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重面包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聞易兩眼一彎,一面自顧自的扛著唐豹與唐龍,錯過了郝大寶的身子,往屋里走,一面說道:“我是道士,卻不是那人口中無惡不作,欺霸善民的惡道,如我想害你性命,早便動手了,何必等到今日?再者說……”
聞易已走到與郝大寶并肩,停下腳步,扭過身子看向滿臉警惕的郝大寶悠悠道:“再者說,這一紙通緝,還不是那別有用心之人所做?!讓天下人為之奔走,攜天下之勢以抗道門,這人就不怕觸犯了道門,引來大劫么?”
郝大寶聽得云里霧里,見聞易嘴唇一張一合“叨叨叨”說得許多來,自己卻不明不白,甚覺煩惱。
聞易說罷,也不再理他,扭頭接著走去:“借你屋舍再住幾日,待得唐豹養好了傷,我們便行。”
郝大寶聽得一驚,正要拒絕,誰知那房門“咣當”一聲已是合攏,郝大寶心頭有氣,想這畢竟是自家地界兒,怎得還由個外人做了主?
想及此正要破口大罵,忽然又想起聞易的厲害,泱泱道:“住幾日便住幾日,等那唐家三騙子好了,趕緊走了去!”說完頭也不回的進了另一件房,合上房門,再不出來了。
————————————————————————————分割線————————————————————————————
一夜無話。
卻說第二日天剛蒙蒙亮,聞易那房中便傳來“哎呦”一聲。
已是打坐一宿,謹慎小心的壓縮仙元力的聞易吐出一口濁氣,雙手從盤著的兩腿間打了開來,兩臂平伸向外,圍著自己繞了一個大周天,將口中清氣壓入丹田,收功畢了,這才緩緩睜開緊閉的雙眼,看向地下床褥頂躺著的轉醒之人。
那人左右一看,猛然坐起身來,突覺胸口一疼,又有奇癢生出,忙低頭看去,只見胸口完好如初,但疼痛卻有如實質,莫名抬起頭來,再瞄適才看見的,正在椅子上打坐的聞易,開口道:“聞易!?我怎的還沒有死?我這胸口……”
聞易也不動彈,只這么坐著道:“唐龍,我聽你弟唐豹言,饒你一命,昨日我已為你服下我珍藏已久的紫花秘藥,斷骨已接,內傷俱好,你且站起身來,走動走動。”
唐龍一聽,又一手撫了撫胸口,心懷疑竇:這聞易昨日只一擊便將我打的險些弊命,今日卻來示好,他到底安得是什么心?
不過疑惑歸疑惑,他還是站起身來,聽從聞易的話輕輕跺了跺腳,這才點了點頭,看向聞易道:“你這葫蘆里到底賣的什么藥?若想殺我,一刀了事便罷,何必這般麻煩?”
聞易聽完,開口說道:“你雖心魔根中,現下里大病初愈,氣力不濟,那心魔才未有出來鬧。似你這般心魔已生,若放在平時,我必將你除掉,省的你日后禍亂天下,但看在你弟唐豹面上,我勸你一句,日后斷了這求道成仙的念想,好生活過下半輩子吧。”
唐龍聽完,低頭沉默不語,不一會兒,這才抬起頭來,目光灼灼問道:“你真肯放我走?”
聞易道:“天下之大,何處皆可為家,只需謹記,切莫為惡,不然我尋遍大陸,也要將你除去!”
唐龍臉色一沉,“哼”了一聲,半晌未有答話,又過片刻,才道:“唐豹呢?”
聞易道:“唐豹已先行一步,他曾言:‘不欲再見你枉造殺孽,就此分別。’你也莫要再想了,你們兄弟塵緣已盡,待來世再尋機緣吧。”
唐龍聽罷,抬起頭來直視聞易,那聞易只是微瞇雙眼,看著唐龍。
那唐龍與聞易目光相對,頓覺一陣發涼,只得復低下頭,拱了拱手道:“道友不殺之恩,謹記在心,就此告辭。”說完轉身推開房門,揚長而去。
聞易坐在屋中,長舒一口氣來,左手捻手訣,口中乍然道:“中!”
只見一道金光從聞易右手頃刻間飛了出去,不偏不倚,正打在剛出院門的唐龍后背,緊接著,屋外忽然傳來一聲慘叫,那唐龍從后背到胸口,硬生生被那道金光打穿了一個大窟窿,五臟俱損,死在當場。
聞易收了功,搖頭輕聲自語道:“竟仍稱我為道友,這份向道之心雖足,徒之奈何!”
言罷八牛丁袍一陣鼓蕩,聞易又道:“這仙元力使來金光閃耀,太過明顯,這尋常修士所使真元不過乳白如霧,仙元力雖好,可眼下我行走世間,根基未成,難免被人料中先機,若不幸遭了有心之人的算計,那就得不償失了,這遮蔽金光一事,我還須得想個法子了。”
接著,聞易袖袍一卷,床邊一陣氤氳,一道符篆現于床梁之上,卷出的微風吹到符篆,那符篆“呼啦”一聲燃了起來,不過須臾,便化作灰燼,符篆一消,床上立馬現出一個人來,正是那僅存的唐氏三兄弟之一,老二唐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