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重面包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張鳴等錦衣少年們頓時慌了神,不如怎么冒出這么多小乞丐,一時間佇立在那兒一動不動,猛然間反應過來,雙腿對著三個小乞丐使勁亂踹。
正這時,張鳴身后冒出一個黝黑大漢,容貌丑陋無比,這大漢正是之前在發呆的,玉器張家府上新來的家丁——徐上進。
只見徐上進只一把,便抓住了守歲,徐上進曾在家鄉不學無術,驚擾鄉里,可心地卻是不差,他不忍傷害這幾個小乞丐,只好喝道:“你們幾個小娃娃做些什么,行乞又不是行搶!趕緊走開了,一會兒我家主子生了氣,你們就沒這般好運氣了。”說完還扔下兩三個銅板。
黑子見同伴被擒,心中慌亂,可看這黑臉兒的并無加害之意,心中吁了口氣,再瞧瞧兩個孩子,他倆都朝自己望來,正對著自己擠眉弄眼,這才明了。于是開口道:“謝謝這位大爺慈悲施舍,我們實在是太餓了,我們這就走,這就走。”邊說邊松開了張鳴等人,蹲下撿起地上落下的銅板,又朝徐上進看了一眼,徐上進見三人松了手,便放開了守歲。
守歲一落地,三步并作兩步跑到黑子身后,許是被剛才徐上進的力氣嚇到了。
黑子低眉合眼諂媚道:“謝謝大爺賞賜,謝謝大爺賞賜,祝諸位大爺活到一百歲!”說完頭也不回,帶著胖石,守歲跑進巷子里去也。
“怎么樣?都有什么收獲?”在城外樹下,黑子三人與大栓回合一處,幾個孩子將懷里鞋里褲腿兒里的物件兒一個一個掏了出來,扔到地上鋪著的黑子的衣服上。
“好家伙!我們發財啦!”
“黑哥!好多財寶啊!”
黑子仔細一瞧,也是高興的歡呼起來:“竟然這么多!太好了,我們這輩子都不愁吃穿了!”
原來那衣服上鋪著一層玉器金銀,光玉佩就有五塊之多,其中還有四個錢袋,光銀錢就有八十余兩,更有幾塊兒碎金子,“真想不到那幾個點子還真有料!到時將這些金銀玉石賣做錢財,再到城里置辦個宅子,我們以后的日子就不用愁啦!”黑子興致勃勃道。
想到這兒,黑子又犯了難:我們雖然得了這許多財寶,可不知去哪里變賣,弄不好被人發現,報了官,被抓起來,那可怎么辦?又一想,即便不賣,看這些寶貝,就也知道那伙人來頭不小,若是日后追查起來,把我們抓住,那不給活活打死也得打個半死不活吧。
黑子越想越怕,越怕就越不敢動這些贓物,他畢竟在這群孩子里是主心骨兒,當家當的多了,也就多了些世故老成。他躊躇一陣子,對著三個孩子道:“你們別高興的太早了,我跟你們說,我們雖然拿了這些財寶,可是人家失主家大業大,萬一找了過來,我們幾個哪里能擋得住,到時報官還好說,要是被人家帶人抓住虐打,這可怎么得了。再說了,就是拿了這些財寶,你們誰敢去賣?賣到哪兒?應該賣多少錢?你們誰又能知道?”
幾個孩子亦是經事不少,往比同齡人想事情要成熟許多,見自己黑哥如此一說,仔細想了想,確實如此,不由一陣沮喪,一齊問道:“那黑哥,我們該怎么辦呀?”
黑子道:“依我看,我們應該逃,好歹我們還有這幾個錢袋可以過活。等出了京城,沿途多多問詢打探這些財物價值幾何,待日后找個信得過的人,將其變賣。這樣一來,一可以躲避失主追尋,二可以踏實的將這些財物處理干凈。你們看這樣如何?”
黑子果然與眾不同,這主意一出,幾個孩子都點頭稱是,于是一行四人裹了財物,匆匆向住處而去。
再說這邊張鳴等人,待得一群家丁無功而返,便痛罵了他們一頓,說這些家丁俱是廢柴,不堪大用。更以為這些孩子只是一群小乞丐,也沒多想,嘴上罵罵咧咧一陣,也就完了
可不是這四人都馬虎,這不,其中一位發現自己身上的錢袋沒有了,配飾半個也無,這才急出聲道:“壞了!那些孩子不是小乞丐,是他媽一群混賬小扒手!”
他這一叫不要緊,另三人各摸自己身上,果真是被洗劫一空,一塊銅板也找不到了。
張鳴這才反應過來:“真他媽晦氣!這群小混蛋!太也可惡!不行,不把他們抓來,我真咽不下這口氣!”想這幾位本是自己來尋開心的,沒成想反倒被一群小孩子坑了,這回可栽到家了。
幾人商量罷,欲各自歸家,使人前去打探這群小扒手的巢穴,再將其一網打盡,抓來出氣,于是就在集市口分道揚鑣。
張鳴帶著四個家丁回家,一路上不住破口大罵,連帶著幾個不成器的家丁是倒了大霉,這口氣暫時就被他們接著了。
走了一會兒,路上迎面行來一個馬車,停在一個巷子口,這車廂從外看包裹著紅布刺繡,繡的是三朵牡丹,煞是好看,引得張鳴好奇駐足觀望。巧的很,正在張鳴盯著馬車看的時候,從那巷子里走出三位姑娘,各個兒是精致萬分的女子臉龐,三人往那兒一擺,就好似三朵嬌艷的花兒爭奇斗艷一般。張鳴見此情景,如五雷轟頂,再也挪不得半步。可沒過片刻,三人魚貫進了馬車,車簾只片刻便已落下,車子緩緩向前行進。
這時馬車已經過張鳴等人,張鳴仍是忍不住繼續回頭,只顧著凝視那馬車,那馬車越走越遠,張鳴急了,便耐不住大叫道:“前方馬車,還請留步。”
;