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寶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都不要吵,說說怎么回事!陳金花,你說說看。”
周圍的人聲音越來越大,趙川趕緊讓他們打住。
那名跪在地上的婦人一邊哭一邊說道:“我和夫君,那個,行房事到比較晚,人有些累,結(jié)果第二天醒來,他就七竅流血而死,奴家當時也好像中了毒,頭暈暈的。但是沒人相信,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啊!他們都說是我毒死了夫君。”
氐族少女愛上漢家兒郎,沖破阻礙不容易,她又怎么會謀害親夫。
而且聽說這對小夫妻成天都秀恩愛,親密得不得了,又怎么會故意殺人?
趙川第一感覺就不像是這個女人做下的事情。
但包括她娘家在內(nèi),親一色的認為她是兇手,這就有些不同尋常了。
“老包,給這位葉家郎君驗一下。”
人群里出來一位猥瑣的瘦小漢子,二十來歲,據(jù)說他爹以前是個仵作,把手藝傳給了他。
只是他家還有哥哥,繼承職位還輪不到他,一年前就跟著趙川混了,因為趙川為人爽快,對兄弟們都很夠意思。
“嘿嘿,大當家,你就看好嘍!”
包成龍這家伙一會用銀針,一會驗血的,半天才到陳蒲耳邊說道:“大當家,這李家郎君真是中毒死的,好像是蛇毒,毒性還有些奇特,不像是本地蛇啊!”
尼瑪,蛇還分本地的么?莫非本地蛇就有救不成!
趙川對老包這診斷非常無語,這家伙喜歡故弄玄虛,但又是神經(jīng)刀,時靈時不靈的。
“我說大當家,你不會是看上這俏寡婦了吧?”
人群里有人在起哄。
“要我說,葉家郎娶了這妹子真是倒了八輩子霉。氐家人沒一個好東西!”
又一個人補了一刀。
“你放屁!你們漢家人才是騙子多,騙了陳家的妹子不說,還污蔑她殺人!大當家,你處事公道,你給個說法!”
氐族那邊也有人喊了個話!可能是自知理虧,語氣沒那么生硬。
趙川抬頭一看,無意間看到對面人群后面,一身樸素長裙的慕容雨帶著面紗,正在給他打手勢,突然摘下面紗,露出傾國傾城笑臉,對著他吐了吐舌頭,做了個鬼臉。
然后戴好面紗,抱起雙臂在一邊看笑話。
尼瑪,讓暗戀的妹子看不起了,以后還怎么抬頭做人!
“諸位聽我一言。你們推舉我當這個大當家,我就會為你們做主,這樣,大家做個見證,一起去出事的地方看看吧。”
趙川說得有禮有節(jié),兩邊的人都信服,大家的憤怒已經(jīng)轉(zhuǎn)化為好奇心,想看看這位大當家怎么處理。
所有人都跟著趙川離開了品香居,慕容雨卻趁著大伙不注意,悄悄溜了進去。
葉家乃是小康之家。宅院有點大,不下五六間房。
“就是這里了。”葉家婆婆指著貼了囍字還沒有取下來的房間說道。
其實這葉家婆婆在兒子婚后也覺得這媳婦不錯,現(xiàn)在她也覺得不太可能是兒媳婦殺的人。
但含辛茹苦把乖巧懂事,飽讀詩書的兒子養(yǎng)大,眼看要進龍驤將軍府當幕僚了,結(jié)果就這么不明不白的死了,她心中的怨氣又能向誰發(fā)泄,心中的苦痛誰又知道!
只能向著媳婦發(fā)泄了!誰讓她嫌疑最大呢!
“鐵牛,拔劍,跟我進房間。”
趙川拉開房門,四周觀察,發(fā)現(xiàn)臥房里確實沒什么特別之處。
突然他看到墻壁的一塊個角落好像有點松動,有很大一條縫!
看來就是這里有古怪了!
