
趙川點點頭,他相信張蠔的話。當然這種信任也是有條件的,分場合的。張蠔也是個奇人,當別人小弟的時候,被老大身邊很受寵的一個小妾勾引了,兩人就在小妾房間里,天雷勾地火的大戰起來。
結果好死不死老大正好回來,于是張蠔就杯具了。
張蠔當時一狠心,為表悔意,就把自己自宮了。
趙川聽到張蠔對自己說起這個故事的時候,感覺下半身都是涼颼颼的。他真想跟對方說一句“哥誰都不扶,舅扶你”!
不過自此趙川就覺得這個人至少是個可以信任的人,雖然他也比較沖動,但是個真性情的人。
事實也證明了這一點,趙川負責在城內聯系商家,打聽消息,順便找丐幫銷贓,而張蠔則提供一些工作機會給品香居周圍的人,讓那些人不至于餓死。你來我往之間讓趙川占點小便宜,不然他這次泡上梁影的計劃不可能成功。
這種事雙方互利互惠,合作很愉快。說不上黑道,但也絕不是什么正經生意。
兩人寒暄過后,給斂秋安頓好了房間,趙川和梁影也沒有走,照顧受傷的斂秋。
“夫君,斂秋她不要緊吧?”梁影有點擔心自己丫鬟的狀況,斂秋在梁府的地位是很高的。
可能是因為她的出身也不簡單,只是家道中落罷了,梁安從來沒有提起斂秋的事情,梁影也沒有問。
“趙大當家,這妮子的事情你不用擔心,我張蠔在戰場上受的傷要多多了,這里有傷藥,內服外擦的,她應該只是傷了肺,送來的及時不礙事的。”
趙川點點頭,這張蠔還挺熱心的。謝過他之后對方很快就離開了。梁影把斂秋扶起來為了藥丸,喝了水,對方的氣色明顯好多了。
“那,那個,這個藥是要推拿的,你知道她傷在哪里了么,要一邊揉一邊推才能讓藥力滲透進去。”趙川問斂秋道。
斂秋的臉變成血紅色,在梁影耳邊悄悄的說了幾句。梁影面色古怪的看著自己的小手,又看看瓶子,最后看看趙川那懵逼的臉,哭笑不得,不知道說什么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