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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這戒指是一法寶,專被修仙之人用于儲存物品,丹藥、靈草、法寶、金石、功法無一不收,常見修仙士用手憑空招出法寶、飛劍等物,便是用了心神,將早早存進儲物法寶中的東西召喚出來而已。而黑子這戒指,真堪稱是儲物法寶中的極品,戒指中的空間大的離譜兒,便是扔頭兇獸進去,也翻不出什么大浪來。
黑子接過戒指,輕輕撫摸上面的花紋,臉上露出苦笑來:“我可打不開了。”沒錯,這儲物戒指,須得元嬰期真人施術方可打開,便是叫尋常人拿去,修為不夠,或是沒有口訣,那是沒法兒拿取其中一分一毫的。
永平立刻道:“你先收好了,我不日便可飛升,反正這人間的物什也無甚大用了,便都與了你吧。”說到這兒,又將手伸進自己的胸前,摸出另一個戒指來。
黑子臉色越發苦悶:“你便是今日將這些都與了我,我也是拿不走的,你還是省省吧,到了上面,還要花差用度,少不得這些敲門磚。”
永平道:“這倒也是,這樣,這萬年間我也算是小有積累,我將這些分于這個乾坤袋中,你都拿去吧。”說起乾坤袋,與那儲物戒指一般,亦是儲物法寶中的一種,只是這乾坤袋大多空間不大,但優點便是,筑基期的小修也可使用,是修仙者們最常見的儲物法寶。
黑子這才點點頭:“也罷,那就這樣兒吧。你又何時出發?”
永平突然“哈哈”樂了起來:“那老魔未死,我怎敢先走?”
黑子受其心態感染,也一同笑了起來,不旋即,這才認真問道:“幾成把握?”
永平無所謂道:“十成有十!”
黑子用懷疑的眼神看著永平道:“哦?這般自信?”
“我這功法你也知曉,收拾個把一劫散魔自是不在話下。早先我一直隱藏實力,假裝不敵,為的就是叫其大意,好借機生擒此魔,這魔頭對我還有大用,不可輕易取其性命。正好我一早便在此布下陣勢,到時也可少耗些氣力,省的上了那仙界,一時不備再遭了別人暗算。”永平深沉道。
二人正說間,忽的天空灰暗,大片烏云涌現,飛沙走石,空中烏云中鬼哭狼嚎,那聲音猶如小孩兒啼哭,又似惡鬼怒號,怕人之極,更兼云中又有無頭無四肢的尸身時隱時現,若是平常百姓見了,恐怕早就嚇死了。
這烏云漸漸朝地面逼來,云頭落到了地上百丈,才停住不動,烏云一陣翻涌,從云里降下一個身影,這人身披黑袍,全身都被黑袍罩住,叫人看不清其貌如何,只聽黑袍之人一陣狂笑:“永平小兒!我已布下九幽追魂迷霧,看你再望哪兒逃!”這黑袍之人正是之前追殺永平的老魔,一劫尸修散魔!
永平與一旁的黑子只是定定的仰頭看向這人,表情肅穆,不見其他變化。
空中散魔又道:“永平小兒,你已難逃一死,不若早早將你那仙訣法寶一齊交了出來,也省的我再對你下辣手,受那無妄之苦。”
永平聽罷“嘿嘿”一笑,一個縱身便已飛上天空,與黑袍人齊平,他佯作受傷未愈,一手捂住心口,一手遙指老魔道:“你如此糾纏與我,便是為了我那法訣嗎?”
散魔對著永平上下打量了下,直從他的頭頂看到腳趾,這才舔了舔嘴唇道:“難不成你還有別的想法?”
永平對散魔戲謔的眼神不屑一顧,毫不生氣道:“口說無憑,貧道這便與你做過一場,看看究竟是誰打誰的主意!”永平話罷,猛然間大喝一聲:“就是現在,快快出手!困魔陣,現!”
話音一落,立刻生出四柱青光,同時從腳下大地沖天而起,直沖霄漢,將天上密布的烏云捅出四個大洞。
這四柱青光一在北方,主陣之人是金丹初期的落寶天宮弟子黃浩軒;一在西方,主陣之人是靈寂后期的絕仙閣弟子破命;一在南方,主陣之人是靈寂中期的浣花宮弟子申文志;而這最后一處,乃是東方三十余里一面殘破墻壁之后,主陣之人個子不高,手持青峰長劍,身披青色道袍,不是那早已不在原處的黑子又是何人?
只見此時的黑子披著的八牛丁袍上貼滿了符篆,每枚符篆都在黑子的催動下綻放出熠熠神光,時時聚攏周遭靈氣,涌向黑子持著的,早先便被永平扔在地上的青峰長劍型極品飛劍法寶——紅菱劍,黑子劍尖一指,點中面前殘壁,紅菱劍瞬間爆發出強烈的光芒,這光芒又順著紅菱劍源源不斷的向殘壁輸去,霎時間,一道青光柱在黑子眼前沖天而起。
再看黑子,這會兒已經額頭見汗,他牙關緊咬,見光柱已成,大喊一聲:“還不動手,更待何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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