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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顯然是捅了馬蜂窩。幫里本就跟警察局長有些不清不楚的聯系，自然不可能護著他。幸好他的朋友多，他早早離家避禍，卻沒想到幫里通過他的朋友給他發來了消息：衛西發話，若他跑了，他的父母會成為替罪羊。

烏非瞠目怒發——但是緊接著，男人也給他打來了電話，只說了一句話：

“好小子！是老子的種！”

瞬間，不詳的預感充斥了身體。他按捺心頭的不安，輾轉打探到，男人取了所有的積蓄，將一輩子連大城市都沒有去過的女人送到了國外。而男人則替自己投案，被人在監獄里活活打死。

烏非死死咬著牙。他找了所有他能找的人，湊了一筆不少，而且一定還不上的錢。這筆錢大部分是偷兒和乞兒們遞出來的。幫里的“兄弟們”都以為他也要流落他國，聯系自然是能斷早斷。

然后，他銷聲匿跡了一年。在這一年里，他其實一直就在本市附近游蕩，并通過網絡這種無所不在的媒體，關注著已經是公眾人物的衛西。在這期間，他機緣巧合地玩上了《替身戰爭》，并跟夏蟲相識。

他一直在等一個機會。他相信這個機會一定會來。

然后，在幾天之前，他終于等到了一個自己幫派的老大和警察局長一起吃飯的機會。他早早打探了時間、地點，但……守衛極為嚴密，他無論如何也不可能從正面突入。然后，正當他一籌莫展的時候，他想起了在“殺手”中的那一次絕殺。

于是，兩天前的晚上，明月高照。他持著手斧，從更遠的高樓奔跑、跳躍、畫出一道弧線，破窗而入！

桌翻盞碎，杯盤狼藉，面前都是驚恐或兇狠的臉，老大的身后是昔日與自己稱兄道弟的人，還有不知多少正在趕來。

烏非獰笑著活動了一下手臂，從斧刃上取下一塊牛肉放進嘴里，用力咀嚼，被玻璃割破的嘴唇上沁出血珠。

是還債的時候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