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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易變化完成,又往徒弟身上一指,唐豹背后藥簍瞬間飛起,在空中越變越小,“嗖”的一聲鉆進聞易腰間的儲物袋不見了。聞易收過藥簍,再打眼瞧了唐豹一番,開口道:“記住,從此刻起,你便是我的家丁護衛,我乃易州許家豪門公子,姓許名石,你叫我許公子就是了。”
唐豹點頭稱是,牢牢記下了。
聞易走在前頭,唐豹緊隨其后,他唐豹本就是武行出身,武風極重,他聞易已是萬年老怪,更是學什么像什么,此時再觀其二人氣勢架子,還真有那豪門公子攜護衛出游的架勢了。
兩人腳步不停,不過半日光景,便到得那宏川城下,只見百姓碼成一排,似是要做那過關盤查。
唐豹有些擔憂,偷瞄了師父聞易一眼,正要相問,只聽聞易淡然道:“你我繞民而行,直接入關便是。”
唐豹見聞易如此說,也只得緊隨其后。
待得二人到了城門口,立時便被守門軍士攔下:“你二人是干什么的?為何不去排隊?”這軍士見二人只身前來,長矛一挺,直指聞易胸口,一雙眼打量起二人來。
聞易擺手一笑:“這位兵大哥,我叫許石,這位是在下家中護衛,我二人乃是相宛城人士,此來宏川城省親,還望大哥放我二人進城。”
那軍士聽罷道:“哦?相宛城?”
聞易道:“正是,相宛城許家,兵大哥可曾聽過?”
那軍士搖頭道:“什么許家、徐家的,沒聽過,要想入城,就乖乖的去排隊。”
聞易抿起嘴,一手掏向袖口,再拿出時手中已是多出了一錠金燦燦的黃金!只聽聞易又道:“兵大哥可曾聽過了?”
守門軍士見了這金子,立時眉開眼笑道:“聽過,聽過,相宛城許家那真是如雷貫耳啊!怎么會不知道呢?”
聞易點頭道:“那您看,是不是能放我主仆入城了?”說罷將金子直接放入軍士手中。
那軍士得了金子,直笑的嘴角都咧到耳根子了,連忙開口道:“那是自然,那是自然。二位請吧!”說罷讓開了身子,叫二人入了城中。
待得二人離城門去的遠了,唐豹卻是咽著口水問道:“師父,尋常軍士若要打賞,給他幾十兩銀子便可了,怎的拿上這么多?”
聞易卻是搖頭道:“此金銀與我修士于外物,何必執著?”
唐豹雖然點頭,卻也心痛,想他兄弟三人往日雖未短了錢財,可花起來也不似這般大手大腳,反倒是節省的很。此時見聞易這般花差,不免有些肉痛。可畢竟聞易已是自家師父,唐豹哪里敢說什么呢?
聞易知唐豹想法,也不介意,無所謂道:“你且莫要想那么多了,去前面看看,有無客棧好投?”說完扭頭轉向身邊一家玉器店:“我便在此店中等你。”
唐豹抬頭一看,店上寫著:第一玉器金字老號。記下店名,應了自家師父,自去尋找客棧不提。
卻說他聞易進了玉器店,前堂侍應連忙接著,飛快掃了一眼聞易周身上下,便知其身份必然不低,立時換上一副笑臉殷勤道:“這位客官可是要買玉嗎?”
聞易點點頭,也不做聲,徑直往里走。
那侍應見聞易不理不睬,不但無有不高興,反而心中竊喜:這氣派,該是個大主顧啊!
想罷緊緊跟在聞易后頭,嘴上不住道:“客官要看什么樣兒的?是要擱在屋中,還是墜在身上?”
聞易也不答話,自在店中轉悠,便說這店面算不上大,這里頭的玉器卻可算是應有盡有了,除卻勉強給人留下行路,不算寬敞的一條小道,其余各處俱被玉器沾滿,直將小店撐得是滿滿當當。
這店中是雕欄玉砌,琳瑯滿目,但那侍應卻是注意到,這客官所看之物大小不一,用處也各不相同,而且所選之玉,俱是做工不算精細的一般貨色,霎時間心道:這人不識玉器,是個道中白丁,今日真得狠宰他一通。
也不怪這侍應這般想法,但他也不知,聞易所挑的玉器,并非看重其外觀如何,目的只在其內力所蘊靈氣是否充足。
這不,聞易這會兒正拿起一個腰飾來,這玉不大,不知被哪位玉器師雕成了兔子模樣,雕工雖算不上美輪美奐,卻也勝在輕靈小巧。
聞易放開靈識往里頭一探,只覺玉內靈氣充足,飽滿厚實,暗贊:好玉!
遂扭頭向那侍應問道:“店家,這玉,價值幾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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