嗚嗚嗚嗚,吡噼噼啤啤。
一串雜亂無章的音樂隱約響起。這聲音一般人不會注意,但趙川前世去過印度,那里的某種捕蛇人就是吹奏這樣的音頻的曲子來調(diào)動蛇,控制蛇。
“鐵牛,小心點,蛇在墻壁里!”
一條黑色的毒蛇,吐出毒霧,飛向鐵牛!
鐵牛個子雖然大,但卻是異常矯健,身子一側(cè)就躲過了毒蛇必殺的一擊!
那畜生似乎有靈性一樣,從鐵牛張開的胯下飛速的逃離了房間,外面無數(shù)的圍觀群眾,頓時發(fā)出一陣陣尖叫。
趙川趕緊的跑出去,就看到那個叫木子青的小妞,腳腕已經(jīng)腫了,坐在地上直冒冷汗。
那條黑色的蛇,在幾米外的地方,頭被一把匕首插著,匕首上赫然寫著兩個大字“北府”!
木子云一臉焦急的看著中毒的木子青,不知道該怎么辦。
“放著,千萬別動,越動越壞事!”
腿被毒蛇咬了的人,要立即在距傷口5-10厘米處用帶子或手帕等綁扎,每隔15-30分鐘放松1-2分鐘,以免肢體遠端缺血壞死。
或者用手擠壓傷口周圍,盡量將毒液擠出。
情況緊急時,也可用嘴吸吮以盡量吸去毒液,每吸一口應(yīng)立即吐出,并用清水漱口。
趙川腦海里瞬間出現(xiàn)當年那驚心動魄的往事。
趙川前世被毒蛇咬中過,幸好當時被人急救了,方法還記得很清楚。
“老包,準備清水。鐵牛,去請郎中,眾人退開!”
大當家的鎮(zhèn)定自若,給大伙吃了定心丸,現(xiàn)在所有人都知道陳家女是被冤枉的了。
焦點已經(jīng)轉(zhuǎn)移,現(xiàn)在是看這位明顯女扮男裝的妹子如何救活。
還是讓人信服的大當家出手。
趙川解下自己的褲腰帶,看好距離,把木子青的小腿綁好。
“大當家,水來了!”老包動作很快,趙川想都沒想就開始吮吸木子青那腫起的小腿的傷口處。
此時木子青在驚嚇和中毒雙重壓迫下已經(jīng)昏迷不醒。
趙川吸一口,漱口,吐掉,再吸一口,再漱口吐掉。
還是有些效果,腫起的腿瞬間消了許多,木子青的呼吸變得平穩(wěn),但嘴唇烏黑,顯然并未完全解毒,只是暫時控制住了傷勢。
“大當家,廖神醫(yī)來了。”
一個白胡子老頭快速走了過來,看到那條被匕首定在地上的黑蛇,有些驚訝。他顯然是認識趙川的,一見面就開口說道:“大當家,這蛇乃是天竺那邊的蛇,咱們這沒有的啊,究竟是哪里來的?是這女娃被咬傷了嗎?”
尼瑪,就知道這老頭不簡單,難怪當年苻健讓他進宮當御醫(yī),這老頭醫(yī)術(shù)且不說,見識真是不凡。趙川心中一個大大的服字。
“大當家,你真是厲害啊,以前見過被這種蛇咬的,一炷香功夫就全身烏黑死掉了,沒想到這娃娃能熬到現(xiàn)在。不過也就是今天的事了,今夜子時之前找不到解藥,這女娃子必死無疑。”
木子云一聽臉都嚇白了,連忙跪著求老頭說道:“廖神醫(yī),你可得救救她啊,求你了。”
說完他跪在地上連磕了幾個響頭,周圍的人看了都為之動容。
“起來起來,男子漢大丈夫膝下有黃金的,可不能跪。你算是找對人了,我這里有五味藥,還差一味就能配制解藥。”
專家說話真是急死人,趙川恨不得給他幾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